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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看到這中二氣息十足的話,嘴角抽了抽,老白蘭地和朗姆對各自手下洗腦的方式還真是各有不同啊。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人就冇有再跟著老白蘭地他們逃竄了,而是站在原地,拿出了一個針劑紮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整個人臉色開始變得潮紅。
等追兵追上來的時候,伸出了雙手朝著他們攔擊而去,對於打在身上的子彈渾然不覺,憑一己之力將麵前的七八個人往後推了幾步壓在了他們的身上。
然後在要被人推開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神色。
下一秒,baozha聲響,卻不是炸彈baozha,或者說不止炸彈baozha,而是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炸開了。
垣木榕臉上驟然露出了嫌棄的神色,他就說,安全中心大樓怎麼會臟成那樣!
真是的!
垣木榕那個刺激潛力的藥冇有提供給組織,所以剛剛那人注射的應該是單純的腎上腺素,冇想到用藥還不夠,老白蘭地居然還搞人肉炸彈這種東西!
太晦氣了!
倒了八輩子大黴了纔會攤上老白蘭地這種上司吧!
大概是為了保護觀眾們脆弱的小心臟,這一幕並冇有完全展示出來,而是以一片黑暗中點綴著散落彈射開的點狀或者團狀的、像是紅色花瓣一般的物體來體現。
但是比起以前死個人流的血都是黑色的,已經是一個莫大的“進步”了。
等下,垣木榕突然發現一個以前忽視了的點,似乎重製版的動漫出現流血畫麵的時候,血液並不是黑色的?
【小六,重製版的受眾分類是哪個年齡層?】
【宿主,是青年向。】
果然啊,已經不是原版的適用於兒童向了,怪不得對黑方的描述也開始增多了,前麵已經有這個苗頭了。
但觀眾們顯然還冇適應過來。
隻能說這一幕衝擊性還是太大了,對於習慣了這部動漫的“平和”的人來說,一時之間有些接受無能,說是暴擊都不為過了。
[啊啊啊,誅邪退散啊啊啊!]
[炸開了,那個人是炸開了對吧?被老白蘭地命令去當人肉炸彈了是吧?]
[這一集是怎麼回事啊!恐怖畫麵一個接一個!]
[這纔是真正的黑衣組織,這纔是真正的sharen如麻吧,相比較而言,兇殺案什麼的,都是小兒科了吧,槍戰什麼的也算不上什麼吧?]
[我現在可以很明確了,這個老白蘭地是必然要死的,這種人怎麼可能活得好好的!]
[那個啥,你們就是太天真了,這種事才哪兒到哪兒啊。]
垣木榕搖搖頭,發彈幕的觀眾們看似兇殺案看得太多了,已經很少會因為某個普通人的死有太大的波動。
但事實上,大部分觀眾都是見慣了和平的人,日常案件也都是比較照顧觀感的,現在稍稍顯露出黑暗世界的冰山一角就這麼大反應。
這個世界上,更殘忍更肮臟的事多了去了,這種乾脆利落的死法甚至可以稱一句“幸福”了,真正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一些折磨人的手段。
不過就算是青年向,這些應該不會體現在動漫畫麵裡,就像人肉炸彈都得美化成散落的花瓣一樣,這種表現程度已經是極限了。
在給了觀眾們一個暴擊之後,鏡頭又回到了宴會大廳。
雖然老白蘭地這個不靠譜的醫生跑去做盜竊sharen和玩人肉炸彈的活兒了,但現場還是有其他醫生的,是阿爾圖爾的私人醫生,平時就住在這座莊園裡,剛好也過來展廳這裡湊熱鬨了。
在有人倒地、毛利小五郎喊著要醫生的時候,阿爾圖爾作為東道主自然也是湊過來看情況了,都不用彆人翻譯毛利小五郎的話,阿爾圖爾就已經安排下去了。
私人醫生第一時間就位,報警和叫救護車也自有人去做。
隻不過醫生畢竟隻是個醫生而已,在這種狀況下和死神搶人顯然冇有搶過。
幾分鐘之後便渾身血淋淋地宣佈了謝爾蓋的死亡。
毛利小五郎用懷疑而警惕的目光掃過現場的人群,特彆是靠近謝爾蓋的人群,刺中心臟後拔刀,那個瞬間噴濺出來的血液不是小量,凶手身上必然染上了大片的血跡!
但令他疑惑的是,並冇有這樣的人存在。
所有人的衣服都冇有明顯染血的痕跡,怎麼會這樣,難道人已經跑了?
他又將目光移回了死者身上,最終停留在了死者脖頸處的一條血痕上……
家庭醫生搶救無果,警察和救護車卻還冇到,阿爾圖爾原本留在現場維持秩序並且安撫賓客。
正常人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立時就有不少人前來道彆離去,阿爾圖爾自然不可能這麼放任人離開的,凶手可還冇有找到呢。
漸漸地,賓客們也知道發生了這種事之後,他們是不可能就此離開的,有的依舊圍在死者周邊看熱鬨,而有的則就順著阿爾圖爾的提議,各自找了個座位坐下等待警方的到來。
此時彈幕似是也在有意忽略剛剛那一幕,紛紛把注意力放到了大廳的案件裡。
有的人在歡樂調侃,也有人專注於案件,彈幕討論呈現出一種故意為之的熱鬨。
[黃金五分鐘啊,果然救不下來,人已經死了。]
[剛剛我們討論到哪裡來著,哦,二選一了,健身教練亞曆山大和法醫帕維爾對吧。]
[那個健身教練的嫌疑大一點,他那個手錶上刻的字母不是scp嗎,就是史考兵的縮寫吧?]
[我覺得手錶是混淆視聽的可能性大一點。在黑暗中刺中心臟不是件容易的事,從這個角度來說,帕維爾作為熟知人體結構的法醫,是凶手的可能性更大。]
[不一定的,健身教練也是需要熟知人體結構的,特彆是肌肉組織和骨骼之類的,不然鍛鍊的時候很容易受傷。而且現場嚴格來說不算是完全的黑暗環境,除了那些光影把戲的光源之外,窗外的煙花也提供了一些光亮。]
[阿爾圖爾也是倒黴,和鈴木家一個待遇了,舉辦一個宴會死上一兩個人什麼的。]
[也就這一次吧,他家畢竟遠在俄羅斯,以後都不一定還有出場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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