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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無奈之下讓波本一起來到一號基地,冇想到剛到一號基地波本就被boss召去了,倒是她小看波本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傢夥已經搭上了boss的線,地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而她!在等瑪歌接手的那段時間剛好板倉卓那邊終於受不住她給出的警告給她來電話服軟了,結果電話還冇說完那個玩意兒又哭了!貝爾摩德難得有這種崩潰的時候,要不是擔心用迷藥會產生什麼不好的副作用,她早就一帕子乙醚捂上去了!
垣木榕翻了個白眼,將頭抵在琴酒的肩膀上,“關我什麼事,那玩意兒是個什麼東西朗姆他們捂得那麼緊,誰知道他們什麼情況。怎麼,什麼事都懶得說,還指望我收拾爛攤子?”
垣木榕都不想說貝爾摩德的工作效率了,就這麼兩個任務,一個還冇開始呢就被fbi盯上了還不自知,另外那個任務目標早晚也成為死者還引來了江戶川柯南,就這還好意思不滿?
不過如果貝爾摩德不接手的話,難不成降穀零真的有機會,那可就好玩了。
貝爾摩德對於垣木榕的吐槽無言以對,她該說什麼,說boss不想讓琴酒知道這些事情嗎,她怕說完之後琴酒不拔槍,伊奈弗先拔槍了。
琴酒將杯子裡的酒液一飲而儘,起身向垣木榕伸手,“走了。”
垣木榕抬頭看他,將手搭了上去藉著琴酒給的力道站了起來,另一手撓了撓烏鶇小六的下巴,“去陪伏特加吧。”
【好的吧,宿主。】
烏鶇“嘰”了一聲,拍拍翅膀飛到了伏特加的禮帽上。
剩下的人默默地看著兩人的動作,琴酒拉起垣木榕之後手就鬆開了,也不和眾人道彆,和垣木榕兩人肩並肩離開了。
等到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瑪歌才搖搖頭,“這兩人談了多少年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兩人相處,但每次都覺得很神奇。”
貝爾摩德將下巴擱在了交叉的手背上,帶著些許醉意,“已經五年、還是六年了?”
乾邑有些八卦地看著貝爾摩德,“據說朗姆被埋伏之後還中了毒,都是伊奈弗的手筆,是不是真的啊?”
貝爾摩德的回答滴水不漏,“這我就不清楚了,再說了,伊奈弗這人還挺懶的,無緣無故的乾嘛要對朗姆出手。”
乾邑繼續八卦,“當然不是無緣無故啊,我聽說他先對伊奈弗出手的,而且還算計了琴酒,伊奈弗是技高一籌而已。”
貝爾摩德起身,“那你得問伊奈弗去。”她看向瑪歌,“我回房了,你呢?”
瑪歌也起身,“走吧走吧,無趣得很。”
降穀零見狀也跟著起身,“我也還有點事兒呢,就先離開了。”
一瞬間酒吧裡變得空曠極了,隻剩下乾邑一個人,他看著其他人離開的背影,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突然笑了出來,自言自語地道:“哎呀真是的,乾嘛那麼警惕,這不是接到命令了纔多問幾句,不說就不說唄,反正能交差了。”
回到了房間的垣木榕第一時間摘了口罩和墨鏡,看著琴酒正站在衣帽架旁脫下禮帽和風衣,他勾唇笑了笑,光著腳就走進了浴室。
這個套房附帶的浴室不小,浴缸是特意讓人換過的大浴缸,不過垣木榕比較少泡澡,淋浴居多。
今天也是,他脫下衣服之後就開啟了頭頂的淋浴頂噴,水簾如同雨柱一般淋在了他的頭頂和身體上,在一瞬間冰冷的刺激之後,水流開始變熱,身體也開始變得暖呼呼的。
背對著浴室門的垣木榕冇有發現門已經被悄然無息地開啟了,下一秒,一個更加灼熱的身體從後擁住了他。
他並冇有被這種襲擊嚇到,因為他對此早有預計,也早早期待著。
大手從後環了上來,停留在了他的小腹上,琴酒的鼻子在他的側臉和耳垂上輕輕蹭著、嗅著,濕熱的氣息打在了脖子上,垣木榕輕輕地打了個顫抖。
然後便回過頭雙唇循著氣息的方向尋找著。
他和琴酒其實有好幾天冇見了,他很想琴酒。
想唸的人,何止是他,琴酒也是。
想要的人,何止琴酒,他也是。
雙唇被薄唇噙住,呼吸被剝奪,水流打在臉上,讓垣木榕的呼吸有些困難,琴酒一手擋住垣木榕的眼睛和鼻子上方,另一手直接關掉了淋浴開關。
澡可以等下再洗,現在不急。
(拉燈!稽覈你看看,拉燈了!)
浴缸最後還是用上了,給一個懶得動彈的人收拾清理,放在浴缸裡是最合適的,但光裸著的兩人在浴缸裡蹭來蹭去難免過火,所以垣木榕在浴缸裡又被吃乾抹淨了一次。
總的來說琴酒還是剋製了,所以垣木榕終於能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隻覺得酣暢淋漓,雖然累,但冇有累得雙眼睜不開。
他一手撐著頭,笑眯眯地看著琴酒吹頭髮,問道:“大哥,朗姆那邊還有多久能結束?”
“不急,讓他再逃一段時間,他應該快回日本了。”哪怕吹風機嗡嗡嗡地響,琴酒也聽清楚了垣木榕的問題,“等我先處理完庫拉索身上的問題再說。”
垣木榕從朗姆這段時間的位置變換就能猜出來,琴酒這段時間冇少往德黑蘭那邊派人,伊戈爾在黑市上掛懸賞任務,其實是琴酒的要求,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派出他私下的力量給朗姆平靜的養傷生活增加了樂子了。
朗姆幾乎一天要換三個窩,他應該已經發現了,德黑蘭冇想象中的那麼安全。
垣木榕暫時不知道琴酒要用庫拉索做什麼,大概率是和朗姆有關。
他大膽地猜測,不會是想讓她去殺朗姆吧?說不準,還真有點可行性啊。
垣木榕想了想,對著琴酒說道:“庫拉索身上應該有一套五色卡片,這是朗姆控製庫拉索的指令之一,如果有需要的話,不如從這方麵入手,但是庫拉索這個人,不可信。”
“不可信嗎……”琴酒放下了吹風機,眼神裡有些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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