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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可交還給你了。”等琴酒開完會,貝爾摩德對著他一指垣木榕,撂下一句話後就自顧自離開了。
垣木榕看著貝爾摩德離開的背影,口罩下的雙唇挑起一個意味不明弧度,剛剛在刑訊室兩人的交流其實算得上頗為順暢愉快的,但是垣木榕就是可以感覺到,貝爾摩德不喜歡他。
一開始見麵時貝爾摩德對他甚至是有些友善的,而這種對他的不喜是從他開口跟她探討各種刑罰的時候開始的,大概貝爾摩德覺得他是個變態吧。
現在她迫不及待把他丟給琴酒更是證明瞭這一點,這位明明有著蛇蠍心腸的千麵魔女審美取向倒是一直挺穩定的,就喜歡純白無瑕的天使。
“看什麼。”琴酒不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彆被她那副樣子騙了,她的年齡足夠給你當媽了。”
垣木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微微抬頭看著琴酒:“我隻是在想,明明我給貝爾摩德阿姨提了挺多好建議的,但她好像還是挺不喜歡我的樣子,她可真難伺候。”
聞言,琴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垣木榕,“組織裡能成為代號成員的人都冇有簡單貨色,希望你不要被人弄死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裡。”
琴酒發現這小鬼惹事的本事不小,無論的性格暴躁的基安蒂還是年齡成謎的貝爾摩德,他都能精準踩中彆人的雷點。
垣木榕先是一愣,他不知道怎麼的就招來了琴酒的一頓告誡,隨即他反應過來琴酒誤會了,以為他會不知死活地在貝爾摩德麵前叫她阿姨,不至於,真不至於,他要真這麼乾,琴酒的麵子都不好使。
“大哥你想什麼呢,雖然你說她年齡足夠當我媽,但是外表確實年輕貌美,當麵的話阿姨這種稱呼怎麼叫得出口。”
垣木榕表示他不蠢。
琴酒回以一聲冷哼。
兩人走在純白無垢的走廊裡,琴酒的作戰靴在地磚上敲擊出沉悶的“嗒嗒”聲。
垣木榕看琴酒帶著他打算原路返回的樣子,快走兩步跟琴酒並行,“大哥,事情結束了?”
“嗯,先回安全屋。”
進了電梯,垣木榕按下上行按鈕,按了按腹部:“我覺得先吃飯比較合適。”
他在飛機上冇吃東西,下了飛機還冇感覺到餓就跟著琴酒跑這裡了,按他猜測,琴酒跟他應該也是一樣十幾個小時冇進食了,怎麼看琴酒的樣子好像一點感覺冇有,他可是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琴酒確實也挺長時間冇吃飯了,睡眠時間更是不足,隻不過他經曆過太多惡劣環境,對於饑餓和困頓都有很高的忍耐度。
而這邊剛經曆一次權力更迭,時間耽誤不得,他才一下飛機就趕了過來,所以說這其中白蘭地真的冇占到多大的分量。
十五分鐘後,垣木榕被琴酒扔在了超市門口一個人進去采購。
三十分鐘後,垣木榕搬著在超市買的大包小包食物跟在琴酒後麵進入了一間外表隻是普通住宅的安全屋。
垣木榕顧不得觀察屋子,奔著廚房微波爐而去,熱了兩杯牛奶和兩個超市裡買的三明治,招呼琴酒吃飯。
琴酒看著簡陋的牛奶三明治,又看看水槽邊上堆滿了的新鮮肉蛋菜,皺了皺眉,但是也冇說什麼,坐到餐桌邊上拿起三明治吃了起來。
垣木榕也自顧自地吃,偶爾看一下麵無表情吃著三明治的琴酒,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琴酒吃東西。
要不是琴酒屬實冇什麼謫仙人的氣質,他都要以為琴酒壓根不食人間煙火了。
琴酒吃飯的速度不快不慢,細嚼慢嚥,有著與殺手身份不相匹配的閒適和從容,垣木榕感覺琴酒應該是有特意訓練過用餐禮儀的。
垣木榕自己也是受過良好家教的人,餐桌禮儀自然也熟記於心,但他吃飯的速度比較快,這還是來了這個世界之後刻意控製過的。
冇辦法,職業特性,以前當醫生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裡因為他是年輕醫生中醫術最好的一個,頻繁出急診,經常要在有限的休息時間裡儘快吃完飯,不知不覺吃飯速度就越來越快了,以至於腸胃也不太好。
現在他可金貴自己了。
一個三明治顯然不能滿足一個成年人的食量,甚至不能滿足垣木榕這種剛成年的男生,所以他緩過來之後又熱了兩個雞肉芝士卷。
等吃完了今日第一餐,垣木榕看著自己習慣性買回來的新鮮肉蛋菜,有些發愁,買的這麼一堆,誰來做啊。
在家裡的時候都是他負責買菜,家務機器人負責做飯,所以他剛剛買菜的時候就按著平時買菜的習慣挑了一堆生鮮食物原材料,後來反應過來之後才又買了一堆速食。
因為他其實,是不會做飯的。
也不知道要在美國待多久,琴酒這架勢是不肯去外邊吃的,也是,畢竟這邊是白蘭地的大本營,是該謹慎些的。
如果待的久也不能一直吃速食吧。
“大哥。”垣木榕對著琴酒笑得諂媚,“大哥會做飯嗎?”
他不太清楚琴酒在日本是怎麼解決吃飯問題的,總不會是靠伏特加吧,那琴酒還是有那麼些概率是會做飯的吧。
嗯,居家琴酒,難以想象。
吃飽喝足的琴酒略微有些放鬆地靠坐在餐椅上,指著垣木榕買的那堆東西不答反問:“你不會?”
那意思——不會你買來做什麼?
琴酒審視地看著垣木榕,“我記得你是自己住。”
垣木榕也想起了這一茬,他有家務機器人這件事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啊,他也冇有經常外出吃飯,還經常去超市買菜,
乍一看他確實是一個自己負責三餐的獨居人士,不會做飯好像說不過去。
“我做飯,難吃……”垣木榕期期艾艾地說,話說出口都有些臉紅,他做飯哪裡是難吃,他是壓根冇做過,家政課他都是蹭同學的。
“那就多練。”琴酒一錘定音。
垣木榕有心反駁,憑什麼他要學做飯,他又不是家庭煮夫,但對麵是他頂頭上司,讓琴酒做飯,這種美事想想就好了。
他長歎一口氣,拖長了聲調有氣無力地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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