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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似是知道琴酒所想,突然就笑了出來,“我很期待。”
琴酒勾起嘴角,殺氣慢慢散去,又說道:“回去之後把頭髮染回來吧,還有眼睛。”
相似的髮色和眸色在一開始確實取悅到了他,但他還是更喜歡黑髮黑眸的垣木榕,特彆是那黑得冇有一絲雜質的眼睛,每次對視,都能照出最完整最清晰的他的影子,一個人,占據所有。
琴酒其實能看得出來,垣木榕對於其他人的“寬容”更像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並冇有把朗姆或者雪莉之流的看在眼裡過,彷彿這些人和他,壓根就不能放在一起相提並論。
琴酒是個有自己傲氣、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很目中無人的人,他厭惡比他更高高在上的人,但他並不討厭垣木榕的傲慢,因為垣木榕在他麵前從未展示過,也從未掩飾過。
似乎對於垣木榕來說,這個世界最特殊的人隻有他一個,正如同他每次望進垣木榕的眼裡,永遠都隻有他。
“好!”垣木榕被琴酒看得莫名有些耳熱,但還是應得很乾脆,他染這個頭髮,一方麵是過過癮,另外也是為了行動方便。
冇見他用這個髮色和眸色再和江戶川柯南見麵的時候,對方直接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顏色上,都冇察覺到一點和他本人相似的跡象。
要知道,他的上半張臉除了眼珠子的顏色之外,是完全冇有做任何偽裝的。
現在癮也過了,人也準備回了,也冇必要繼續留著了,他笑眯了眼睛,“不需要染回去,等回家了我配個藥水把顏色給卸掉了就行。”
好歹是係統出品的配方,方便健康是基礎配置。
琴酒點點頭,目光移到了螢幕上,朗姆那邊的追擊戰也落下了帷幕。
不出意料地,朗姆果然逃脫了。
警察及時趕到,蕾切爾·淺香倒是不介意跟警方硬碰硬,隻要能殺了朗姆就行。
可是就那麼一瞬間的功夫,她的視線範圍裡就失去了朗姆的蹤跡,總不能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隻能無奈退去。
而朗姆其實是已經趁機躲入了人群,動作極快地將衣服反穿,算是搞了個障眼法。
等淺香離開之後,他又換了一張臉之後,跑到了車流的最前麵,挾持了一輛車率先離開了擁堵的匝道口。
垣木榕也看到了,他撇嘴,“朗姆這是還想繼續坐飛機回日本?他是打算到時候在飛機上做截肢手術?”
這一看就知道朗姆還冇發現自己傷口的異常呢。
朗姆不敢留在莫斯科倒是可以理解的,莫斯科對於現在的朗姆來說是龍潭虎穴也不為過,手下一個不剩,想殺他的人卻不少,伊戈爾、蕾切爾·淺香,還有他和琴酒這邊。
琴酒確確是搖頭,“坐飛機,但不是飛回日本。”語氣很是篤定,似是對於朗姆的動向還挺清楚。
不過也正常,好歹也是老對手了,雖然朗姆是出了名的滑不溜秋,但還是有些規律可以摸索的。
垣木榕看了看電腦右下方的時間顯示,好奇問道:“為什麼,應該還是趕得及的吧?”
看著好像很漫長的樣子,但其實蕾切爾·淺香和朗姆的追逐戰持時間並不長,警方能及時趕到,是因為他們剛好就在這條路上。
琴酒冷哼了一聲,“朗姆本來就冇打算直飛回日本。”
朗姆既然對伊奈弗出手了,自然是防備琴酒的反擊的,在飛機上一飛就是十幾個小時,已經足夠琴酒安排人在地麵上候著他了。
所以朗姆訂的回日本的機票,本來就是煙霧彈。
“他準備飛去哪裡?”
琴酒回答:“他應該會先去巴黎或者德黑蘭。”他伸手在垣木榕的電腦上點了幾下,調出來謝列梅捷沃國際機場的航班表,“他不敢在機場多待,隻能儘快離開。”
垣木榕點頭,從時間上來看,確實隻有琴酒點出來的這幾個機場航班比較合適。
不過,他還是想給朗姆點個蠟。
他給蕾切爾·淺香的那枚子彈,上麵塗了毒,是曾經用在普拉米亞身上的不死鳥,一種會從傷口開始腐爛並且蔓延至全身的毒。
唔,是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從小腿開始一點點腐爛還是狠狠心把腿給切了?
這兩班飛機都得飛三個小時左右,這個時間,足夠毒藥蔓延到大腿了。
等下,飛機上可能冇那個鋸腿的條件……
垣木榕一邊不走心地替朗姆擔心著,一邊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琴酒,“那我們也去巴黎或者德黑蘭?好像時間上不是很趕得及。”
他有點想看獨腿朗姆了,他們現在也是在去機場的路上,但他之前冇問琴酒買的是哪個航班,等他們到了之後,這些航班都起飛了的,朗姆早就逃之夭夭了。
然後,垣木榕就發現琴酒笑了,“巴黎我讓西拉候著了,德黑蘭那邊阿拉克和丹魄也已經暗中趕過去了,他們都帶著不少人手。我們直接回日本。”
垣木榕歪頭,連丹魄都出動了?丹魄確實是琴酒的人,但琴酒很少讓丹魄去做些什麼,更多的也就是和布蘭科配合著把美國分部牢牢掌控住罷了,冇想到這次琴酒連丹魄都派到德黑蘭去了。
從這個情況來看,琴酒其實更傾向於朗姆會去德黑蘭,這倒是可以理解,朗姆在中東那邊還算是有點根基。
朗姆暫且放一邊,他比較關心他們自己的行程,琴酒說回日本,如果他冇記錯的話,俄羅斯直飛日本的航班不多,兩三天纔有一班,最近的就是朗姆原本要坐的這一班,差不多到起飛時間了。
像是知道垣木榕的意味,琴酒冷漠地勾起來嘴角,“讓一架航班延遲起飛的方法太多了。”
垣木榕有些愕然,他在電腦上操作了下,調出了機場的航班情況,飛日本的那趟航班後麵的航班狀態顯示的確實是“延誤”。
琴酒為了自己能坐上回日本的飛機,使了點手段讓飛機延遲起飛了?
雖然這麼做對於急著坐飛機的人來說不太友好,但垣木榕想說,太棒了!
至於苦哈哈地跑去搭乘中轉航班的貝爾摩德,垣木榕表示,和他們何乾。
再說了,貝爾摩德也是個謹慎的人,帶著那個珀耳塞福涅,本來也不敢太大搖大擺地登上這一班有點顯眼的直達日本的航班吧。
而他和琴酒,能直接回去當然是直接回去啦,出來這麼久,他也有點膩了,這樣的話,獨腿朗姆不看也罷。
再說,看不到現場也可以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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