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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翻開了放在一旁桌麵上的電腦,操作幾下之後,介麵便變成了一個個的小視窗,正播放著落屋周邊的道路監控。
這些都是垣木榕提前佈置好的,最遠的一個距離木屋有五公裡左右,最近的一個差不多僅有一公裡。
就在兩人的靜靜等待中,有幾個監控介麵突然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這個方向啊,“準備了,格拉巴。”垣木榕說著,把一個耳機型通訊器遞給了格拉巴。
三公裡外的幾個道路監控攝像頭已經被黑掉了,雖然冇有黑屏,但也被一段重複的視訊所覆蓋,道路上真實的情況已經冇辦法確認了。
不過沒關係,還有一些他特意安置的隱形攝像頭在兢兢業業工作著,這些攝像頭可冇那麼容易被黑,甚至都很難被髮現。
所以垣木榕輕而易舉地掌握到了來人的行蹤,發現他們黑了大路上的監控之後,又一拐,憑著車子的高配置壓上了一條原本隻能供行人行走的小路。
那條路上也有垣木榕安排的監控,或者說,方圓五公裡內,所有可以通往這棟木屋的大大小小的道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垣木榕倒是冇想到朗姆還能記起來要黑掉監控這一層,就是技術有點粗糙。
這一點垣木榕倒是想錯了,決定把監控黑掉並且執行的人不是朗姆,而是庫拉索,因為是臨時決定的,所以監控視訊處理得並不好。
隻不過庫拉索這麼做也算是為了執行朗姆的命令,她的思維很簡單,朗姆下令“不準暴露”,那麼自然也不能夠被監控拍到了。
庫拉索是個全能型人才,除了身手了得之外,她的黑客技術也相當厲害,不然也不至於在原劇場版劇情裡會被朗姆派去執行潛入公安大本營竊取各國派到組織的臥底資訊這個任務了。
顛簸小路上,庫拉索將沿路的監控全部黑掉之後就把電腦扔在了一邊,目標明確地朝著朗姆給出的那個地址前進。
她偏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方向一眼,開車的人戴著防毒麵罩,她其實也一樣。
原本因為朗姆那個“不要暴露”的命令他們所有人都套了頭套,但庫拉索在發現車上備有防毒麵具的時候,想起來伊奈弗手上的那些藥物,便令所有人都將頭罩換成了防毒麵罩,既能遮擋麵容,又能防止伊奈弗使用煙霧類的毒藥迷藥,一舉兩得。
她甚至還讓人把衣服都紮緊了,不露出一寸麵板。
“炸彈準備好。”她冷淡地下令,準備先用炸彈轟炸,能把人炸死最好,不能的話也能把人逼出來。
隻是不知為何,即便她把該考慮的都考慮到了,一向古井無波的內心還是有了波動,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
很快預感成真。
在距離目標地點還有一公裡左右的位置時,所有人內心的警惕已經拉到了最高,武器也都已經完全裝備好,就等著庫拉索一聲令下便下車進攻。
突然幾聲巨響轟然響起,正在行駛中的兩輛汽車被一股巨力自下而上給掀翻了開來。
炸藥!果然是陷阱,對方比他們還要更有預見地埋了炸藥,哪怕這條路是地圖上找不到的路,甚至都不能算是路。
這是一整片的裸露而崎嶇的土地,上麵還有未化開的冰層,冇有一點綠色,隻有幾株乾涸的灌木,在相對平整的地麵有人經常走過踏出的一條小路而已。
庫拉索勉力在翻滾中的車子裡維持住平衡,並且在車子撞到了灌木停止翻動的瞬間一腳踹開了車門,動作極快的閃身而出。
她一邊手持qiangzhi警惕地環顧四周,一邊伸手幫被困在車裡的其他“同事”脫離困境。
突然她感到頭腦有點眩暈,內心暗道糟糕,在把一個人從車窗拉出來之後,便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左臂,扣動了扳機。
垣木榕遠遠地看著這一幕,不滿地“嘖”了一聲,又是疼痛**。
昏睡彈是麵板接觸起效的,這些人雖然有所防備,但他們穿的衣服又不是防護服,隻要是透氣的布料都逃不過。
隻不過這玩意兒還是有侷限,對於一些身體經過特殊改造的人起效會慢一點,效果也比較差,這時候靠疼痛來掙脫昏睡也確實是一種比較不錯的方式。
還是有改進空間,很好,接下來的研究方向也有了,到時候他就拿琴酒作為參照,隻要能把琴酒迷暈了,這藥就算無往不利了。
唔,睡著的、毫無反抗力的琴酒……
垣木榕晃晃腦袋扔掉某些不健康的念頭,轉頭看向格拉巴,“該你上場了,冇問題吧?”
“還好你冇有用那種沾之即死的毒藥。”格拉巴咧開一個超級大的笑容,“剩下的交給我了。”
垣木榕看著格拉巴扛著火箭筒那囂張的模樣,撇撇嘴,看來伏特加冇少朝格拉巴倒一些有的冇的訊息。
那種東西當然有,但是用完了之後,殘留在空氣中和土地裡的毒物是個很大的問題。
垣木榕不是個多善良的人,但是他接受到的教育和過往經曆告訴他一個樸素的道理,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有傷天和的事不要做。
隻是對付幾個殘兵敗將而已,冇必要出動這種大殺器。
垣木榕看到的場景,格拉巴當然也看到了,在他應聲準備下去大開殺戒的時候,就看到兩輛車裡的人都出來了,看著也就七八個人。
一個兩個的都歪七扭八地站不穩,機靈的已經開始自己給自己上一槍了,不機靈的也會被機靈的幫著上。
接著就冇等到更多的人出現了,他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垣木榕:“不是吧,就這麼幾個人?犯得著用上這玩意兒嗎?”
垣木榕聳聳肩,指著他跨在肩膀上的那東西,“有備無患,再說了,你不樂意用的話不是還有輕機槍嗎?”
“那還是要用一下的。”格拉巴看起來還有點不太滿意,但垣木榕總不能幫他憑空變出來更多的對手,所以他扛著火箭筒就往門口走去,“我先去了。”
“解藥先吃。”垣木榕叫住了他扔了一顆解藥過去,同時叮囑道,“兩車七人,動作快一點,後麵那條路也有人過來了。”
垣木榕一直留了一分心神在監控上,冇想到竟然有兩個方向會來人,就是不知道是朗姆的人分兵了,還是想來捏他這個軟柿子的人不止一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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