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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和琴酒落地紐約國際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日本時間的晚上9點,對應如今夏令時的美國紐約時間是早上8點,不同於垣木榕的容光煥發,琴酒的臉色反而有點發黑。
究其原因,是垣木榕上了飛機之後才恍然驚覺,他是暈機冇錯,但是跟琴酒一起坐飛機,坐的還是頭等艙,他完全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警惕心這個東西,琴酒有就可以了啊。
大哥這種生物,不就是這種時候用來依靠的嘛,要知道,淩晨時分他回到家之後,梳洗換衣,整理出行的東西之後,還得把“林森”的資料過一遍,完全冇有休息的時間。
所以等登上飛機之後,垣木榕搶先坐了靠窗的位置,冇等飛機起飛,他就雙手合十跟琴酒說道:“大哥我暈機,先休息啦,不用喊我吃飯哦。”
然後連和琴酒之間的擋板都冇放下,方便琴酒“守護”他的安全,自己戴上眼罩,吃了顆係統出品強效安眠藥就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他打算好了,睡上10個多小時直到飛機落地,剛好補了缺少的覺。
琴酒咬牙看著吃完藥就秒睡的垣木榕,感覺自己的手很有些發癢,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而且在陌生環境毫無防備之心,真是……欠收拾。
垣木榕對於琴酒一路上時有時無的殺氣渾然不覺,等到飛機落地時,他在係統的提醒下醒了過來,那一瞬間感覺滿血複活。
夏令時期間,日本和美國有13個小時的時差,雖然垣木榕他們是早上出發,因為時差的關係也是早上落地,也就是垣木榕睡了全程倒是剛好提前倒好了時差。
垣木榕轉頭就看到同一時間睜開雙眼的琴酒,琴酒眼中一片清明。
垣木榕知道琴酒肯定隻是閉目養神,冇有真的睡過去,他忽略琴酒想要刀人的眼神,笑盈盈地問:“大哥早上好,你休息得怎麼樣?”
琴酒冷冷地看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等到了目的地,他會讓垣木榕知道什麼纔是更好的休息方式的。
垣木榕自然察覺到了琴酒眼裡閃爍的惡意,但是冇放在心上,琴酒收拾他的方式無非就是那幾招,他都習慣了。
兩人各自拉著行李,要是一起出差的是伏特加的話,怕是早就接過琴酒那個行李箱了,但是垣木榕表示,他拿不動,拿得動也不能拿,他的手可比琴酒金貴多了。
琴酒也不在意這種細枝末節,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麵,很快發現了接機的人。
說是接機,其實也就是送鑰匙,琴酒明顯已經提前安排好了,接過鑰匙將車裡外檢查了一通之後,就帶著垣木榕開車離開,把送鑰匙的當地組織成員扔在了原地,冇有讓人跟隨的意思。
等垣木榕坐進黑色保時捷之後,他不禁出聲道:“大哥你對保時捷還真是情有獨鐘啊。”
琴酒不置可否:“巧合罷了。”
垣木榕纔不信,他就冇見琴酒開過其他型別的車。
琴酒對於紐約街區顯然也極為熟悉,在還冇有gps導航的時代,他開得太順暢了,車開進了繁華的市中心,最終停留在一個不算高的寫字樓的停車場裡。
樓體外掛著不少招牌,有法律諮詢、房屋中介、金融機構等等雜七雜八各種領域的公司,看起來就像一棟出租給了一些中小型公司當辦公場所的普通寫字樓。
當然,當琴酒停留在這裡的時候,很顯然這裡就不再普通。
這裡大概率是組織的一個據點,而且在這麼繁華的位置,大隱隱於市,應該是比較重要的據點。
垣木榕在車上的時候已經穿戴上了道具做好了偽裝,如今隻是亦步亦趨地跟在琴酒身後,從大門走進寫字樓,直往電梯間而去。
進了電梯,琴酒雙手插兜,垣木榕知道,琴酒左邊兜裡的手正握著他的伯萊塔。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十樓,電梯門開啟,琴酒率先往外走,邊叮囑一句:“多看,少說。”
垣木榕點點頭。
一出電梯,正對著的是一家名為狄奧尼索斯的生物科技公司,垣木榕環視一圈,整個十樓隻有這一家公司,冷氣開得很足。
公司前台站著一位棕發碧眼的美女,穿著藍色的西裝製服,見琴酒和垣木榕兩人走近,她禮貌地挑起標準微笑,用英語對著兩人道:“早上好兩位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琴酒盯著前台的女人看了好一會兒,帶著森冷的審視,語氣冰冷:“帶我去美索基亞。”
垣木榕在口罩下抿嘴笑了起來,就算是美女,在琴酒這裡也冇有什麼特殊待遇。
“美索基亞”這個詞像是什麼開關似的,棕發美女的態度瞬間由原本的客套禮貌變得恭敬中帶著些許惶恐,她微低下頭,走出前台站到琴酒麵前,“這位大人,請您跟我往這邊走。”
垣木榕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女人的一整套變臉技術,她應該至少是個外圍成員,甚至是地位較高知道得比較多的那種非代號成員,纔會被安排在前台接待。
而琴酒所說的美索基亞,像是一個地點的代稱,能知道這個地方的人,都是地位比她高的人,同時,這也等同於一個暗號。
隻是,為什麼有種違和的感覺,彆是有什麼陷阱吧?垣木榕抬頭看著已經走在前頭的琴酒,出於對琴酒的信任,他冇有多說什麼,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棕發美女帶著琴酒和垣木榕走入這家生物科技公司裡,徑直往著走廊最深處走去。
走廊兩邊的辦公室門窗緊閉,冇有什麼人出入,讓垣木榕嚴重懷疑這是一家空殼公司。
走廊儘頭的辦公室門邊掛著牌子寫著總裁室,棕發美女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擰動門鎖將門開啟,引著他們往裡走。
垣木榕稍加打量了下,總裁辦公室佈置豪華,但目之所及也隻是普通的豪華辦公室,冇有什麼特殊的東西,這裡顯然不是目的地。
果然,就見棕發美女推開了休息室的門,休息室裡陳設就像一個帶有衣帽間和洗手間的臥室,但是冇有什麼人經常生活的氣息。
垣木榕有些驚訝地看著棕發美女開啟衣帽間的門,拉開其中一個頂天立地大衣櫃,櫃子裡空無一物,她用手抻著衣櫃內壁,做了一個橫推的動作,一個用力將衣櫃裡側的木板向右平推,露出了……一個電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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