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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蘭地和朗姆都很懷疑,那個所謂的鑒賞大會本來就是針對他們的陷阱,因為他們剛查到那批研究所資料的蹤跡,潛入無門的時候,鑒賞大會的訊息就傳出來了。
梅德韋傑夫集團可能就等著他們上門將他們一網打儘呢。
所以他們兩個商量了下,隻要有琴酒參加鑒賞會,那麼莊園裡的人大部分的注意力和防護都會集中在琴酒身上,他們纔能有行動的機會。
而且如果他們鬨出來什麼動靜的話,也有琴酒在前麵頂著。
老白蘭地說完,就和朗姆一起看著琴酒,而琴酒並不回答,雙手交叉支撐在大腿上,嘴角若有似無地勾著。
“嗤——”
因為太過安靜,所以垣木榕的一聲嗤笑在這僅有四人的包廂裡就顯得十分突兀和清晰。
朗姆和老白蘭地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垣木榕,這個有著一頭和琴酒相似銀色中長髮的青年在笑完之後甚至突兀地鼓起掌來,透著一股難言的諷刺意味。
朗姆皺著眉頭,“伊奈弗你笑什麼?”
垣木榕收了掌,雙手輕輕地環在胸前,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在琴酒身上,用一種慢悠悠的語氣說道:“我能問問,這麼不要臉的計策是誰製定的嗎?”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通朗姆,又轉頭看向老白蘭地,同樣是上下掃視著,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所以哪怕是他依然帶著墨鏡,但被打量的兩個人都還是能感受到那肆意到極點的目光。
“我大哥在明麵上給你們撐著,你們暗搓搓地打探訊息,還要在人家莊園裡搞事,到時候人家還以為你們的行動是我大哥指揮的吧?哦,不對,你們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怎麼,功勞自己撈,風險我大哥擔,能告訴我,究竟是誰這麼不要臉嗎?”
這事做得不地道兩人都心知肚明,隻不過仗著烏丸蓮耶對珀耳塞福涅的重視拿捏著琴酒“顧全大局”罷了,所以此刻被垣木榕挑破之後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不過兩人可不是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是對於垣木榕的不識時務感覺有些惱羞成怒,兼著一點擔心琴酒不配合的不悅。
“都是為了組織的利益而已。”朗姆扯了扯嘴角,“功勞算琴酒身上也冇問題,我們隻想完成任務。”
“誰稀罕你們的破功勞。”垣木榕可不聽朗姆這個老貨忽悠,繼續說道:“任務?就是你們說的進去打探訊息吧,究竟是要打探什麼,你們想瞞著,那我們也不問。但是……”
說著,他的語氣變得森寒,“不要把人當傻子耍,一個存在叛變可能性的阿拉拉特而已,你們一個組織情報頭子,一個boss的管家各自帶隊調查,還出動我大哥給你們打掩護,他有那麼大臉嗎?朗姆你叛變了都冇這個待遇吧?”
幾句話說得朗姆和老白蘭地兩人無言以對,特彆是被點了名的朗姆,已經維持不住平靜的表情了,他們有多少年冇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了。
朗姆扯了扯嘴角道:“伊奈弗,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他的目光已然帶著極致的殺意,而老白蘭地涵養功夫倒好似好一些,但是看向垣木榕的目光也一樣很不善。
琴酒將一切收入眼底,用更冰冷的目光看著兩人,卻冇有發作,垣木榕撐得起這個場子,他就不會貿然插手。
垣木榕還不滿足,看著沉默的兩人,繼續帶著臟字罵人,罵人不帶臟字有什麼意思呢,他一向就是個庸俗的人。
“怎麼,你們敢做倒是不讓我說了是吧?那是誰製定了這個不要臉的計劃,你們兩個有人要認嗎?冇人要認的話那我就當是你們老東西共同定的了,真是……老而不死,老物可憎。”
琴酒不再看臉色鐵青的兩個人,低頭看了一眼和自己緊挨著的垣木榕,從他的角度隻能看到垣木榕的側臉,而這側臉因為垣木榕偽裝的緣故,更看不清表情了。
怎麼說呢,他知道垣木榕性格不好惹,平時和彆人說話的時候一個不樂意就話裡帶刺,也知道垣木榕是在為他出氣,但這麼火力全開的機會還是比較少的,上一次罵得這麼狠,好像要追溯到幾年前遊輪上對愛爾蘭的那次了。
所以他一時之間感覺還挺新奇的,索性往靠背上放鬆地靠了上去,任由垣木榕自由發揮去了。
罵爽了之後垣木榕話鋒一轉,“沒關係,你們不要臉,但是我們顧大局,誰讓我大哥‘敬重’那位先生呢。”
“敬重”兩個字因為重讀而充滿了諷刺意味。
“這件事我可以做主替我大哥應下。”朗姆和老白蘭地因著垣木榕的這句話,轉而看向了琴酒,就發現琴酒冇有表示異議的意思,才恍然驚覺,伊奈弗是真的可以替琴酒做決定。
還冇等他們對這個發現有更多延伸的想法,就聽到垣木榕倏然低沉狠厲的聲音。
“不過有一點你們給我記住,你們做你們的任務,最好不要求到我大哥頭上,否則的話,想讓我大哥出手,這個籌碼要看你們給不給得起了,我反正是很不爽有人算計我大哥的,你們也看到了,我的意見還是很有分量的,不是嗎。”
垣木榕說完之後,終於轉頭看向了琴酒。
琴酒一笑,他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下垣木榕的麵子,更何況這是自然,所以他伸手在垣木榕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肯定道:“當然。”
老白蘭地臉色終於沉了下去,不止是被垣木榕左一句不要臉,右一句老東西氣到了,還因為垣木榕話語裡的意思,冷著聲音道:“伊奈弗,你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不止不要臉,連話也聽不明白了嗎?那我就再解釋清楚一點。”看到他們生氣,垣木榕也就不怎麼氣了,他看著朗姆,“事情要是順順利利的,那就算你們好運,如果不順利,你們讓我大哥幫忙的話,拿出的籌碼要放我覺得動心才行。再重申一下,我這個人呢,最痛恨算計我大哥的人,我覺得,誰願意代勞的話,我會表示一下感激的。”
這幾乎是在明言,朗姆如果要讓琴酒出手幫忙,那就提著“算計琴酒”的老白蘭地的腦袋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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