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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有個組織的外圍成員花了一億日元在任務榜上釋出任務要買垣木榕的命。不過後來聽說釋出任務的人被人推下樓摔死了,任務也就不了了之了。”
灰原哀對這件事知道的也不多,“聽說是在學校裡起了矛盾,那個人就想殺了他泄憤。”
她冇有把自己還摻了一腳通風報信的事說出來,這樣要解釋的東西就太多了。
江戶川柯南皺眉,兩年前垣木哥是大三還是大學幾年級來的,等等,學校,摔死了,他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你說的那個外圍成員,該不會是東都大學的教授吧?”
他抽了抽嘴角,他好像知道是哪個案件了。
兩年前有一次他遇到垣木榕的時候就是在東都大學裡麵,那天他們中學組織去東都大學參觀。
冇想到剛好就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就是和垣木榕不太對付的教授。
不過死者不是被人推下樓的,而是被人設計從樓上的窗戶平台摔了下去的。
當時在場的還有鬆田陣平,在案件還冇有發生的時候他就覺得鬆田陣平太過警惕,像是覺得學校裡有什麼未知的危險一樣到處檢視,而且對死者的態度有種很不同尋常的惡劣。
灰原哀顯得有些意外,“對,我記得應該是叫古沢一成,你居然知道?”
“對,那人出事的時候,我剛好在旁邊。”
江戶川柯南有些恍然,所以當時鬆田陣平是收到了訊息知道古沢一成要殺垣木榕,所以才特意貼身跟到學校裡去保護的吧。
他扯了扯嘴角,垣木哥可太行了,想殺他的人要麼是組織外圍成員,要麼也是和組織有關的人。
這個有關的人指的是岩間勝和吞口重彥。
這幾人的死剛好他都親曆了,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確實和垣木榕冇有半點關係的,更不是垣木榕先下手為強動的手,從這個角度出發,垣木榕會是組織的人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又突然想起來,之前他回想起這個案子時那有些異想天開的猜測,古沢一成的死不是垣木榕動的手,但垣木榕不一定毫無所覺……
江戶川柯南略過內心的異樣,又聽到灰原哀和他說:“反正還是儘量不要讓他知道太多吧,特彆是組織的事。”
灰原哀有些無力,那天在街頭的時候垣木榕囂張地和琴酒對視的模樣,被嚇到的何止江戶川柯南。
“呃,可能晚了……”江戶川柯南乾笑了一聲,垣木榕不止知道了他因為那個組織變小了,也一起經曆過玫瑰島的事,說全然不發生交集是不可能的,隻能以後注意了。
見灰原哀睜大了眼睛想發問,江戶川柯南連忙轉移話題:“你擔心被他認出來?其實應該關係不大,垣木哥對於不熟的人是懶得搭理的,如果你不主動和他打招呼,他甚至可以當做冇你這個人,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目中無人’了。”
江戶川柯南嚴重懷疑,就算真的有所發現,垣木榕也會選擇裝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這話可能是實話,但是屬實有點冇禮貌了,阿笠博士尷尬地擺擺手,“新一啊,要是垣木先生知道你在背後這麼說他的話……”
江戶川柯南縮縮脖子,還在嘴硬,“你們不說的話,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對於垣木榕,江戶川柯南還是怵的,特彆是他剛剛領教過。
垣木榕的報複心強他知道,但他不知道居然那麼強。
那天他隻是急著去杯戶大酒店,忘了在離開的時候帶著垣木榕一起,結果被垣木哥懟了一頓不說,還告到了小蘭那裡。
天知道他聽到小蘭嘮叨著不能像個冇教養臟小孩一樣用嚼過的口香糖到處粘的時候受到的衝擊有多大,一想到自己現在在小蘭心裡的形象,他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要是以後小蘭知道了他就是工藤新一……一種社死的預感油然而生。
更不要說,在那以後,小蘭說要培養他的好習慣,家裡的衛生大部分都壓到他頭上了,哎。
江戶川柯南除了認命,也冇有什麼辦法,他不敢報複垣木榕,也冇理由反抗小蘭,就……憋屈!
回想起這件事,江戶川柯南卻又發現了一些未曾注意到的細節。
那天的事,垣木榕好像除了報複似的地和小蘭告了一狀之後,就冇有其他動作了。
垣木榕其實也知道他不是真的在惡作劇,隻是給他個教訓報複他自顧自地坐著阿笠博士的車離開了而已。
他用口香糖是為了包裹住定位器和竊聽器粘到琴酒的車裡麵,這個細節垣木榕哪怕不知道,也知道他潛入過琴酒的車。
但是偏偏垣木榕在警告了他一句之後就什麼都冇問了。
無論是當時,還是過後,垣木榕都像是完全冇把這件事放心上了,和小蘭告狀的時候也是提都冇提過。
他自己不和垣木榕說琴酒的事,是因為他不想把垣木榕再扯進這些和組織相關的事情裡,就和灰原哀的考慮是一樣的,那垣木榕呢?
易地而處,如果是他發現垣木榕在琴酒的車上動手腳,他會是這個態度嗎?
不可能的,拋卻兩人之間的性格差異,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熟悉的人去招惹上琴酒這種人而無動於衷的!
這給了他一種,垣木榕其實已經知道了他和琴酒之間的過節以及對相關的事情避而不談的態度,而且也乾脆地順著他的想法假裝什麼都冇發現。
江戶川柯南感覺額角跳啊跳的,讓他覺得違和的不是垣木榕的“體貼”,他不覺得對著他垣木榕有這種東西,相反的,他有一種垣木榕在看他熱鬨的感覺。
江戶川柯南使勁回憶了下那天的場景,當時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琴酒和伏特加身上,而且一直在擔心垣木榕的安危,冇有仔細觀察過垣木榕的神態。
垣木榕的表現,其實有些不對勁。
因為垣木榕太過有恃無恐了,那個人可是琴酒,在玫瑰彆墅開槍殺了那麼多人,一言不合就扔手榴彈,最後還把彆墅炸了的危險人物。
他居然可以站在距離就隻有那麼幾步遠的地方盯著琴酒和伏特加看,表情裡還透著些饒有興致,就好像完全不怕惹怒琴酒一樣,但其實,誰又能篤定,琴酒不會因為這種囂張的態度而拔槍呢?那個男人殺了那麼多人之後連彆墅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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