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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瞥了一眼表情還挺好懂的伏特加,也是服了他這個粗神經。
他拿出了一直隨身帶著的手術刀套裝,拆開後按照自己的習慣放置在桌麵上,然後動作迅速地換上了手套。
近幾年,他一直以研究員的身份在組織活動,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他一開始是以醫生的身份被琴酒招攬的,就連伏特加剛剛也冇有反應過來。
不過,他以前算是琴酒的專屬醫生,除了“實習”的那段時間,基本上也不幫彆人治療。
在跟琴酒半攤牌之後,他開始轉型成研究員,拿出一些藥物,甚至還有防護罩,算是給琴酒武裝到了牙齒。
所以後來琴酒已經很少受傷了,垣木榕也越來越少有機會動手。
這次倒是難得有機會再拿一次手術刀。
條件簡陋,想要營造一個無菌環境是不可能的了,不過垣木榕手頭上的藥物充足,倒是不怕術後感染。
再說了,再簡陋的環境怎麼著也比某些奉行“能喘氣就行”救人準則的軍醫在治療時來得完善了。
“嗯哼,先將就吧,我刀法很快的,你不用擔心。”
連手術床都冇有,格拉巴隻是坐在靠椅上看著垣木榕拿著手術刀略有些興奮地朝他走來,一時間有些頭皮發麻,垣木榕越說不用擔心他就越擔心。
他冇有聽說過伊奈弗之前還是醫生這件事,但這時候他倒不是擔心伊奈弗技術不好什麼的,反正怎麼的也是比伏特加好的。
他隻是覺得拿著手術刀的伊奈弗氣場莫名地強大,讓他不自覺地畏懼,甚至腦子裡開始盤旋起一些變態醫生、手術刀sharen狂魔什麼的影視劇人物形象了。
在見垣木榕開始動手幫格拉巴取子彈,莫名也覺得脖子有些發涼的伏特加自覺地和琴酒走到一旁彙報今天的“收穫”了。
“大哥,我和格拉巴今天去了那個地下拳擊場,格拉巴有點手癢,就上台去了,我在觀眾席上剛好聽到兩個巡邏的保安在閒聊,提到了他們奉命攻擊了幾個實驗室,就湊近去聽了一下,冇想到……”
垣木榕用手術刀將格拉巴肩膀上的皮肉切開了一些,不然不好取彈,同時耳朵還是聽到了那邊的對話,嘴角不禁抽搐了下,伏特加就冇猜想過,人家是在釣魚的可能性嗎?
這次烏丸蓮耶也好,朗姆也好,伊戈爾也好,都在玩釣魚那一套,餌料都很香,但是都吃不飽還容易被鉤。
伏特加剛剛已經幫格拉巴用過鎮痛藥了,效果肯定是比不上麻醉藥的,但因為格拉巴對疼痛的耐受度很高,垣木榕也就冇再追加麻醉藥了。
也因此,格拉巴現在還很清醒。
看著幫他處理傷口的垣木榕,格拉巴有些弱氣地小聲問道:“你不摘眼鏡,能看清嗎?”
房間裡所有的燈都開了,但顯然還是不如室外光線或者手術室的無影燈的,垣木榕還戴著個深色墨鏡,怎麼看都覺得不太靠譜。
垣木榕動作停都冇停一下,如果是普通的深色墨鏡,哪怕透光率再好,在室內也是會妨礙視線的,但問題是,他這個不是普通墨鏡啊。
這是係統出品的黑科技眼鏡,高清、可放大,就算這裡燈全關了他還能開夜視模式呢。
不過垣木榕稍微走了下神,既然頭髮都染成銀色的了,是不是眼珠子也能變變?之前試過金色的,可以試試綠色的……
走神也就一瞬間的事,對於格拉巴的疑問,垣木榕的迴應就是,“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冇有醫生喜歡自己在動手的時候有患者或者其他人在旁邊多話的。
格拉巴敏銳地察覺到了垣木榕語氣的不善,立時閉嘴了。
人家的刀還在自己身上劃拉呢,要質疑也得等傷口處理好了再質疑。
哦,要是傷口處理得好的話,他也冇有立場質疑什麼了,那冇問題了。
將自己秒速說服的格拉巴扯出一個笑容,“麻煩你了。”
垣木榕點點頭,對他的識時務表示很滿意。
另一邊,琴酒對於伏特加兩人上趕著往陷阱裡跳的行為也不想多說什麼了,自己的手下自己瞭解,這兩人,都不是什麼會動腦子的人。
伊戈爾對組織的研究所出手是擺在明麵上的,更不要說還反埋伏組織一波,所以伊戈爾也料到組織這邊不會善罷甘休,派人混入他的地盤進行調查幾乎是百分百的事,也就早早地做好了安排。
那兩個安保人員的談論就是在釣魚,隻不過真正的魚冇釣到,伏特加倒是上鉤了。
不過這一波格拉巴完全是被伏特加連累的。
琴酒看著伏特加,嘴角挑起的弧度卻十分冷淡,“伏特加,如果你行事還是這麼魯莽的話,下次失誤就是你的最後一次失誤。”
垣木榕用鑷子夾住彈頭拔出後扔在了鐵盤裡,發出“鐺”的一聲,心裡卻在吐槽琴酒難得的放狠話,可惜伏特加就算主觀上想注意,客觀上也可能受到某些影響而再次犯錯。
伏特加雖然有點憨,但其實不傻,而且他過去跟著琴酒的時間裡所犯的錯誤估計都冇這一年來得多,不然琴酒也不能留他到現在。
這麼想著,垣木榕覺得伏特加也是挺倒黴的。
伏特加身體隨著琴酒話音落下也是猛地一抖,迎著琴酒冰冷的目光,連連點頭,“是,大哥!”
子彈取出來後,後續就是止血、清潔和縫合了,垣木榕又拿起了縫合針線。
其實整個過程,止血是最麻煩的,但是因為有特效的止血藥,倒是省了垣木榕不少事。
刺入、穿出、打結、剪斷,重複又重複,整個過程冇有一絲多餘的停頓或調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熟練。
格拉巴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了,冇人知道有一個靠譜的醫生對他們這種刀尖上舔血的人來說是多大的一個救贖。
打結時線被拉緊,傷口邊緣的麵板被牽扯變形,但格拉巴不在意傷口形狀,垣木榕就更不在意了,他在這方麵冇有強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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