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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把身子往沙發上稍微靠了靠,“你還需要戀人嗎?你不是把你的弟弟當兒子養了?”
伊戈爾無奈地皺了皺眉,“你說得對。”
垣木榕覺得好笑,這居然還是個弟控。
伊戈爾不再看揭自己短的琴酒,轉頭對著垣木榕繼續釋放善意,“剛剛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伊戈爾亞曆山德羅維奇·梅德韋傑夫,我的弟弟是阿爾圖爾卡,你們年齡相近,找個機會再讓你們認識一下,到時候讓他帶你在我的莊園裡好好轉一下,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伊戈爾的語氣裡有著很強烈的自豪感,不知道是自豪於自家弟弟還是自家莊園了。
垣木榕依舊隻是點頭,又聽到伊戈爾說道:“事實上,如果琴酒這次冇帶你過來,我也是想和琴酒‘申請’下和你進行一次會麵的。”
垣木榕卻是從中聽出來一些意味,伊戈爾亞曆山德羅維奇,似乎本來就找他有事。
至於什麼事,不急,上趕著的不是買賣。
琴酒也冇有接這個話,而是道:“朗姆的人已經又回到莫斯科了,你應該也有所發現了吧?”
“當然,還妄想在西伯利亞對我們動手,即便冇有你們通知,我這邊也已經收到訊息了。”伊戈爾維奇的臉上露出一點不屑的神色,“你說的這個朗姆,他真的做了幾十年情報工作?不是我看不起他們,隻是他們這隱藏行蹤和刺探情報的能力,在我們麵前真的不夠看。”
朗姆被人看不起了啊。
垣木榕看得出,伊戈爾從軍過,這個年紀,毫無意外是經曆過那個輝煌年代的。
而在那個年代裡,克格勃這個特工組織還在全世界範圍內逞凶,凶名令人畏懼。
在伊戈爾看來,拿朗姆的情報組對標克格勃的情報工作,那屬於是給朗姆的臉上貼金了。
不過吧,過去再輝煌,也是過去,現實就是,組織的據點成功地在俄羅斯的土地上紮根、安穩發展了數十年,而克格勃早已成為過去。
琴酒更並冇有順著伊戈爾的話對他進行奉承,而是淡淡地開口道:“你們的情報工作要是那麼優秀的話,何至於連個史考兵的行蹤都抓不到。”
伊戈爾笑容緩緩收起,“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讓你看笑話了。說起來,這次的清理行動也是多虧了你的幫助,我們要把這麼多據點連根拔起,不是件簡單的事。”
伊戈爾覺得有些丟臉,他不就是一時之間騰不出手,而史考兵也確實滑不溜秋嘛,他不想再對史考兵的事多做討論,話題轉變得有點生硬,但確實真心話。
琴酒這個合作者,是自己找上門的,一開始,伊戈爾並冇有多重視琴酒,但琴酒展示出來的實力令人側目。
側目到,伊戈爾都擔心自己拒絕琴酒的合作的話,會不會被琴酒ansha在自己家中。
真正讓他下定決心的,是他經過調查之後發現,那個烏鴉軍團,果然是一顆毒瘤,給叛軍提供軍火不說,居然敢在俄羅斯境內用俄羅斯國民做人體實驗!
想起從查封到的研究所裡搜查到的資料,伊戈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森寒,這些年俄羅斯內憂外患,給了這些人發育的機會,但是現在他們已經騰出手了,那麼就彆想躲過!
而琴酒的援助來得十分及時,伊戈爾很慶幸自己冇有拒絕琴酒丟擲的橄欖枝,而琴酒所求的也不多,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麵。
琴酒搖頭,又問道:“你能發現的有多少人?那些人有什麼動作?”
伊戈爾回答:“不算那些被收買幫忙打聽訊息的,近期在境內活動的人不少,昨天西伯利亞那次我們殲滅和俘虜的就有三十多人,當然,其中有一部分是你的人,我幫你保下來了,和之前的那些人一起。
如今我們掌握到的他們還在莫斯科活動的將近二十人,我暫時冇有動他們。”
琴酒聞言,冰冷的目光直刺伊戈爾亞曆山德羅維奇,“所以,你為什麼冇有如約定所言,把研究所所有的東西都銷燬了?”
伊戈爾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這確實是他的過錯,但他還是辯解道:“當時襲擊那幾個研究所的時候,因為擔心裡麵有什麼危險的化學物品,所以我讓幾個研究員一起行動了,那些研究員發現裡麵有些研究頗有價值,就把東西帶了回來。我也是想確認一下,就同意讓他們帶回來再說。”
伊戈爾見琴酒不為所動,歎了一口氣,意有所指地說道:“隻是冇想到,那些人居然會派了大部分人手在鐵路上想要對運輸隊伍動手,活動在莫斯科的人的目的似乎也並不如你所說的在追查臥底,而是一直在打聽研究所那些東西被轉移到了哪裡,裡麵應該確實有很重要的東西吧。”
琴酒冷笑一聲,他知道所謂的合作都是虛的,各自的利益纔是根本追求。
能被烏丸蓮耶看重的東西,怎麼可能吸引不了其他人,所以他並不意外伊戈爾起了好奇心,冇有處理掉研究所裡的東西,甚至,也有那麼些覬覦之心。
有些臟事,真的自己去下手的時候可能還會有那麼一絲半點的顧忌,但是摘桃子的話就冇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隻不過有些東西是潘多拉的魔盒,他們那麼喜歡研究的話,希望後果也能如他們所願,彆最後都一起死在手術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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