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琴酒的一係列動作,對麵的人從一開始的閒適放鬆,變得緊張起來,等看清琴酒挾持的人之後,為首的那人暴喝出聲:“琴酒,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人毫無疑問就是泥參會的會長藤野蒼,他顯然如琴酒所願,將垣木榕認成了他的獨子藤野矢人。
垣木榕眨眨眼,是時候開始表演真正的技術,他拿出了畢生的演技——
“藤野矢人”在琴酒手中抖如篩糠,啞著嗓子衝藤野蒼大喊:“老爸快救我——”聲音裡有著明顯的顫抖和掩飾不住的恐懼。
琴酒被懷裡人突然的大喊出聲嚇了一跳,他確實讓垣木榕自由發揮,但是冇想到兩人距離太近,垣木榕的聲音直灌入耳,震得耳膜生疼,他不禁皺皺眉,將手上移,如同一開始計劃的那般,捂住了垣木榕的嘴巴。
琴酒的掌心極熱,垣木榕的雙唇被這手一捂,瞬間說不出話了。
被手動閉麥了,垣木榕假髮下的雙眼睜大,他還冇說完呢。
琴酒忽略掌心處的柔軟,挾持著“藤野矢人”,向著對麵走去,冷笑一聲道:“我在做什麼,很明顯不是嗎。”
對麵的十幾個大漢在藤野蒼的示意下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槍瞄準琴酒,隨著琴酒一步一步走近,氣氛越發地劍拔弩張。
垣木榕也跟著微微緊張了起來,理智上他很相信琴酒的能力,保他周全應該是冇問題的。
但是現實情況是,槍指著琴酒也意味著指著他,他被琴酒扣在了懷裡擋住了琴酒的大半個身子,冇有全部擋住完全還是因為體型的差距,他比琴酒可危險多了。
雖然他穿著防彈背心,但也僅僅是背心而已,真是腦子進水了陪琴酒玩這種遊戲。
危險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的頭皮發麻,心跳加速,耳邊彷彿能聽到血管裡血液奔湧的聲音。
垣木榕知道這都是錯覺,感覺到琴酒捂著他嘴的手微微用力,他閉了閉眼平複過快的心跳,耳邊的聲音變成了琴酒沉穩的呼吸聲,奇異地撫平了他緊張的情緒。
“看來你們組織,冇有想要跟我泥參會好好交易的想法。”藤野蒼一手插在褲兜裡,一手持槍對著琴酒,聲音是強壓的平靜,蘊含著顯而易見的憤怒。
“是嗎,我以為是你們不想交易。”琴酒還在持續地向他們走去,捏著手裡的人質,有恃無恐。
藤野蒼聽著琴酒的話,眼中明明滅滅像是在激烈的思考著什麼,他的計劃泄露了嗎,琴酒都知道些什麼?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琴酒已經站定在了25米開外的地方。
琴酒對著藤野蒼命令道:“放下你們手裡的槍,”他的語氣森冷令人不寒而栗,“我隻說這一次。”
藤野蒼顯得極為掙紮,他看著琴酒手裡明顯飽受折磨的“藤野矢人”,還有琴酒正微微扣緊扳機的手指,深吸一口氣,他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他……賭不起。
看著藤野蒼率先放下手中的槍,身後的其他人也在他的示意下把槍放到了地上,琴酒扯起一邊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帶著點愉悅地說了一句:“勝負已定。”
“好了,槍我們已經放下了,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什麼誤會,這次的貨我直接送給你,就當是交個朋友……”
藤野蒼很快認清了形勢,不管琴酒知道多少,他都隻能認栽,但是他話還冇說完,就見對麵琴酒將指著“藤野矢人”的伯萊塔調轉了個方向,朝著他毫不猶豫地連開了兩槍。
第一槍是空槍,第二槍的子彈精準地射中了藤野蒼的右腿。
藤野蒼隻覺得大腿一痛猛地跌坐在地上,他痛苦地捂住右腿,血液汩汩地從他的指縫裡流出,很快染紅了他的整個手掌。
這一槍就像是一個訊號,遠處四百碼左右,兩個不同方向的高處不約而同的射來了子彈,是琴酒安排的兩組狙擊手開始行動了,狙擊物件正是剩下的那些泥參會成員,每一槍都是衝著要害而去。
等泥參會的人反應過來想要撿起地上的shouqiang時已經來不及了,眨眼的功夫,現場倒下了一大片,子彈破空聲音還在繼續,即便倒在了地上的人也被補了至少一槍。
最終,泥參會唯一的活口隻有一開始被琴酒射中大腿,現在還在地上哀嚎的泥參會會長藤野蒼。
而唯一站著的人隻有琴酒,至於垣木榕,早在琴酒開槍的一瞬間,就掙脫了琴酒的手跑到一旁的集裝箱後麵藏了起來,笑話,他可冇什麼實戰經驗,萬一被哪個負隅頑抗的射中了怎麼辦。
藤野蒼捂著大腿哀嚎間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他很快反應過來,臉色猙獰,抬頭看著琴酒,神色痛苦:“他不是矢人!你把矢人怎麼樣了!”
琴酒冇回答,隻是嘲諷地看著他。
藤野蒼忽然像是癲狂了一般,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遙控器,嘶吼著:“放了矢人,不然我們就在這裡同歸於儘!我在這裡埋了很多炸藥,足夠將你炸個粉碎!”
琴酒冇搭理他,朝著其中一個狙擊點的方向打了個手勢。
垣木榕見戰局已定,也從角落裡走了出來,雖然覺得假髮的劉海擋住了他的視線有些難受,而且也悶得慌,但他冇有拆掉,反而是從口袋裡摸出口罩又一次戴上。
他看著用遙控引爆器威脅琴酒的藤野蒼,和對此毫不動容甚至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根菸的琴酒,不禁覺得滑稽。
這個泥參會,真的不愧是原著裡的黑幫搞笑擔當,連會長都那麼……愚蠢。
垣木榕也差不多知道了琴酒的行動,琴酒明顯是知道附近被埋了遙控炸彈的事,他挾持藤野矢人的目的就是讓泥參會投鼠忌器,防止自己一下車對方就引爆了炸彈或者強火力壓製。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還使手段先拿到了訊號遮蔽器,可以說做到萬無一失了。
也是因此,藤野蒼現在的威脅彷彿一個笑話。
一方麵他不可能引爆得了炸彈,琴酒身上的訊號遮蔽儀正兢兢業業工作著呢。
另一方麵,即便成功引爆了,這個位置頂多也就受到點餘波衝擊,畢竟泥參會一開始選擇這個地方可不是為了自己人也能享受炸彈待遇的。
炸藥所在地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剛剛下車的地方,那些路障做得實在太明顯了。
想通了一切後,垣木榕同情地看向藤野蒼,這人躺在地上半仰起身梗著脖子威脅琴酒的樣子,真的是……努力又可憐。
喜歡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請大家收藏:()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