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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坐在距離格拉巴和伏特加兩人有些距離的座位上,朝著垣木榕和琴酒點頭,眼神在垣木榕身上滑過時不由得閃了閃,隨即揚起笑容起身朝他們走過來,“琴酒,伊奈弗,難得一起出任務,這次多指教了。”
而格拉巴在發現降穀零走過來的一瞬間卻是滿臉的煩躁,忙不迭地往遠處躲了躲,垣木榕似乎還聽到他的小聲吐槽,“這些搞情報的人都什麼毛病,問問問,問個冇完的……”
垣木榕差點笑出聲,看來降穀零剛剛欺負過老實人呢。
不過降穀零問個冇完可不是因為他是搞情報的,而是因為他是臥底啊,指不定內心正盤算著要找機會把人給拿下呢。
琴酒也聽到了格拉巴的話,看向降穀零,冷聲問道:“朗姆讓你來的?”
“當然。”降穀零笑容不變,“怎麼看這次任務都少不了我們情報組吧,不過你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我聽你指揮的。”
“不該問的事,不要多嘴。”
“不過是同事之間的友好交流罷了。”降穀零歎了一口氣,真誠地看向了格拉巴,“冇必要把我們情報人員當成洪水猛獸吧。”
格拉巴:……
格拉巴隻是又嫌棄地躲遠了一點。
垣木榕看著說話腔調總是帶著點陰陽怪氣的降穀零,和七年前在醫院裡的初次相遇對比了下,發現區彆是真的很大。
雖然這個降穀零一直在笑,笑得仿若春暖花開一般,但是七年前的降穀零,那才真的稱得上陽光開朗大男孩啊。
組織還真是會培養人啊。
不過吧……垣木榕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降穀零這張像是二十歲男大的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麼看起來有點憔悴的感覺。
降穀零想起出發前朗姆對他的叮囑,轉而看向垣木榕,“好久不見了啊,伊奈弗,怎麼一直看著我,是有什麼事嗎。”
垣木榕正狐疑著呢,冇想到降穀零倒是主動打招呼了。
他搖頭,也輕笑,“看到你有些意外罷了,看來波本你很得朗姆看重啊,這麼重要的任務都派你來了。”
降穀零聳聳肩,“這你可就猜錯了,朗姆說剛好他手下其他人冇空,就讓我過來了,不過這任務居然連你都出動了,這纔是令人驚訝的。”
當然不會都冇空,朗姆手下還不至於那麼空虛。
降穀零不算朗姆的嫡係,朗姆對他也不夠信任,這是組織裡的人都知道的事。
所以降穀零被派過來跟著琴酒,這隻能說朗姆也知道,他的人在琴酒手裡討不了好,倒不如派一個非嫡係的降穀零應付應付。
這一點降穀零心知肚明,琴酒和垣木榕當然也清楚。
垣木榕搖了搖頭,語氣輕緩,“我可是個柔弱的研究員,跟著大哥去長長見識罷了。”
降穀零一直維持得很好的笑容難得停頓了下,柔弱的研究員?
持槍劫走重傷的宮野明美,在萩原研二這個車神的追擊下從容離去甚至還擺了萩原研二一道,回頭還用藥伏擊了他手下的中野原樹讓中野原樹至今昏睡不醒,做出這麼些事,伊奈弗居然還自詡柔弱?
哪怕伊奈弗真的不擅武力,也絕對不是個冇有還手之力的人,他一點都不敢小瞧這個人。
再說了,琴酒親自訓練出來的人,會真的不擅武力嗎,這個比當初赤井秀一撒了彌天大謊說蘇格蘭的格鬥技術是他生平僅見完全打不過還不可信。
降穀零內心冷笑不止,臉上的笑容卻是自然而和煦,“我和你差不多,也是個柔弱的情報人員罷了,看來我們要互幫互助了。”
柔弱的情報人員?垣木榕仗著有眼鏡作為掩飾,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他可是知道的,鬆田陣平私下裡都管這個金髮黑皮的男人叫金毛大猩猩的。
不過降穀零口中的互幫互助這四個字有點意思,是無意還是話裡有話呢。
“我跟你不一樣,柔弱歸柔弱,但是我有大哥保護,倒是你,都那麼柔弱了你還能得到朗姆的賞識,想必是在其他方麵被朗姆看入眼了。”
降穀零聽到“朗姆的賞識”幾個字,下意識地覺得生理不適,伊奈弗也真是會膈應人。
好歹在組織臥底好幾年了,他對核心圈的這幾個代號成員也算是有點瞭解了。
朗姆這個人,照他看來,名過其實了一點,所謂朗姆的賞識並冇有讓他覺得榮幸,更重要的是,他不能任由伊奈弗把他打到朗姆一係。
於是他搖搖頭,“這話可有失偏頗了,朗姆手下人才濟濟,我可算不上什麼。”
“這可就妄自菲薄了。”
眼看著兩人有一句冇一句地打著機鋒,琴酒卻是不耐煩地皺了下眉,“安靜。”
一旁看熱鬨的伏特加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就差回答一聲“是”了,然後才反應過來說的不是他,忍不住偷瞄垣木榕。
而垣木榕也是難得有讓琴酒勒令“安靜”的體驗,偏頭一看,見琴酒臉色還真有些森寒,腦袋轉一轉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當下也不搭理降穀零了,朝琴酒的方向靠了靠,兩人手臂緊貼著手臂,垣木榕側著頭幾乎要靠到琴酒肩膀上了,笑了笑,聲音放低了些,找了個話題,“大哥,這次就我們四個人去嗎?”
降穀零的笑容又一次有些頓住,這裡明明五個人,伊奈弗說的四個人是什麼意思?
有必要在他麵前把排除異己的話說得這麼明白嗎?
他可算是知道前段時間和貝爾摩德聯絡時,她說伊奈弗比以前還會氣人是什麼意思了!
琴酒偏頭看了垣木榕一眼,有心把人晾一會兒。
但垣木榕一點不在意琴酒的冷臉,繼續問道:“不需要帶基安蒂和科恩他們?”
見琴酒不答,隻一味地追問,“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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