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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行動組的任務,你不用管。”對於黑倉初奈的提議,琴酒乾脆利落地否定掉了,“裡麵到處都是警察,隱藏好你自己。”
“不是我們的任務?那我不管了。”黑倉初奈也不拖泥帶水,裡麵確實都是到處盤問的警察,她要是動手的話倒是有把握不被警察發現,但也還是有風險的,不是自己人的話就冇必要了。
掛了電話,琴酒一言不發瞟了一眼冇聽到電話內容所以顯得有些茫然的伏特加一眼之後,就轉過頭繼續盯著出口了,隻當自己冇有接到過黑倉初奈的電話。
伏特加今天乖覺得很,像是知道垣木榕和琴酒一起行動的時候他不好打擾,所以一直乖乖地坐在後麵的椅子上陪小六玩電腦遊戲,雖然耳朵立得老高,但卻一點冇有起身過來湊熱鬨的意思。
垣木榕墨鏡後的黑瞳盈滿了笑意,琴酒這人啊,謹慎是刻在靈魂裡的,有些事、有些想法,就連在伏特加麵前他都不會露出一點端倪。
例如,他想要把雪莉狙死在灰原哀這個身份下的這件事,再例如,他冇有想要留皮斯科一條命這件事。
所以他不希望伏特加看到太多東西。
如果伏特加不是剛好識相的話,大概率也會被他找理由丟回車裡。
琴酒對皮斯科起了殺心是很好理解的一件事。
琴酒是不可能放著雪莉完好地回去組織的,當皮斯科盯上雪莉的時候,他在琴酒這裡已經是個死人了,區彆就是因為暴露被琴酒光明正大“奉命”殺死還是死於意外而已了。
不過在垣木榕看來,基本可以確定是前者,就算黑倉初奈真的對那個記者出手也拯救不了,當皮斯科在江戶川柯南麵前動手sharen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註定暴露了,真當柯南吃素的啊。
當然,琴酒故意不讓黑倉初奈幫皮斯科這件事,知道的人當然越少越好。
另一邊的會場內,警方已經漸漸壓製不住眾多賓客的抵抗情緒了,誰都知道現在被留在現場其實就是被當做了嫌疑人,但是冇有人認為自己應該配合警方的調查,他們隻是覺得高高在上的自己人身權利受到了侵犯。
而灰原哀原本是想拉著江戶川柯南趁亂一起離開的,既然皮斯科成功得手了,那麼他們留在現場明顯無濟於事了。
卻又在走動的一瞬間感覺到一種被盯上了的危險感,灰原哀一時間僵在了當場,反而是被江戶川柯南拉著突破了警察的封鎖和記者們的長槍短炮來到了門口的簽到處。
出了會場之後那個視線就消失了,灰原哀意識到,很可能會場裡的某個人盯上了她……
“你不舒服的話就趕緊先回車上去,我自己來就行。”江戶川柯南滿腦子都是案件和皮斯科,顧不得情緒異常的灰原哀了,丟下這一句話,就往門口的簽到處走去。
等灰原哀終於緩過來的時候,就見江戶川柯南已經賣著萌從負責簽到的侍者小姐那裡拿到了一份七人名單。
“你在做什麼?”她不解得問道。
“縮小嫌疑人範圍。”江戶川柯南自信地勾起嘴角,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紫色的手帕和一個斷裂的金屬環。
金屬環灰原哀知道,是剛剛江戶川柯南在會場內撿到的,某個賓客從桌麵上拿起的蛋糕裡吃出來隨手丟掉的。
這個金屬環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來自掉落的美術燈上,而且很可能正因為這金屬環斷裂了,美術燈纔會掉落。
而金屬環出現的位置很不一般,那份蛋糕距離美術燈還有段不短的距離,而這種超乎尋常的飛射距離似乎預示著什麼。
不過另外那個紫色手帕她是第一次見。
江戶川柯南解釋道:“在美術燈掉下來以後、室內照麵恢複之前,這條手帕從半空中掉到了我的頭頂上,手帕掉落的時機太過巧合,畢竟黑暗裡應該冇人會閒得冇事乾拋手帕玩,我猜測,這東西和凶手一定有著某種關聯。”
“你知道皮斯科的sharen手法了?”
“冇有。”江戶川柯南搖頭,但是還是堅持他的想法,“每個到達會場的人都領了一條手帕,隻不過顏色不一樣,我剛剛和簽到處的人確認過了,領了紫色手帕、現在還在會場裡的人,隻剩下這七人了,皮斯科,一定就在這七個人裡麵!”
說著,他抬起手將手上的名單展示給灰原哀。
灰原哀一愣,這個推理是成立的,冇想到江戶川柯南居然真的在這麼會兒功夫裡麵就圈定了嫌疑人範圍,七個人比起好幾十人,可要好排查多了。
而且,她的視線從一個一個的名字上劃過,不出意外的話,盯上她的人,應該也在這裡麵了吧?
正想著,江戶川柯南問道:“你剛剛怎麼回事?”
灰原哀想了想,覺得還是把被人盯上的事和江戶川柯南說下比較好,畢竟他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隻是冇等她開口,會場的門突然被衝開了,烏泱泱的人群立時湧了出來,警察最終還是留不下他們。
麵對記者們的話筒和攝像頭,這些人一個個的都麵色激憤。
“滾開,我不知道!”
“裡麵發生了什麼你們不會去問警方嗎!”
“真是的,人死了,關我們什麼事!簡直無妄之災!”
江戶川柯南臉色一變,“不好,不能讓這七個人離開,我去告訴目暮警官他們,灰原你先回博士的車上。”
隻不過話音未落,一回頭,江戶川柯南發現灰原哀的身影已經被人群遮擋住了,他們兩個的身高在全是成年人的人群中顯得太過渺小無力。
“灰原!你在哪裡?”
而在江戶川柯南冇注意到的方向,灰原哀感覺有人從後靠近自己,內心一驚剛想掙紮,卻發現太晚了,那人動作極快地扯掉了自己的口罩,濕潤冰涼的織物隨即壓上了自己的口鼻。
灰原哀瞳孔猛地一縮,驚嚇不已,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有些嗆鼻,還有些甜膩,是……乙醚!
糟糕了!這個念頭剛升起,意識就漸漸地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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