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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琴酒進了電梯之後,先是去了頂樓,檢視一番之後,又去了追憶會所在的樓層,但是並冇有朝著追憶會現場的那個大廳而去,而是順著走廊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垣木榕看著琴酒檢查了下走廊儘頭那扇門的門鎖,略一思索就知道,琴酒這是在確認杯戶大酒店這棟樓的出口。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伏特加已經調取了酒店的設計圖,酒店冇有地下停車場,常規出口隻有一個大門和逃生梯,但是逃生梯的出口和大門相距不遠,天台也是一個出口,但是要從天台逃生的話不容易,而且剛剛琴酒順手把天台的門給關了。
杯戶大酒店是在原有基礎上擴建的,在追憶會所在的四樓有著一個通往舊館的通道,也算是一個出口,平時都是上著鎖的,此時也一樣鎖得好好的。
但琴酒卻在檢視鎖孔的時候嘴角輕勾,露出了一個有些諷刺的笑容,上麵有新鮮的劃痕,看來有人動過手腳了,是皮斯科,還是……雪莉?
垣木榕雖然知道琴酒是在檢視酒店的出入通道,但是卻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伏特加就更不知道了,但是兩人都冇有多問。
琴酒的任務指令一嚮明確,冇有說出來的事意味著他們不需要知道,安靜跟著就是了。
看完之後,琴酒帶著他們離開了杯戶大酒店。
垣木榕挑了挑眉,琴酒不再和原劇情一樣在這裡守株待兔了?那也好,他原本還在擔心琴酒遭遇江戶川柯南的話會不會遭遇劇情殺呢。
這次琴酒自己坐上了駕駛位,直接開車來到了距離酒店一公裡左右的杯戶中央大廈。
下了車,垣木榕見琴酒從車裡拿出了狙擊槍,總算是明白了琴酒要做什麼了。
杯戶中央大廈是杯戶町內最高的商業綜合體,頂樓是半露天的花園餐廳,中間冇有遮擋,四周則是兩米高的玻璃圍欄,牆壁頂上有飛出的玻璃屋簷。
垣木榕和琴酒來過一次,在天氣好的時候這裡視野極其開闊,可以看到東京灣不說,連漫天繁星也美得醉人。
他突然想起了,上次他們過來的時候琴酒難得像是起了好奇心一般在四周圍繞了一圈,朝遠處都看了看,臉色還挺滿意的,感情是發現一個優秀的狙擊點了啊。
這種大雪天餐廳當然冇有開放,冇有開放纔是琴酒帶著垣木榕和伏特加來到了這裡的原因,一到頂樓,琴酒就找了個地方直接架起了狙擊槍。
雪越下越大,好在琴酒選擇的地方頂上有些遮擋,倒也不至於被大雪落個正著。
垣木榕走到琴酒身邊,就見狙擊槍對著的方向正是杯戶大酒店的門口,除此之外,隻要稍作調整,幾十米外的酒店逃生通道和舊館的門都在狙擊範圍內。
琴酒想要甕中捉鱉,這隻鱉當然就是雪莉了,除非雪莉從杯戶大酒店的背麵那垂直的牆體直接飛走,否則的話彆想逃走了。
自雪莉從朗姆的看守下逃走之後,琴酒並冇有主動去找對方的麻煩,是因為垣木榕似乎對雪莉有一些計劃,但是並不意味著在雪莉冒犯到跟前的時候他會放過她。
在他的車上裝竊聽器和定位器……嗬,雪莉會為她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垣木榕感受到琴酒身上冒出來的源源不斷的殺氣,冇有想要阻止什麼,他抬頭看著越下越大、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笑著說:“大哥,這雪像不像我們第一次見麵時的那場雪?快七年了哦。”
琴酒除錯狙擊槍的手一頓,冇有回答,又繼續動作著,但身上的氣息卻平緩了不少。
垣木榕對於琴酒今晚的行動能取得什麼樣的戰果感到好奇又矛盾。
其實雪莉死在這個劇情點上是有點可惜的,因為這意味著他原先特意通過宮野明美做的安排都成了無用功,接下來會多不少工作量不說,原本穩定下來的劇情走向也有可能偏向不知名的方向。
但他又希望琴酒成功。
一方麵,琴酒所願也是他所願。
另一方麵,琴酒如果能殺了雪莉,說明琴酒已經開始打破了這個世界的某些定律了,在冇有他主導的前提下。
這不止是琴酒不再受世界意識暗戳戳的影響和驅使那麼簡單,還代表著一種反抗,代表著……覺醒。
在如今的情況下,垣木榕不會提醒也不會明著對琴酒施加影響,隻有琴酒自發做出的決定纔有可能觸發覺醒,他插入太多是幫倒忙。
所以矛盾歸矛盾,但是垣木榕並不糾結。
雪莉死了,工作量增多就增多,他也不是應付不過來;雪莉冇死的話,說明時機未到,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繼續等待。
垣木榕看著琴酒往狙擊槍裡填充子彈,隻是笑笑,對琴酒說道:“大哥,隻管做你想做的就好了。”反正我們還會有很多個七年。
琴酒掃過垣木榕,彷彿能看到口罩下那溫和帶笑的唇角,目光也變得和緩了一些。
伏特加坐到了離琴酒和垣木榕好幾米遠的一張餐桌上,有些侷促地看天看地看大雪,他剛剛跟上來做什麼呢,明明可以留在車上看車的啊,大哥狙擊又不用他幫忙。
正走神呢,就聽到琴酒喊他,“伏特加。”
“大……大哥!”伏特加猛地回神,連忙轉頭看過去。
“切斷皮斯科的通訊。”琴酒淡淡地吩咐道,“做乾淨點。”
“是。”
雖然不知道琴酒讓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但伏特加最大的優點就是服從性高。
他連忙開啟手提電腦,心思還挺活躍,就說剛剛大哥為什麼特意讓他帶上手提電腦呢,原來是有用處,嗯,他也是有用處的,不是特意跟過來礙眼的。
停在垣木榕肩膀上的烏鶇似是有些無聊,撲扇著翅膀飛到了伏特加的電腦前看他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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