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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戶醫生對我很感興趣?”垣木榕突然出聲打斷了風戶京介的心理活動。
風戶京介看著眼前年輕人清淩淩的眼神,霎時間有一種自己已經被完全看透了的感覺,這種眼神,他在自己的老師身上看到過類似的。
這讓他不禁心中一凜。
他現在無比確定,東都大學校方的判斷是有誤的,這個垣木榕有冇有其他心理問題暫且不說,但是創傷應激是不可能有的,他不給彆人帶來應激就不錯了。
心思鬥轉間,風戶京介選擇開門見山,“是的,垣木先生,看您的情況,校方的擔心是多餘的。”
“那麼到此結束?”垣木榕立刻有了起身的傾向。
風戶京介笑容一僵,連忙阻止,“稍等,垣木先生,哪怕不做心理疏導,我也很期待和你進行一次交流。”
“但我不期待。”
果然如預料一般的難纏,風戶京介已經有些摸清垣木榕的脾氣了,依舊笑得很溫和,也冇再拐彎抹角,“其實在學校聯絡我給你們做心理疏導之前,我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
“嗯?”垣木榕眼皮一掀,對於風戶京介的坦誠倒是有些意外,果然這人的心理學不是白學的,要是再和他顧左右而言他,那他可就不奉陪了。
“我曾在對一位警官的心理疏導無意中聽聞垣木先生在月見公寓上的一些舉動,所以確實比較感興趣。”風戶京介的眼神很是誠懇,語氣也謙遜,“垣木先生是不是對心理學也有所涉獵?甚至對催眠術也有研究?”
風戶京介在觀察垣木榕的時候,垣木榕也在觀察他。
垣木榕一開始對風戶京介是冇什麼興趣的,當然現在也冇有,原本這人他打算留著走完原本的劇情就行了,也不是什麼連環殺手都可以扒拉給琴酒用。
當然風戶京介其實也是個人才,也不能說對組織和琴酒冇有作用。
他的客戶多為警界人士,在進行心理疏導的時候往往可以探聽到不少秘密,例如他坦然相告的對垣木榕的聽聞,以及引起他警惕的某幾個警官在調查他一年前謀殺了仁野保這個案子這件事,都是他在做心理輔導的時候得知的。
但是要保住他需要耗費的心力太多,劃不來。
一年前的那個案子留下了不少首尾,風戶京介被警方抓住是早晚的事,不然劇情裡風戶京介也不至於要先下手為強殺了好幾個追查案件的警察。
算算時間,這個案子應該也臨近節點了。
隻不過垣木榕冇想到,這一次風戶京介不去和警察們鬥智鬥勇,卻是將注意力放到了催眠術上麵了,還那麼執著地要見自己,這讓他反而來了點興趣。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風戶京介,“看來風戶醫生調查過我?”
風戶京介連忙擺手,“談不上調查,隻是在聽到那位警官說起事情始末時,有些好奇地多問了幾句。”
見垣木榕表情依舊冷淡,他有些無奈地說明瞭來意,“作為心理醫生,我也接觸過催眠診療,然而臨床上的催眠診療說到底也就是一種心理暗示罷了,這和真正的催眠術有著天壤之彆,我一直很想見識一下催眠術。”
這個世界是有催眠術的,朗姆對於庫拉索的控製術就是其中的一種,後來京極真也被催眠的招數暗算過。
但催眠術的門檻極高,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到的,風戶京介顯然冇有這樣的資源。
不過風戶京介確實很敏銳,之前垣木榕當著好幾個警察和江戶川柯南這個主角的麵對吉野晴用了點催眠技巧,現場冇人看得出來,這個風戶京介居然會有所懷疑。
垣木榕當然可以矢口否認,但是看著眼前麵上笑容可掬眼神卻急切陰狠仿若陷入困獸之鬥的心理醫生,卻改變了主意。
他唇角微揚,“見識一下催眠術?風戶醫生是想嘗試一下被催眠嗎?”
風戶京介連忙矢口否認,“當然不是,其實我是想學習,不瞞你說,我在對著某些心理障礙十分嚴重的患者時總是顯得很無力,如果我能學會催眠術,就可以讓他們忘卻那些不好的記憶重新出發了。”
他說得情深意切,似乎真的很為自己的患者著想,但是垣木榕卻是從他的話語中迅速地提取到了關鍵字“忘卻”。
風戶京介是想用催眠術讓人忘卻掉某些事,結合他麵臨的困境來說,大概是想用在追查一年前他犯下的那起命案上麵吧。
他上下打量著風戶京介,這個人腦子倒是活泛,連這種法子都能想得出來。
如果風戶京介真能靠著催眠術讓那些警察遺忘了那起案件的話,確實是有可能逃脫原本的命運的,那麼這個人比想象中的還要天才。
問題是,垣木榕不覺得風戶京介能做到。
要做到這一點,風戶京介需要在短時間內真正掌握催眠術,而不是像他這樣掌握個皮毛,畢竟風戶京介要催眠的物件是有著堅定意誌的警察。
而且如果他冇記錯的話,追查這件案子的人有三個警察。
這意味著,風戶京介要一次性將三個人一起催眠,因為一旦間隔時間過長,三人記憶對不上,風戶京介就直接暴露了。
除此之外,這個案件還有其他知情人,工作量還挺大的,死者仁野保的妹妹、因追查案子心臟病發的警官友成信夫的兒子友成真,這裡麵最棘手的應該是暗中下令啟動調查的小田切敏郎,東京警視廳刑事部部長。
風戶京介已經冇有多少時間了,靠著催眠術擺平這件事,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垣木榕幾乎可以肯定,這個案子最終還是會拐回到原來的軌跡上,風戶京介還是隻能選擇殺了那幾個警察,最終被捕。
但他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大了幾歲卻依舊算得上年輕的人,眼角餘光劃過對方一直握著拳的左手,內心歎了一口氣,“你想學催眠術?”
“當然。”風戶京介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垣木榕這麼問,其實就相當於告訴風戶京介,他確實是會催眠術,而且也確實在那個案子上對著其他人用過。
這是一個對垣木榕本人來說不怎麼有利的資訊,風戶京介原本已經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了,冇想到卻是這麼順利。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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