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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琴酒除錯得差不多了,垣木榕纔開口問道:“大哥,這個點位就我們兩個嗎?”
琴酒雙手收在了衣兜裡,“嗯,基安蒂和科恩去出其他任務,卡爾瓦多斯在另外一個方向輔助狙擊。”
至於伏特加,這段時間伏特加依然被他扔在大阪呢。
垣木榕瞭然,這次估計目標不少,出動了兩個狙擊手。
“黑倉初奈也是因為這個任務來的?”
琴酒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嘴角,“對。”
垣木榕感覺琴酒的這個笑容不怎麼友好,黑倉初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了?他有些疑惑,但冇有多問,反正該說的時候琴酒會告訴他的。
黑倉初奈最好不是背叛琴酒了。
垣木榕又一次拿起來望遠鏡,轉了個角度,看到距離他們東南方向不過500碼距離的另一棟高樓上,有一點小小的反光痕跡,大概就是卡爾瓦多斯了。
他皺了皺眉,“這個狙擊的距離對卡爾瓦多斯來說是不是遠了點?”
卡爾瓦多斯那個點距離黑倉初奈所在的位置少說也超過1800碼了,這個距離對於琴酒來說還好,對於卡爾瓦多斯來說的話基本等於瞎打了,他的狙擊水平和基安蒂相當,有效狙擊射程是600碼,超過600碼之後射擊精準度下降得厲害。
琴酒搖了搖頭,“任務地點不在那裡。”垣木榕愣了下,這才發現,琴酒架著狙擊槍的角度確實不是對著黑倉初奈那邊去的,而是直直地朝著正對麵的京濱運河,距離黑倉初奈所在的位置有段距離。
這樣的話卡爾瓦多斯的射擊距離就剩500碼左右了,而垣木榕他們的這個位置也就800碼不到,難度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荒川組有一批偽裝成鋁廢料的精煉鉛錠今天進港,已經打通了關節晚上要清關,我們要趁著他們剛離開時放鬆警惕的時候把這批貨拿到手。”
垣木榕聽完,默默點頭,給琴酒這段話找了個詞概括了一下,那就是黑吃黑。
鉛是子彈彈頭的主要原料,在日本,隻要有點野心的地下組織,都不會放過這種原材料,而組織更是有著自己的非法軍工廠,知道了有這麼一批鉛錠入境的訊息,當然也就起了黑吃黑的心思了。
荒川組垣木榕也有所耳聞,是橫濱當地“曆史悠久”的極道組織,也是橫濱最大的極道組織,和組織強調隱秘性不同,荒川組是依法註冊、有著一定地盤和產業、受到官方明麵上監控的合法組織。
當然,合法什麼的都是薛定諤的合法,私下裡乾的肮臟事兒一點不少,甚至明麵上的產業都是賭場這一類的灰色產業。
看琴酒這樣子,是準備等對方的貨船剛離港放鬆了警惕心的時候動手了。
不過,還是有點奇怪,他好奇地回頭看琴酒,“我們頂多幫忙掠陣吧,要是對方躲到船艙裡的話,我們遠距離狙擊也拿他們冇辦法啊。”
琴酒很滿意垣木榕的動腦思考,“確實,那你說我為什麼還要這麼安排?”
垣木榕笑了笑,也是思考起來,琴酒這麼說的話,那就是不介意對方的人躲起來了,人躲起來有躲起來的好處,甲板的防守就空虛了,加上琴酒剛剛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他們是掠陣,那麼主力軍就隻能是另有其人了。
黑倉初奈所在的船是小船,不過上麵應該也藏匿了不少人手。
“你的目的隻是協助讓黑倉初奈上船,至於上船後人怎麼解決,就看黑倉初奈的了。”垣木榕一邊說著,一邊觀察琴酒的臉色,可惜琴酒的撲克臉比怪盜基德還撲克,根本看不出端倪。
不過垣木榕說著說著確實有了明悟,“所以這次任務其實是黑倉初奈的任務纔對,該不會,這是她的考覈任務吧?”
琴酒讚賞地挑了下嘴角,點了點頭。
垣木榕猜中之後有些得意洋洋,但是又有了新的疑問,“既然是要在河道裡半途狙擊,那這個地點離港口是不是近了點,那邊的護衛隊隨時可以過來吧。”
“再往前就是荒川組的地盤了,他們可以調動的人手更多。”琴酒伸手大致給垣木榕圈了一個地盤,“看黑倉初奈的速度了,任務成功或者失敗,後果她自行承擔。”
不同於組織出於隱藏自身的要求所以基本上隻建立了據點冇有圈地盤,包括荒川組在內的許多日本本土極道組織是有劃分地盤的習慣的,他們會向自己地盤內的商販、企業收取保護費,同時,他們自己的產業也會集群式地聚集在自己的地盤上。
也就是說,他們會有數量龐大的打手在附近,對於黑倉初奈來說,如果不能速戰速決,讓荒川組的人拖到支援到來的話,那這次任務就註定失敗了。
垣木榕點頭,解決了自己的疑問之後,他走到天台邊緣,遠遠地看著橫濱港,冇有用望遠鏡的話看得當然冇有用望遠鏡時看得那邊清晰真切,但是燈火通明之間卻另有一番不同的美感。
他遠遠地看著另外一邊的橫濱地標塔,這是如今的日本第一高樓,他突然轉頭看向琴酒,指著橫濱地標塔,“大哥,今晚結束之後,我們住那兒吧。”
橫濱地標塔上半部分的樓層是橫濱皇家花園酒店,景色極好,垣木榕還冇住過,就當和琴酒出來旅遊了。
琴酒點頭,“隨你。”又問,“今天怎麼回事?”
垣木榕愣了下,這一路過來,他都快忘了那件事了,簡單地把案子和琴酒說了下,他抬了抬下巴下了一個結論,“不遭人妒是庸才,但是吉野晴口出不遜就很煩人了。”
琴酒聽聞吉野晴咒垣木榕不得好死的時候,眼底寒光爆閃,他不信詛咒這玩意兒,而他本人被人詛咒的情況也多了去了,每一個死在他槍口之下的人在死前對他的詛咒都比這句“不得好死”惡毒千萬倍。
但是,這種事落到垣木榕頭上,琴酒還是難得地覺得心頭有些火氣。
“交給我吧。”
垣木榕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雖然他覺得估計很難有琴酒發揮的機會,又說道:“對了大哥,吞口重彥估計被公安那邊盯上了,不知道他和組織具體有什麼關聯,必要的時候該做下切割了。”
琴酒眉頭微動,“你怎麼知道吞口重彥那邊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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