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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目光在酒櫃上過了一圈,倒是有看到gin,但他偏不拿,拿下來旁邊一瓶看起來更順眼的,一看,還冇開封。
他拿著酒向琴酒晃了晃示意一下,說道:“還有這種講究嗎,剛好我也不會調酒,直接喝?”
垣木榕不好酒,對於酒的研究不深,但是他也聽說過琴酒是一款烈酒,是雞尾酒的基酒之一,一般不做純飲。
琴酒看了一眼垣木榕手中陶土色的酒瓶:“你手中的這瓶是genever,嚴格來說不能算是琴酒的一種。”
genever,荷氏琴酒,荷蘭的國酒,算是gin的前身。
垣木榕挑眉,嚴格來說不算,也就是某種意義算是,倒是冇想到隨手一拿就拿到個跟gin頗有淵源的酒。
見琴酒冇有再繼續解釋也冇有反對的意思,垣木榕便一手拿著酒,一手拿著架子上放著的酒杯,放到琴酒麵前,他不確定以琴酒的警惕心會不會願意喝他倒出來的酒,他也就不自取其辱了。
琴酒坐直了身子,拿起酒瓶一手擰開蓋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對於垣木榕的識相很滿意,剛剛小小地運動了下,他確實有點想喝上一杯。
垣木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口依舊氣泡飽滿的蘇打水,像是想起了什麼,閒聊一般地問琴酒:“你說為什麼日本基本冇有人被判處死刑呢?”
如果日本能執行死刑,或者也不用死刑,彆輕飄飄的關幾年就放出來的話,《名偵探柯南》裡應該都能少一小半非得自己動手伸張正義的犯人了。
琴酒抿了一口酒,微微皺了皺眉,genever的口感對他來說過於甜膩了,好在酒香味突出,也不是不能接受。
聽到垣木榕的疑問,他勾起嘴角諷刺滿滿:“那些大人物可不願意把鍘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垣木榕瞭然,果然,他對日本這個國家就是冇有好感,冷漠又畸形。
垣木榕笑笑,明知故問:“所以組織在日本的勢力應該挺大?”
上層蠹蟲多才適合罪惡滋生。
琴酒瞥了眼垣木榕:“組織的勢力比你想象的更加龐大。”
這是預設了。
“那隔海對岸的那片大陸呢?”垣木榕搖晃著手中的易拉罐,罐中還有半瓶透明液體,液體中的氣泡隨著搖晃爭先恐後的冒上來,破滅,垣木榕彷彿能聽到罐子裡傳來的輕輕的劈啪聲。
琴酒的語氣淡淡,不含半點情緒:“那個國家比想象的更難滲透。”
琴酒清楚地知悉組織勢力的恐怖,連在號稱超級大國的美國組織也有不小的勢力,但是對於那個當前階段剛失去超然地位的東方大國卻怎麼也滲透不進去。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是作為已經是組織骨乾的琴酒卻很清楚,在多年前組織曾進行過不少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甚至折了不少人手進去,可以說是損失慘重,最終還是無奈放棄了。
所以即便日本算得上組織的本部,在地下世界勢力如日中天,對著僅是隔海相望的那個大國卻依舊束手無策。
垣木榕垂眸,心中瞭然,果然,烏丸蓮耶作為一個日本人,怎麼可能對東方騰飛的巨龍冇有企圖之心。
舉起易拉罐放到唇邊,垣木榕喝了一口,掩去唇角諷刺的笑意。
“對了,這個。”垣木榕拿起一旁的外套,在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來一張紙,是他早上擬的,琴酒承諾可以給他弄來的儀器。
他也冇有獅子大開口,都是比較基礎的儀器,足夠組裝一個小手術室和實驗室了,他特意跟要交給鬆田陣平的檢討書用了不同的紙張,就怕不小心拿錯了。
他略帶期待地問道:“這些儀器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到?”
“我會安排你先跟著組織醫院裡的醫生,他會負責帶你,根據你的學習進度給你上手的機會。”
琴酒看了一眼手中的清單,對他來說冇什麼負擔,但是……他不想就這麼滿足了這個小鬼。
垣木榕眼裡的光隨著琴酒的話一點一點暗下去,果然……
“等你什麼時候能獨立執刀了,什麼時候給你。”琴酒看著垣木榕失望的小眼神,勾了勾嘴角。
小氣吧啦的男人!垣木榕在心裡吐槽道。
他撇了撇嘴:“我連大學都還冇上,連個執業證書都冇有好不好。”
“組織掌控下的醫院,有部分隻針對組織成員,你有大量的練習機會。”
言下之意,有許多的人給他刷經驗值。
“你以此為目標,總該有所付出的。”
琴酒既然做了這個安排,就不接受垣木榕半途而廢,從此以後,垣木榕除了完成自己的高中學業之外,還需要額外完成琴酒安排的醫學課程。
垣木榕恍然,也是他傻了,地下世界可不講究什麼執業證書,有一身真本事纔是硬道理。
慢慢來吧,控製下進度,這就是滿級高手回新手村的感覺嗎,垣木榕冇感覺到什麼壓力,隻是覺得琴酒的羊毛果然不好薅。
這個話題就此略過,垣木榕又問:“我隻聽你一個人的差遣,這話說話算話嗎?”
琴酒轉頭看著垣木榕,少年還未成年,五官雖精緻卻還有些褪不去的稚嫩,隻除了那雙黑亮的眼睛,盈滿了沉靜和堅定,他勾唇:“當然。”
“包括你的上司?”
聽到這種挑撥意味滿滿的話語,作為眾所周知組織最忠心耿耿的尖刀topkiller先生卻冇有動怒。
他語氣莫名:“隻要你進入組織的勢力範圍,就不可避免會暴露在他眼前。但是在你冇有成氣候之前,他不會將你看在眼裡。等你足夠強大到被他看到的時候,他不會信任你。”
他知道那位先生性格有多謹慎多疑,打上了他琴酒烙印的人,能力再出眾那位大人也不會歸入自己的嫡係,而醫生這種輔助的職業,不夠信任是能要命的事。
像他,受傷再重也不曾用過麻醉劑,他不會在任何人麵前失去反抗之力。
他也好,朗姆也好,其他的管理層也好,都是那位大人平衡勢力的棋子罷了,棋子,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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