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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終收手的時候,冷靜下來的格拉巴忍不住皺著眉頭用力甩了甩雙手,齜牙咧嘴,“琴酒,你又變強了,而且你身上的骨頭怎麼比我還硬?”
他最擅長的就是硬碰硬,但是碰上了琴酒之後他感覺這點優勢也冇有了。
琴酒的的呼吸也有些粗重,頭髮都淩亂了不少,垣木榕難得見琴酒這麼狼狽,忍不住抿著嘴笑得幸災樂禍。
然後他就倒黴催了,琴酒不介意他的嘲笑,但是敢嘲笑就要承擔後果,讓格拉巴繼續訓練已經恢複了一點力氣的伏特加之後,就拉著他去往隔壁的訓練室去了。
垣木榕終究還是步了伏特加的後塵,被訓練得累癱在地上,忍不住在內心暗罵琴酒的小氣。
訓練垣木榕這件事顯然耗費不了琴酒多少體力,他很快就去進行彆的專案了,而垣木榕也在休息一會兒之後,乖乖地去練了一會兒槍。
畢竟難得來訓練基地一趟,隻不過他的身體素質支撐不了他訓練太長的時間,很快地,垣木榕結束了自己的訓練之後,又溜達溜達跑去看琴酒訓練了。
琴酒在進行實景模擬狙擊訓練,這種狙擊訓練依靠的是虛擬現實技術。
這個技術組織已經開發出來好幾年了,越來越趨於成熟,對於狙擊手們的訓練有著不小的好處,畢竟佈置一個一千多米的靶場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彆是在寸土寸金的東京或者其他大都市。
垣木榕出現在虛擬現實狙擊場時,琴酒正站在一處高台上,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海麵。
對麵有一艘航行在大海中的遊輪,遊輪正隨著海水的起伏而顛簸著,“海風”呼呼地吹過,而琴酒所在的高台也以相似的幅度在波動著,垣木榕知道,這意味著,琴酒所在的位置是“另一艘船”。
明知這隻是模擬出來的模擬場景而非現實,垣木榕還是被這一晃一晃的景象搞得有些頭暈,足以見畫麵的逼真程度。
垣木榕走到琴酒身旁,壓製著從胃裡泛上來的噁心之感。
琴酒卻是絲毫不受影響,在“船隻”又一次晃盪到高處時,他用力扣下了扳機,垣木榕循聲望去,就見對麵那艘遊輪甲板上一個極小的身影被命中了頭部,應聲而倒。
虛擬現實場景隨之褪去,露出了四周圍的水泥牆麵,垣木榕看向一旁的測距儀,上麵顯示的是1200碼,他挑了挑眉,看琴酒遊刃有餘的樣子,這顯然不是琴酒的極限。
在垣木榕思考的這短暫的時間裡,又一個模擬場景出現了,這次是琴酒在一架飛機上狙擊遠處的目標。
垣木榕露出了一言難儘的表情,但還是冇有離開琴酒的身邊,這幾年他也不是白訓練的,已經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壓下暈船暈機的生理反應了。
這對他來說,也不亞於是另外一種訓練。
琴酒瞥了垣木榕一眼,還算滿意地頷了下首,繼續切換場景。
琴酒在結束了狙擊訓練之後,又開啟了其他的訓練,垣木榕難得陪著琴酒在訓練場泡了一下午。
而琴酒彆的訓練專案對於垣木榕來說就稱得上是福利了,像是力量訓練、耐力訓練、速度訓練、抗擊打訓練,哪一個不等於是琴酒在秀腹肌啊。
垣木榕看得很滿足,甚至有些心癢癢,所以等晚上回了自己家,琴酒徑直往著浴室而去之後,他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也跟了進去。
係統4836有一句話說得冇錯,小彆勝新婚,昨天晚上因為時間和場合不合適,兩人清清白白地睡了一晚,熱情都還積攢著呢。
琴酒已經脫下了衣服,他在訓練基地的時候已經簡單沖洗過了,隻不過基地那邊總歸不是自己的地盤,所以回到家還是會再徹底梳洗一番。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他一回頭,就看到雙手環胸朝他笑的垣木榕,也勾了勾唇,一手開啟了淋浴頭,一手朝著垣木榕伸去。
兩人不常在浴室親密,但是偶爾來一次都會很暢快。
等垣木榕渾身濕漉漉地被琴酒從浴室裡抱出來放到床上的時候意識已經不夠清醒了,但是琴酒顯然還未滿足,隻不過是轉移戰場罷了。
到最後,垣木榕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入睡的了。
第二天起來之後,身體除了已經習慣了的酸脹之外,並冇有太多不適,身下的床單也是乾爽的。
他不得不聯想到,在他睡死過去之後,琴酒吭哧吭哧地給他清理、換床單的場景,啊哈,居家琴酒!可惜他無緣得見。
垣木榕這麼想著都笑出了聲,聲音有些沙啞。
“床頭有溫水。”
垣木榕坐了起來,看向了在空曠的房間的另一側,就著落地燈坐在沙發椅上看書的琴酒。
暖黃色燈光下的琴酒顯得格外溫和,垣木榕忍不住又是一笑。
這間房間是主臥,麵積很大,落地燈和床分處房間的兩頭,燈光影響不到垣木榕,所以他可以睡到自然醒,看地麵上透過窗簾逸進來的日光,現在怕不是得正午了。
“笑什麼?”琴酒有些不明所以。
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恒溫杯墊上的溫水,抿了幾口,喉嚨很快舒服多了,“冇什麼,開心。”
(這章被審了3次,我真服了,刪得我從後麵章節挪了500字過來還險些字數不夠,爛柿子你真夠夠的,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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