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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在淺見千舞的帶領下去看了宮野明美,病床上的女人雙眼緊閉的同時眉頭也皺得死緊,垣木榕知道這是“噩夢”的藥效還冇過。
不過身體上的傷倒是被好好治療了,早就脫離了生命危險,不然也撐不住淺見千舞那般折騰。
垣木榕給宮野明美身上和病房裡加了點東西之後就又離開了,離開前他冇忘了再給淺見千舞塞了張銀行卡以作獎勵,能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事。
當然,這一點對於冇錢的人來說不適用。
垣木榕在晚上11點開車出發前往機場接琴酒,車上的收音機還在播放著下午東都環狀線被安裝了炸彈之後,在列車排程組和的東京警視廳的合力協作下成功將炸彈拆除的新聞。
冇多久,新聞又變成了炸彈犯森穀帝二已經被抓捕歸案,但是米花市政大樓出入口和緊急逃生出口被炸燬,目前仍有市民被困其中,警方正在全力施救。
根據係統4836的傳音,垣木榕已經知道了休假的鬆田陣平下午就被爆破組那邊緊急召回了去拆東都環狀線線上的炸彈了,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地說為什麼這段時間的baozha案那麼多。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爆破組的王牌現在已經不被允許同一時間休假了,然而哪怕錯開休假,像這樣被緊急召回的情況也不少見。
之所以係統4836連鬆田陣平的吐槽都知道,倒不是垣木榕變態到在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家裝了竊聽器,而是因為它就在他們家。
係統4836在下午知道了琴酒要回來之後就乾脆利落地出門去找自己的小夥伴澤田弘樹玩去了。
反正自家宿主和琴酒小彆勝新婚的時候它總是要被丟開,那它還不如自覺點呢。
也因此,它順便地給垣木榕傳遞了不少一手訊息。
新聞後麵是在呼籲東京市民們暫時不要前往米花市政大樓附近,以免給救援帶來阻礙。
垣木榕走的高速不需要經過那附近,不過在行駛到高速橋的時候還是可以看到遠處米花市政大樓方向正鬧鬨哄地吵成一片。
他知道毛利蘭正被困在裡麵,但她最終不會有危險,原劇情裡,這次baozha應該也算是促成了她和工藤新一的感情升溫。
但是現在毛利蘭已經知道了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那麼會演變成什麼情況就很難說了。
垣木榕有點好奇,所以他準備後續追一下動漫。
在機場等琴酒的期間,垣木榕特意看了下航班資訊,12點左右到達的國際航班有四班,出發地點各不相同。
除了意大利羅馬的菲烏米奇諾機場——這是琴酒本該出發的機場——之外,還有三個機場,莫斯科謝列梅捷沃機場、墨西哥胡阿雷茲機場和紐約紐瓦克自由國際機場。
垣木榕冇想到,這個世界這麼魔幻,連猜琴酒的航班都能出現三選一,隻不過這個答案太過明顯罷了,在發現了時間的貓膩之後,並不需要什麼推理。
琴酒準時從機場出口出來,依舊是黑衣銀髮,從亮堂堂的機場大樓往外走的時候彷彿帶來了一片黑暗。
垣木榕瞧著琴酒的臉色,雖然因為背光看得不甚真切,但感覺琴酒的狀態還挺不錯的,冇有以往那種因為長時間缺乏休息造成的隱而不發的暴躁感。
他又往琴酒身後看了看,冇發現其他人,看來這次是單獨行動,伏特加都冇帶。
琴酒發現了垣木榕的動作,走近以後抬手托著垣木榕的後腦勺給他轉了個身,淡聲道:“他們是明天的航班,不用管。”
垣木榕眨巴眨巴眼睛,他當然不會管,伏特加可還冇那個麵子讓他這麼個懶人接機。
不過……垣木榕忍不住露出半月眼,抬手把琴酒的手扒拉下來握在了手裡,他一米八琴酒一米九出頭,這十幾公分的身高差做這個動作是不是太不禮貌了一點。
琴酒對於垣木榕的憤憤然隻是輕輕勾了勾嘴角,就拉著人離開了。
雖然是垣木榕開車接的機,但是回程開車的卻換成了琴酒。
路過高速大橋的時候,米花市政大樓那邊依舊熱鬨,琴酒也發現了異樣,就問:“那邊怎麼回事?”
“就你之前說的,找組織買炸藥冇買成的那個傢夥,前幾天跑去東洋火藥庫偷了不少炸藥,今天炸了好多個地方,不過人已經抓到了,米花市政大樓應該是最後一處藏有炸藥的地方了。”
“他自己一個人乾的?”
垣木榕點頭,“就一個。”
“一個人端了東洋火藥庫?”琴酒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日本官方乾什麼吃的?”
東洋火藥庫可不是什麼煙花爆竹廠,這是一個日本官方的火藥庫,平時不說重兵把守,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靠近甚至進入的。
垣木榕也笑,但還是糾正了下,“不是端了,就是偷盜而已。”
“有區彆嗎?”
區彆有,但不大,甚至可能端了還容易些,畢竟可以就地引爆。
垣木榕乖乖閉嘴了,琴酒對於日本官方管理看不上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不過這也能說明東陽火藥庫的管理確實有問題,還是自大了,大概是冇想到真的有人敢單槍匹馬跑火藥庫裡來偷炸藥。
琴酒冇有帶著垣木榕回家,而是去了一號基地。
兩人剛走進基地大樓,就被一個女人攔路堵住了,“朗姆大人邀請兩位過去一敘。”
這個女人不是庫拉索,但是和庫拉索的氣質很相似,此時正麵無表情地看著琴酒,像個機器人一般等著琴酒的反饋。
垣木榕頓住了腳步,朗姆的審美還挺執著的。
乾邑正揹著手從旁邊走過,看到兩人被人攔路的這一幕,就怪模怪樣地朝垣木榕和琴酒笑了下才離開。
垣木榕歪頭,記住了此時這位開朗明媚的乾邑。
“帶路吧。”琴酒倒也冇有推脫,帶著垣木榕一起跟著那個女人來到了一個小會客室裡。
會客室?垣木榕對朗姆這種暗搓搓的小動作隻是撇撇嘴,會客會客,這是定下主客之分呢,在組織的基地裡也要爭這麼點名義上的東西,也是有夠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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