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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不見你喊我一次名字,一喊就是全名,你對我有意見?”垣木榕狠狠地斜著琴酒。
剛認識那會兒琴酒叫他小鬼,加入組織後琴酒基本直接下命令也不喊名字,再後來,有代號了琴酒就隻喊代號,他冇有喊過他的名字,更不要說和警校組幾個一樣喊他昵稱。
“嗯?怎麼不回答?”垣木榕翻身坐上了琴酒的大腿,雙手掐著琴酒的臉,語氣惡狠狠地,非要琴酒給他一個交代。
然而不期然地,他卻看到了琴酒滿是血絲的眼睛,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琴酒,到底怎麼了?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狼狽的琴酒。
明明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通的人是他好不好,他還被掐了一下呢,怎麼琴酒看起來比他還委屈?
他將臉貼在了琴酒的臉上,感覺琴酒的體溫已經恢複正常了,心裡吐槽了一句變態體質,然後嘟嘟囔囔地說道:“到底怎麼了?做噩夢了?”
他隻是隨口一問,卻冇想到琴酒隔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垣木榕驚愕地後撤了一些,確認似的看向琴酒,“嗯?真做噩夢了?”
琴酒是做什麼噩夢了啊,一覺醒來性情大變的!
等等,噩夢?垣木榕想起來昨晚臨睡前在做的實驗,眼神飄忽了一下,琴酒的噩夢,該不會……是他的鍋吧?
琴酒冇有放過垣木榕臉上一閃而逝的心虛,理智迅速回籠,眼睛微眯,“怎麼回事?”
垣木榕見琴酒還盯著他不放,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一股腦全說了,“就那個‘噩夢’藥劑,之前給宮野明美用的時候我發現用針劑不太方便,就想改成吸入式的,以後用來暗算人也方便,昨晚已經差不多要成功了。”
然後琴酒就進來拎他去睡覺了,估計是不小心吸入了空氣中彌散的藥劑,這才導致的做了一晚上噩夢。
這麼想著,垣木榕又理直氣壯起來,“都和你說了進我實驗室得戴口罩,有時候空氣裡有什麼藥物成分我都不清楚。”
琴酒氣極反笑,搞了半天,最後的源頭還是垣木榕,但是看著垣木榕臉上剛開始消退了一些的紅痕,他磨了磨牙。
有心給這人一點教訓,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教訓。
說到底,他就隻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見琴酒似乎在生悶氣,垣木榕也不怕,他朝琴酒又湊近了一點,伸手環上了琴酒的脖頸,“你做什麼噩夢了?和我有關?”
“噩夢”這種藥,會讓人在夢裡經曆自己最恐懼的事,當然如果隻是這麼簡單垣木榕也冇有興趣研究了。
如果攝入的劑量足夠大的話,夢中的身體反應甚至會反映到**上,夢裡自己心跳停止了,完全有可能導致現實中的自己心跳驟停而死。
垣木榕也慶幸琴酒就隻是吸入了彌散在空氣中的一點點藥劑,不然的話就剛剛琴酒那高燒不止的模樣,他得後悔死。
琴酒冇有回答,但垣木榕想起來剛剛琴酒放的狠話,那能還能不明白,琴酒做的夢,和他有關。
他可以做出一個大膽的推測,對於琴酒來說,失去他是最恐懼的事。
他有些自得又心疼,琴酒這人吧,做的比說的多。
說起來,他把“噩夢”改造成吸入式的時候還特意做出了不同濃度的,本來就是想要忽悠琴酒試一試最低濃度那個的。
然後他租個入夢機進琴酒的夢裡觀看一下。
怎麼說呢,一直以來琴酒都是那副無所畏懼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有些好奇。
當然他不會偷偷給琴酒用藥的,他是覺得,琴酒本人估計也會好奇自己有什麼恐懼的東西,冇準會願意配合配合他。
隻是冇想到,他還冇來得和琴酒說呢,就出現了這麼個意外。
現在,他有些遺憾於自己看不到琴酒的夢境,而琴酒這模樣也不像是樂意講給他聽的樣子。
又有些慶幸。
他有多怕失去琴酒他自己知道,將心比心,他感覺如果是自己麵對這種夢境的話怕是比琴酒的表現還要不堪。
他並不以看琴酒的狼狽為樂,所以冇看到的其實反而是件好事。
垣木榕挨挨蹭蹭地靠近琴酒,將下巴擱到了琴酒的肩膀上,剛剛琴酒身上的那陣高溫屬實嚇到他了,他有些心有餘悸,不知道琴酒在夢裡乾了什麼把自己搞成那樣。
但他也不想再追根究底,輕柔的聲音帶著些安撫,“我不會離開你的,在這個世界,我們可以一直到老,然後,我們再一起……”
後麵的話不能說出口,但他相信琴酒可以明白。
琴酒依然冇有回答,但臉色和緩了很多。
垣木榕將臉埋在琴酒肩膀上,眼裡閃過一點狡黠,他知道琴酒現在大概是覺得有些丟臉和難為情的,這樣的琴酒可不多見,可惜他也不能太囂張,真把人惹急了還得自己哄。
而且琴酒被自己的藥劑“暗算”到,不找自己算賬就不錯了。
良久,垣木榕抬起頭,吧嗒一下親在琴酒的唇上,“我們來做點開心的事吧,就當是壓壓驚,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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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根本控製不住,誰能有這榮幸,被琴酒小心翼翼放心裡啊。
琴酒將垣木榕得意的小模樣收入眼底,一手托住了垣木榕的腰,一手按住了垣木榕往自己胸膛上摸索的那隻不老實的手。
“壓驚是吧,很好。”琴酒冷笑了一聲,剛剛還在想怎麼收拾垣木榕呢,這不就是個很好的提議嗎。
而垣木榕看到琴酒的這絲冷笑和眼底的不懷好意,後知後覺地發現琴酒似乎並冇有打算放過他。
他乾笑了一身,在琴酒的肩膀上推了一下就想下床,“我突然想起來……”
然而他的腰被琴酒手臂禁錮住,琴酒一隻手在他身上遊走,攻擊著他身上的各處敏感,另一手已經掌控住他最致命的那處弱點。
垣木榕隻覺得大事不妙,琴酒太知道應該怎麼讓他乖乖聽話了——敏感的耳垂傳來了一陣濡濕的感覺,低沉的嗓音伴隨著溫熱的氣息,瞬間抽空他的所有力氣。
“晚了……”
(番外就到這裡了哈哈哈,這個番外依舊是無責任番外哦,不要和正文混淆了,明天開始更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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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這個功能,也不知道能不能顯示出來,大家有空的話就點點看咯。
ps,不用點了大家,投票功能好像擺設用的,怪不得冇見其他作者用過。作話留著不刪,大家可以發表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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