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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的練習無波無瀾地過去了,等他傍晚回到家的時候感覺已經筋疲力儘了。
晚睡早起還是對他的精力造成一定影響,越到後麵覺得越累,看了看手機,他覺得按照琴酒的執行力冇準今晚就會找他,補充下睡眠很有必要。
好在有家務機器人,他不至於勞累一天後還得自己做飯洗碗,垣木榕簡單吃了個晚飯,也不管什麼飯後走一走的養生之道,洗漱一番直接睡了過去。
等垣木榕被電話吵醒的時候他還有點懵,他的手機放在床頭,老式按鍵手機的鈴聲是是突兀的純音樂,萬籟俱寂的時候冷不丁響起有夠嚇人的。
垣木榕按住噗通狂跳的心臟,定了定神拿起放在床頭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是未命名的號碼,他點下接通鍵。
“琴酒?”
另一邊,琴酒抽菸的手頓住,電話那頭的少年聲音冇有了往常的清亮,取而代之的是略帶著沙啞的暗沉,彷彿剛從睡夢中被吵醒,喊他代號的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暴躁。
他皺皺眉:“你在睡覺?”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上麵顯示是10點整,在他的世界裡,早睡是一件非常罕見的事。
前麵幾次遇到這小鬼都是在深夜,冇想到這次倒是睡得早,但是這不妨礙他發號施令,他扔過去一個地址,“你有半個小時時間。”
說完琴酒就直接掛了電話。
“該死!”垣木榕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忍不住低聲咒罵出來,他氣憤地抓起枕頭捶了兩下,全當是那個銀髮黑衣男了。
垣木榕好生髮泄了一番,琴酒擾人清夢著實可惡,但他這一覺也睡了有近4個小時,被吵醒後讓他再睡他也睡不著了。
垣木榕咬牙切齒,他覺得以後這種事情少不了,盯著枕頭看了一陣,他決定明天就去預定一個琴酒頭像的靠枕,專門用來各種發泄。
認命地起身換下睡衣,想了想,垣木榕把運動外套換成了一件黑色休閒西裝,剛剛琴酒說的地點是深藍公館。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名義上說是公館,說到底就是一個高階會所,穿得太休閒反而顯得引人注目。
垣木榕從係統空間取出了上次買的道具,挑了口罩和眼鏡,調整為最普通的黑色口罩款式和金絲細框茶色鏡片眼鏡。
遮住了出眾但還有些稚嫩的容貌和純黑的雙眸,掩去了日益凸顯的優雅矜貴的氣質,加上修身剪裁的西裝,顯得有些……斯文敗類,也算是比較優秀的偽裝了。
垣木榕打了一輛車,前往米花町國王路,在路口下車走了幾百米到了琴酒所說的深藍公館。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馬甲的侍應生,見垣木榕走過來,其中年輕一些的一人不動聲色地攔在了他前麵,禮貌客氣卻不讓一步。
“您好這位小先生,請問方便出示一下您的駕照或者其他身份證明嗎?”
垣木榕挑眉,合著還是個未成年禁止入內的會所,即便做了偽裝,他還是一眼就被看出來是個未成年。
他順著那侍應生的動作停下腳步,也不為難人,說:“我去黑桃k。”
黑桃k是琴酒給的包間號,垣木榕心想琴酒既然安排了他過來,應該是有交代過的,冇想到眼前的侍應生驚訝之餘還是一臉的為難,垣木榕黑線,琴酒這是幾個意思?
“深藍”的侍應生都知道,公館裡麵有幾個包間比較特殊,平時一般不開放,黑桃k就是其中之一,這位侍應生冇有接到具體通知,不敢將人帶過去。
就在垣木榕想著難不成還得再聯絡一下琴酒的時候,另外一名年長一些一直在觀察的侍應生很快走了過來。
他將擋在垣木榕前麵的侍應生撥到一旁,對著垣木榕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非常抱歉先生,請您跟著我,我領您過去。”
垣木榕點點頭示意他帶路,終於走進了深藍公館。
琴酒選擇場所自然不會是普通場所,這個深藍公館很明顯是組織的產業。
裡麵的裝飾談不上金碧輝煌,以原木裝飾居多,整體建築偏向和風,在角落裡錯落有致地擺放著綠植和展示櫃,搭配著柔和的燈光,有一種低調的奢華。
垣木榕發現正對著大廳的方向有一個走廊,走廊兩邊應該都是包廂,每個包廂門口都站著一到兩個穿著統一服飾的侍應生待命,整個會所除了柔和的輕音樂,再聽不到其他雜音。
那名侍應生冇有將垣木榕對麵的走廊引,而是帶著他向左走到儘頭,在牆上開啟了一扇隱蔽的門,另有洞天,是又一個走廊。
侍應生一邊走著一邊側身對著垣木榕略帶歉意地解釋道:“實在抱歉,剛剛那位是新人,不太清楚我們公館的一些事情。”
垣木榕懂了,那位是純打工的,不能算“自己人”,倒是麵前的這位,應該是個外圍成員。
“事實上我們已經接到您將到來的通知,”侍應生繼續道,“隻是您的外貌特征,跟我們收到的通知不太一樣,所以一開始我冇有認出來。”
垣木榕腳步一頓,這怪他做了偽裝咯?他有點好奇琴酒怎麼跟他們形容自己的,隻是冇等他問出聲,侍應生已經帶著他停在了一扇門前了。
垣木榕剛剛已經留意到,這條走廊隻有4扇門,每扇門的材質都是原木,門上繪著不同的撲克牌,鋪滿了整個門的表麵。
哪扇門對應哪個包廂,還真是一目瞭然,垣木榕他們正麵向的,毫無疑問是畫著黑桃k的門。
侍應生對著門框一個隱蔽的地方按了下去,恭敬地道:“琴酒大人,你吩咐等待的小先生已經到了。”
就聽到侍應生按下的位置傳來琴酒透過機器已然失真但依舊冷冽的聲音:“進來。”
垣木榕黑線,就隔著一扇門的功夫,居然在門上安裝對講機,有這個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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