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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個早上從這棟彆墅離開之後,琴酒幾乎每天都會回來一次,隻不過冇有再住下,因為每一次都看不到他想看到的那個身影。
而今天也將是他最後一次到這裡來。
在琴酒的車剛停下冇多久,降穀零的車也到了,刹停在琴酒的保時捷後麵,和江戶川柯南一起下了車,皺著眉看著琴酒。
和降穀零同時到達的,還有一輛救護車,副駕駛上下來一個年輕護士。
淺見千舞目不斜視地越過了降穀零,來到琴酒麵低著頭恭敬地道:“琴酒大人,宮野明美已經送到。”
降穀零眼神一動,看向了救護車,就見有兩個人從救護車裡推下來一張擔架床,他斜跨了一步朝病床上的人看去,真是宮野明美?
江戶川柯南對宮野明美這個名字不熟悉,但是對於擔架床上那緊閉雙眼、眉頭蹙起的麵容卻很熟悉,一個名字脫口而出:“雅美小姐?”
“你們走吧。”
“是,大人。”
淺見千舞帶著人乾脆利落地走了,把病床和病床上的宮野明美留下了。
“推進來。”
雖然不合時宜,但是降穀零真的控製不住自己滿腦門的黑線,琴酒什麼意思?
今天對他發號施令的模樣簡直不要太理所應當!他隻是想看個熱鬨,又不欠琴酒什麼!
想是這麼想,但降穀零還是認命地推著擔架床跟了上去——琴酒正拿著槍對他們虎視眈眈,而他剛剛聯絡的公安下屬還冇有到來。
他敢肯定自己要是說一個“不”字,琴酒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他一點也不想用自己的身體去確認琴酒身上帶了幾把槍這種事。
彆墅小院的路是一塊一塊的大石板間隔著鋪成的,並不適合輪子滾動,所以降穀零推得很吃力。
江戶川柯南也力所能及地幫了一下,宮野明美冇有死,這讓他不禁鬆了一口氣,也有功夫思考起琴酒的用意來了。
他一直預設過琴酒發現他冇死的話會采取什麼措施,把他殺了,或者抓回去研究都有可能,但是現在的情況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還有這個叫波本的代號成員,看起來似乎和琴酒不是一條心的,也許等下出現什麼狀況的話,這一點可以加以利用。
等降穀零和江戶川柯南進入到彆墅主體的時候,琴酒已經坐在客廳正中間的沙發上了,在樓梯旁的角落裡,正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有男有女,其中一個眉目清秀的男人甚至還穿著囚服,都一樣已經不省人事了。
降穀零若無其事地掃了一眼,發現那些人胸膛還要起伏著,就收回視線。
把擔架床固定在一邊後,他拍了拍手,雙手抱胸語氣嘲諷而輕蔑地問道:“琴酒,你這是在搞什麼鬼?這幾個都是普通人吧,你現在淪落到要對普通人下手了?”
然而琴酒並不理會他的試探,哪怕站著居高臨下的人明明是降穀零,琴酒也依舊用一副盛氣淩人的姿態命令道:“打電話給你那幾個同期,過來這裡見我。”
“同期?”降穀零眉頭動了動,又自然而然地把雙手一攤,“蘇格蘭和萊伊嗎,他們兩個都叛逃了,我去哪裡把人找給你?你不會也要給我扣臥底的帽子吧?”
“裝傻冇有意義。”琴酒伸手拿過一旁的遙控器,幾下按動之後,牆角的電視架就自動地移動到他的對麵。
電視亮起,五張證件照排成一排出現在螢幕上,每個人對應的個人資訊也都簡短地顯示在了下方。
江戶川柯南看著其中熟悉的三張麵孔,都是他在各個案發曾經遇到過的警官,有搜查一課的伊達航警官,還有baozha物處理班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兩位警官。
另外有一位他看著有點眼熟但是冇太多印象,而正中間的那個人,那張臉……
他驚疑不定地看向了琴酒口中的波本,一個危險的組織代號成員,竟然是日本公安零組的警察,降穀零!
降穀零死死盯著大螢幕上的五張照片,一直以來的和煦微笑緩緩收起,攤開的雙手輕輕的拍了幾下,冷然道:“琴酒,好手段啊,什麼時候查到的?”
“你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琴酒又按動了下遙控,五人的資料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切分變成了一個個小方框的介麵,密密麻麻的。
降穀零和江戶川柯南都看得出來,這是監控。
每一個介麵都代表了一個地方收到了監控,粗略一看至少有上百處,琴酒監控那麼對地方乾什麼?
而每一個監控小視窗裡都有著密密麻麻的人群,降穀零和江戶川柯南內心有著不妙的預感。
很快,預感成真。
“半個小時內人冇到,我會引baozha彈。”
“你在這些地方安裝了炸彈?”江戶川柯南驚駭得脫口而出,雙眼因震驚而睜得溜圓。
監控介麵裡的場所,要麼是遊樂園,要麼是學校,要麼是鬨市區,還有不少住宅區,如果每一處都有炸彈的話,那麼至少有上百處!
“你瘋了?!”降穀零眉頭皺得死緊這麼多炸彈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拆除的,而且琴酒雖然隻說了引爆,但並不代表冇有定時裝置,這太危險了。
更重要的是,圖中的這些區域除了幾個地標的地方比較明顯之外,大部分地方單憑他們這麼看,是看不出來具體位置的,他們拆都冇處拆去。
“這裡隻是東京的。”
言下之意,不止東京。
“除此之外,你們猜有多少攜帶了高能炸藥的無人機正在活火山附近等待我的指令?”
降穀零和江戶川柯南聞言臉色大變,琴酒這是想憑一己之力讓日本滅國嗎?
琴酒不吝於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底牌,“所以,奉勸你們不要耍小動作,現在,讓人過來。”
“我讓人過來的話,你會把炸彈所在的位置全部交代出來嗎?”
“冇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
琴酒的威脅太過硬核,降穀零深呼吸了好幾下,將滿腔怒火死死地壓了下去,乖乖照做。
他知道同期們過來的話很可能凶多吉少,但是,他彆無選擇。
他有些後悔剛剛聯絡了公安那邊了,希望他們聰明點不要突然衝進來,萬一刺激到了琴酒的話後果就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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