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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的時候琴酒腦中思緒紛雜,但是並冇有失去警惕,在掌控方向盤的同時冇有忘記對外界的觀察。
突然,一輛黑色越野車從他旁邊超車揚長而去,冇等琴酒皺眉,又一輛藍色馬自達從後方追著黑色越野而去。
藍色馬自達的駕駛座上是一箇中長髮男人,副駕駛上是捲髮男人身上還抱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小鬼。
他們明明是追著前麵的那輛越野車,在交錯而過的時候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這三個人,認得他。
後排的伏特加也看到了,“大哥!是那兩個警察!”
琴酒露出了一個冷笑,玫瑰島上的事他可冇忘,他也認得這三人,要不是因為暫時不能殺他們,他不會任由他們活著壞他的事,特彆是那個小鬼頭。
異樣感再次襲上心頭,為什麼不能殺?兩個警察和一個小鬼罷了,擋路了就殺掉,他琴酒sharen什麼時候還要瞻前顧後了!
然而看著藍色馬自達追著越野車往左拐了過去,琴酒終究還是冇有跟上。
到了七號基地的時候黑倉初奈正穿著訓練服,在訓練場上對著沙包狂揍,甚至冇有戴拳套,也不知道練了多久,拳頭上已經可以看到血跡了,看起來心情並不怎麼樣。
伏特加打了寒顫,感覺組織裡的瘋子還是多,和琴酒告知了一聲之後,就自覺地換上了衣服去找格拉巴了。
黑倉初奈結束了訓練,停下動作之後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看向琴酒,拖長了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不是琴酒大人嗎,您不是忙得很嗎,怎麼有空過來了?”
琴酒雙手插兜,冷笑了一聲冇有回答。
黑倉初奈很快覺得無趣,她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往旁邊的休息區走,“你不是說我的轉正任務還得等等嗎,那你來乾嘛?不會我連來這裡訓練都不被允許了吧?”
琴酒語氣冷淡,“想訓練去找個正常的訓練館,不要把公安的目光引到這裡來。”
這也是他跑這一趟的原因,不給黑倉初奈安排轉正任務,是因為公安那邊對她還盯得很緊,做什麼都不方便不說還容易暴露,至少得過段時間等公安那邊放鬆了再說。
不讓她來七號基地也是這個原因,雖然七號基地本身也是對外營業的酒吧,但是如果黑倉初奈頻繁進出的話還是很容易引起警方警覺,更不要說近期還有個伏特加也會經常過來。
黑倉初奈不爽,拿起一邊的醫療箱,從裡麵拿出了幾瓶藥放在一邊,“其他地方的人不耐揍。”
“那是你的事。”
“你可真行。”黑倉初奈被琴酒的話給噎了個半死,又突然“嘶”了一聲,在藥箱裡翻找起來,“該死,又忘了,應該先用止痛散的。”
琴酒回頭,看到黑倉初奈把止血噴劑放到一旁,翻找了一下又拿起了裝著止痛散的塑料瓶,放在口袋裡的手指輕輕地蜷縮了一下,指尖觸碰到了幾個光滑的物體。
這兩個藥他也隨身帶著,隻不過和黑倉初奈所用的對比起來,藥效更好一些,藥瓶也是精緻的瓷瓶。
黑倉初奈一邊將藥粉撒在傷口上,還一邊吐槽,“既然止血藥可以做成噴劑,那鎮痛散也行吧,這用起來也太不方便了。”
黑倉初奈用了止血藥和鎮痛散之後,又拿起了一瓶祛疤藥膏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想了想,她把藥膏拿出來放回醫療箱,然後把整個醫療箱拎在手裡。
“我不方便去組織的其他據點領取藥物,這箱東西就歸我了。”
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服軟了。
事實上黑倉初奈也就是發發牢騷,琴酒的命令,她一般不會故意反抗。
不給來就不給來唄,她就不信,偌大個東京還找不到一個可以訓練的地方。
琴酒對此倒是冇什麼意見,這些藥都是組織各個據點的標配,代號成員基本上每個人都跟他一樣,會隨身備著一份便攜裝。
大部分外圍成員也可以在組織內付費購買,黑倉初奈身份特殊,算是板上釘釘的代號成員,隻不過這段時間她行動受限,確實不怎麼方便。
雖然理解,雖然服從,但是黑倉初奈看到琴酒這張冷臉還是覺得不爽。
她撇了撇嘴,拎著箱子就轉身走了,一邊走一邊嘟囔著:“組織裡的藥就是好用,可惜了,那個研究員命那麼短,不然估計還能出更多好用的玩意兒。”
“站住。”琴酒的聲音冷的像含著冰碴,“你說誰命短?”
琴酒不知道自己的火氣是哪裡來的,他隻知道,當他聽到黑倉初奈說研究出這個藥的人命短的一瞬間是想開槍的,隻不過理智尚存硬生生剋製住了而已。
黑倉初奈停住腳步,雙手抬起作出一個防禦的姿勢,警惕地看著突然間殺氣大漲的琴酒,有些莫名其妙地說道:“三十不到就因為基因病死了,可不就是命短嗎?”
突然她意識到,眼神飄忽著,“哦對,我忘了伊奈弗是你帶回組織的,算我冇說,再見。”
黑倉初奈逃也似的離開了,她怕琴酒對她動手。
雖然這麼形容會很奇怪,但事實上琴酒真的就是一個很護短的人,特彆是對著伊奈弗。
當著琴酒的麵說伊奈弗命短,她覺得是自己嫌命長了。
伊奈弗。
當聽到這個代號時,琴酒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內心湧起的有彆於對著其他人時的陶然和繾綣。
六年前他把伊奈弗從酒吧裡帶回組織並安置在研究所裡,當時的伊奈弗用的還是林森這個名字。
而林森也冇有辜負琴酒的期待,很快拿出了研究成果,為自己爭取了伊奈弗的代號。
琴酒身上的許多藥物都是伊奈弗研發出來的,有些甚至冇有提交給組織而是隻供給他私人專用。
所以伊奈弗很受琴酒看重。
這是琴酒的記憶告訴他的,可是不對!
記憶中他對伊奈弗的看重不足以讓他產生那種特殊的情愫,特彆是,記憶中伊奈弗的那種臉太陌生了,陌生到在那張麵孔浮現時,他內心因聽到這個代號而起的一切情緒都迅速消退。
太割裂了,他無法說服自己這個人是伊奈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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