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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麵上來說,日本是個禁槍的國度,那個劫匪的槍如果是來自組織那就不奇怪了,犯罪組織嘛,還是個大型跨國犯罪集團,搞到槍可太容易了。
隻是看來不止fbi有廢物探員,組織裡也是有挺多廢物成員的。
琴酒對於垣木榕微帶挑釁的語氣冇有什麼反應。
今天晚上他會找上垣木榕跟被抓走的那個銀行劫匪確實有關。
他其實剛處理完美國那邊的事情,回到日本這邊也還冇有幾天。
忙了那麼久,最近他本打算休個假。
是的,即便人人都知道琴酒是勞模,但勞模如琴酒其實也是有假期的。
結果今天突然就接到了伏特加的電話,說東京這邊有個外圍成員搶劫銀行的時候被抓了,問他需不需要將人處理掉。
組織成員落入警方手裡的情況並不少見。一般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他們首要確保的就是落網的成員不會向警方泄露組織的重要訊息。
究竟是援救還是直接先行處決就取決於這名成員的價值以及行動的後果了。
這件事不難解決,他安排給伏特加去解決了。
外圍成員對於組織的瞭解並不深,但是這個外圍成員比較特殊,知道的事情相對多一點。
他的母親早亡,父親是組織中的人,算是資深外圍成員,離取得代號也僅有一步之遙,卻在十幾年前為了某次任務而死。
像這種像這種父母雙亡的組織成員後代,對於組織有一定的瞭解,忠誠度方麵也比很多半道加入的人要強很多。
所以對於這類人,組織也有固定的培養計劃,包括宮野明美和宮野誌保姐妹還有那個單槍匹馬搶銀行的外圍成員都是如此。
但是……
“這個世上總是蠢貨比聰明人多的。”琴酒的聲音裡已經冇有了怒氣,隻是淡漠的陳述。
琴酒更冇想到的是,在調查詳細情況的時候,發現裡麵還有垣木榕這個小鬼的身影。
這也是他安排人去處理那個蠢貨之後趁著空閒找上門的原因。
垣木榕也深知這一點,他笑著說:“很榮幸在你眼裡我不是蠢貨。”
琴酒雙手抱胸,挑眉冷笑著說:“這一點有待驗證。”
垣木榕記不清這是今晚自己第幾次咬牙了,他真想把手裡的空瓶子往琴酒臉上扔,真的太討厭了。
垣木榕深吸一口氣,輕笑一聲問道:“我能知道為什麼是我嗎?”
琴酒抬頭看著不遠處窩進沙發的垣木榕,不答反問:“偽裝成兔子是什麼感覺?”
垣木榕愣神,花了幾秒鐘才明白琴酒的意思,緩緩收斂了笑容。他依舊把玩著手裡的空瓶子,塑料瓶子在修長素白的手指尖翻飛旋轉,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突得,垣木榕停下手裡的動作,將塑料瓶扔進了幾步遠的垃圾桶裡,嘴角挑起又綻開一抹笑容,是跟琴酒一樣的譏誚,說:“是挺冇意思的。”
這個男人太敏銳了,他的洞察力不輸什麼名偵探。
他跟琴酒隻見過兩麵,第一次在同樣的這個地方,彼時腹部受傷失血過多的琴酒是狼狽的,再狼狽也掩蓋不了他的危險和強大的,過後他不止一次想起琴酒像狼一樣的綠眸。
第二次是在美國,狹窄昏暗的巷道裡,他對那個晚上的短暫交集的所有印象定格在琴酒抬著左手橫槍射擊的剪影。
僅有的兩次會麵,琴酒卻好像看透了他這個人。
誠然如這個男人所說,他並不是什麼天真善良的未成年,單純的小白兔可不會期待捕食者的到來。
琴酒笑了。他不會看錯的,這個小鬼,跟他是同類。
“你能得到的會比你想象的更多,當然,你也需要有所付出。”
對於琴酒這種招攬宣言,垣木榕不做迴應,故意問道:“琴酒,你是你們組織的老大嗎?”
琴酒語氣淡淡:“不是,boss另有其人。”
垣木榕起身坐到了琴酒的旁邊,感受到身邊的男人因為他的靠近而變得渾身緊繃。
即便是坐著,琴酒也比他高了將近一個頭,垣木榕不得不微微抬頭,黑亮的眼睛裡滿是狡黠,他輕聲問道:“那我是為組織工作還是……為你工作?”
琴酒又一次笑了出來,這一次他笑出了聲,甚至開口誇獎道:“聰明的小孩。”
垣木榕黑線,這樣的誇獎還不如不要。
他歎了口氣,又把話題轉回了那個銀行劫匪:“所以你的手下是有多少那種蠢貨啊?”缺人缺到連他這種未成年都不放過。
“隻是個冇有自知之明的外圍成員罷了。”琴酒不吝解釋,“外圍成員想要晉升成為代號成員需要完成一次升級任務,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申請進行這個升級任務,除了代號成員推薦之外,還有一種方式,就是獲得10億日元,以任何形式。”
琴酒冇說的是,通過兩種方式成為代號成員也有差彆,代號成員也是有高低之分的,不過這不是垣木榕現在需要瞭解的東西。
又是10億日元?10億日元是個什麼特殊的計量單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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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到10億日元還隻是前置任務而已,還得再進行一次升級任務,完成了升級任務,纔是真正取得代號的時候。
話說回來,這個錢也太好掙了吧,多幾個人申請,組織的現金流都能充足好幾分。
像貝爾摩德和波本這種外出任務一定要住五星級酒店,各種薅組織羊毛的代號成員,要花完10億日元,也是得花好久的吧。
所以這是一個外圍成員對於代號成員身份產生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鋌而走險所導致的案件嗎?
垣木榕不禁感慨,好兒戲的感覺啊。
“那我如果答應你的話就算是外圍成員了?”垣木榕依舊維持著微微仰頭看琴酒的姿勢。
這個距離已經超過了琴酒所能接受的程度,琴酒感覺很不習慣,忍了又忍,他終究還是伸出食指,按住垣木榕的腦門,將他往一旁的扶手推了推。
垣木榕順著琴酒的力道斜靠在扶手上,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一陣菸草味。
他發現琴酒對於他的容忍度真的是出乎意料的高,他可是記得原作裡琴酒麵對貝爾摩德賣弄風情的迴應是——我快吐了。
而今晚無論是他剛剛言語間夾帶的諷刺和挑釁,還是剛剛的故意接近,琴酒都表現出了非一般的寬容。
是因為現在的琴酒比六年後的琴酒更年輕,脾氣也就冇那麼冷硬,還是因為那一點點的救命之恩確實會讓琴酒對他稍有寬待?
無論是什麼原因,垣木榕承認,他有被愉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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