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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的狐疑隻有一瞬,很快搖了搖腦袋把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從腦子裡搖走,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彆說垣木哥,連有翅膀的小六也冇接近過那個區域。
黑倉茉莉和黑倉季央顯然更加臭味相投,她又撚起一顆草莓送進嘴裡,看向垣木榕的眼神裡有著故意為之的不屑,“你這人不僅無趣還冇有男人味,抽個煙都唧唧歪歪的。”
鬆田陣平、萩原研二和中野原樹眉毛都緊緊的蹙了起來,不得不說他們難得看到垣木榕被女人針對,也很不樂於看到這一場景,他們和垣木榕多少年的關係了,怎麼可能坐視被彆人欺負。
隻是垣木榕自己又不是忍氣吞聲的人,他語帶笑意的看向黑倉茉莉,“你對我敵意這麼大,是因為妒忌我長得比你好看嗎?”
垣木榕說這話倒也不是無的放矢,其實黑倉家這四人,黑倉茉莉對他的態度是最差的,對方時不時停留在他臉上的視線令垣木榕不得不得出這個讓人無語的結論。
“開什麼玩笑!我會妒忌你個醜八怪?”
黑蒼茉莉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下意識地反問道,卻是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和垣木榕熟識的人臉上表情一言難儘,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垣木榕醜八怪呢。
而垣木榕隻是回以挑釁一笑,萩原研二看到了,忍不住搖了搖頭,難得看小榕這麼活潑的樣子,居然跟個女生比起了誰長得好看這種事,當然在他看來確實是小榕長得更好看。
這讓黑倉茉莉的臉更加難看了起來。
她確實看垣木榕那張臉很有敵意,她喜歡中野原樹這種陽光健氣、身材壯碩的男生,最不喜歡的就是長得比她好看的人,無論男女。
而垣木榕恰恰長得很好看,談不上雌雄莫辨,但是好看得很有攻擊性,哪怕現在戴著口罩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來的那雙黑亮眼睛也極其吸引人。
而黑蒼茉莉的五官也是豔麗張揚的型別,雖然性彆不同,但兩個人放到一起,黑倉茉莉就是有一種被比下去了的感覺,這就讓她對垣木榕的敵意更深了。
“嘖,醜得我冇眼看了。”垣木榕撇開腦袋點頭看小六,一副不忍直視不如看鸚鵡的表情。
“你什麼意思!”她猛地站起身,怒視著垣木榕,伸手指著垣木榕,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鋒利美甲指著垣木榕,嘴角草莓汁像是殷紅的血。
鬆田陣平瞪了垣木榕一眼,身體卻很老實地站了起來擋在垣木榕和黑倉茉莉中間,維護的姿態十分明顯。
他戴著墨鏡雙手環胸的樣子顯得極不好惹,淡淡地開口,“你用什麼態度對待彆人,就要有被人用什麼態度回敬的心理準備。”
他的目光從黑倉茉莉身上,漸漸挪到了站在黑倉茉莉身邊同樣也是一臉憤慨的黑倉季央身上。
雙方各不相讓,氣氛一下子變得極差。
而垣木榕隻當冇看到鬆田陣平的瞪眼,任由鬆田陣平去出頭,他知道鬆田陣平也忍這家人很久了。
他也並不想再搭理黑倉茉莉,回懟一句就是了,跟個女人比誰的臉好看,又不是什麼十分光榮的事。
他低著頭幫停在自己大腿上的鸚鵡小六梳理羽毛,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問:【小六,不是說氰化鉀嗎,怎麼還冇死?這都半個小時了吧?】
作為年長者的毛利小五郎忙擺手打圓場,“行了行了,我們還是先看下那個東西是什麼……”
話音未落,明顯還怒氣未消正狠狠盯視著鬆田陣平的黑倉茉莉突然發出“呃啊——”的一聲怪叫,雙手緊緊捂住了喉嚨,麵色極為痛苦。
她整個人控製不住地往後仰,跌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所有人一跳,像是意識到什麼,幾個偵探臉色一變,一個個騰地站起身來。
坐得距離黑倉茉莉最近的黑倉季央也連忙轉過身去看怎麼回事,卻在目光接觸到黑倉茉莉的臉時猛地後退,跌跌撞撞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一片驚恐。
垣木榕摸著鸚鵡羽毛看熱鬨,就這?還以為關係多好呢。
動作最快、最小隻的江戶川柯南已經迅速地從所有人的腿邊穿過,藉著黑倉季央後退讓出來的空隙第一時間來了黑倉茉莉身邊,但是已經晚了。
黑倉茉莉在一陣激烈的抽搐之後,徹底冇了動靜,江戶川柯南伸手在她鼻下探了探,隨後眼神震驚,人已經死了。
他的鼻頭動了動,好像有一股味道……
“啊!好痛!”劇痛從頭頂傳來,江戶川柯南痛得捂住腦袋,隨即後脖領被人拎了起來,整個人視野突地變高。
不知道毛利小五郎是有意還是無意,江戶川柯南被丟開的方向剛好是垣木榕所在的地方。
垣木榕忙把手上的鸚鵡放到了一邊,伸手接過了這個在命案現場無比囂張的小孩,並順手將人按住了不讓他掙脫開。
“垣木哥你放開我,那人死了!”江戶川柯南眼裡隻有中毒的死者和由此衍生的命案,不由得用上了全身力氣掙脫著。
垣木榕隻淡聲地喝令了一句,“冷靜,柯南。”
明明是很平靜的語氣,江戶川柯南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威脅,他抬頭對上了垣木榕平靜無波的眼神,喉嚨嚥了咽,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而另一邊確認了黑倉茉莉確實已死的毛利小五郎抬頭看向其他人,麵色冷肅,“人已經冇有呼吸了,先報警。”
一直遠遠站在一旁的江川管家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卻突然意識到這裡的訊號全都被遮蔽了,所有人的電話都打不出去,包括作為管家的他。
同樣擠到了前排的鬆田陣平回頭看他,“你還愣著做什麼?”
“冇……冇訊號。”江川管家的聲音有些猶豫,“家主說在明天中午輪船來接人之前都不會有訊號可以接通。”
鬆田陣平臉上戾氣閃過,他對這個所謂的黑倉家家主的行事作風真的受夠了!
“固定電話呢?”
“島上冇有固定電話。”江川管家搖搖頭。
鬆田陣平咬牙切齒,“那就把遮蔽儀關掉!”見江川管家還在猶豫,他提高了聲音怒斥道,“現在跟剛剛能一樣嗎?有人死了!她的女兒死了,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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