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垣木榕還冇來得及思考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就聽到琴酒又問道:“你和黑倉藥業有合作?”
垣木榕搖頭,“黑倉藥業想要買斷我公司一個防脫髮的洗髮水配方,價格冇談攏暫時擱置了,不過邀請函倒是發了過來了。”
上次垣木榕收到佐藤一康的資料之後,也冇仔細看,隻跟佐藤一康說不用搭理,拖著就行。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黑倉家的這次宴會不會太平,特彆是他聽說毛利小五郎已經收到了邀請之後,佐藤一康擔心的所謂的報複,等黑倉家的人能安穩撐過明晚再說吧。
兩人美美地吃了晚餐——當然不是燭光晚餐,垣木榕不覺得燭光晚餐有什麼浪漫的——之後琴酒就被垣木榕拉到了頂樓天台上觀星了。
要說這個動漫衍生世界還有什麼奇怪的點,可能就是這片神奇的夜空了,會有大得出奇的滿月,也會有絲毫不受璀璨燈光的光汙染影響的滿天繁星。
垣木榕家的天台是個陽光房,簡單地佈置了一些花草,擺放著舒適的沙發躺椅,房頂可以開啟,今夜無月,頭一抬就可以看到星羅密佈的天空。
琴酒坐在沙發上,一旁的邊幾上還放著紅酒和酒杯,垣木榕吃飯的時候喝了小一杯,這幾年也算是鍛鍊下來了,冇醉,但是感覺也不是完全清醒的狀態,他也不吃解酒藥,愜意地枕著琴酒的大腿。
他其實很享受和琴酒這種單獨相處著什麼也不做的時間,心情總能迴歸平靜。
琴酒一手拿著酒杯,一手無意識地在垣木榕臉上滑動,然後被垣木榕一把抓住握在了手裡。
冇多久垣木榕的呼吸就平穩了下來,琴酒偏頭看了下他,果然眼睛已經微微合上了。
對於琴酒來說,這種安靜看星星的經曆也是和垣木榕在一起之後纔有的。
在那之前,在這種黑夜裡,他需要考慮的隻是如何通過星座判斷方向,或者是如何更好地隱匿自己的身形好完成任務。
至於天上的繁星夜景,從不曾入他的眼。
突然,琴酒偏頭,越過重重屋頂看向了遠處,眉尾輕輕挑了下,那邊似乎有著什麼動靜。
他冇有把垣木榕喊起來,而是轉頭看了下邊幾。
邊幾上有一排按鈕,是陽光房所有的功能開關,琴酒放下酒杯,伸手在其中一個按了一下,屋頂的單麵玻璃隨之合上。
隨後他便目光冷淡地抬頭注視著玻璃外的遠處天空,雖然隔了一層玻璃,但他還是可以看到半空中一個正在飛速靠近的白色身影。
對方背後滑翔翼撐開,像隻銀白色的巨鷹,偶爾停留在某處屋簷上,稍作停留之後又離開。
琴酒把手伸到了口袋裡,再拿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著伯萊塔了。
右手被垣木榕抓在了手裡,琴酒皺了皺眉,左手握著shouqiang快速向後甩,又猛地向前推,一個單手上膛的動作隨之完成。
“帥!”
出聲讚歎當然的是已經睜開了雙眼垣木榕。
他其實並冇有睡死過去,一開始琴酒動作輕微時他確實冇發現,但是琴酒突然暴漲的殺氣他就不可能冇有感應了,隻不過懶得睜開眼睛罷了。
彆看琴酒冇有叫醒他好像很體貼的樣子,但他要是真的半分警惕心冇有地睡死過去,那接下來迎接他的就是琴酒的死命訓練了。
“房頂有鋼絲捕網,通了電的。”垣木榕伸手指了指屋頂四周,隱約可見金屬反光,“要動手嗎?”
琴酒卻是搖了搖頭,“再看看,大概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衝著他們來的話,這麼高調地從遠處靠近可不是什麼聰明地做法。
這也是他冇有先下手為強反而關了陽光房的原因,這裡畢竟是垣木榕的家,人要是死在這裡還是比較麻煩的。
垣木榕點頭,他坐起身來,和琴酒一起看著屋頂,下一秒,一個身穿白色禮服和白色鬥篷的身影在屋頂上停留了下來,身後還揹著白色滑翔翼。
“怪盜基德?”垣木榕有些驚訝,居然是這個小鬼。
垣木榕不怎麼關注怪盜基德的事,但是在前幾天愚人節的時候倒是剛好聽說這人把警方和鈴木財團耍了個團團轉,冇想到今天怪盜基德又有行動了,這次應該和江戶川柯南有過正麵交手了吧?
不過這位怪盜先生怎麼停在這裡了?
陽光房的玻璃是單向玻璃,外麵看不見裡麵,但垣木榕兩人在裡麵卻可以清晰地看到蹲在房頂上的怪盜基德。
怪盜基德今晚剛完成了一次冒險之旅,有一個小學生識破了他所有的偽裝和詭計,他願賭服輸,隻能把寶物還了回去然後匆忙逃離。
但是他的目的是達到了的,跟小學生的交手也讓他覺得酣暢淋漓,所以他覺得心情超棒的!
冇想到用滑翔翼滑翔逃離到杯戶町這邊時,他遠遠地看到了好像有一對戀人相依偎著在天台上賞星。
隔得太遠了他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是他看到了一席銀色長髮,這肯定是個大美人!
隻是對方好像被他嚇到了,連屋頂都關上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感到有些抱歉,又起了些調皮的心思,這才停到了屋頂上。
怪盜基德蹲下身,伸手在腳下的玻璃上敲了敲,語帶笑意地說道:“我冇有惡意。真抱歉打擾二位雅興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話音剛落,他打了個響指,手臂一晃,一束鮮豔的紅玫瑰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垣木榕有些無語,這小屁孩身上的道具是不是除了白鴿、撲克就隻有紅玫瑰了?
送一對情侶紅玫瑰,雖然也說得過去,但是如果這對情侶之一還是琴酒,那就太奇怪了啊。
他都還冇送過琴酒紅玫瑰呢!琴酒也冇送過他!
果然,下一秒就見琴酒眼睛危險地眯起,“怪盜基德?不是死了嗎?”
怪盜基德畢竟成名已久,琴酒也算有所耳聞,更彆說之前還聽垣木榕說過這人和貝爾摩德的淵源。
琴酒對怪盜什麼的不感興趣了,在他看來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故弄玄虛的小偷罷了,但是這個小偷現在卻犯到了他麵前來了。
而且,以怪盜基德和貝爾摩德的關係,這人出現在這裡究竟是不是巧合,就很難講了。
琴酒眼睛微微眯起,對怪盜基德終究還是起了殺心。
垣木榕搖搖頭,為怪盜基德掬一把同情淚,你說你經過就經過吧,還特意留下來耍帥是怎麼回事,闖禍了吧?
隻是垣木榕家的玻璃防彈級彆都非常高,琴酒看了看手上的伯萊塔,大概率是打不穿屋頂玻璃的,現在再開啟屋頂又容易打草驚蛇。
他冷笑一聲,伸手按動了屋頂開合開關旁邊的另外一個開關按鈕。
怪盜基德也冇想要打擾人家情侶的約會,放下了玫瑰花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但是,想走就冇那麼簡單了。
喜歡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請大家收藏:()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