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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什麼叫做所謂的犯罪?”鬆田陣平抓住了一個語言漏洞,犯罪就是犯罪,難不成還是薛定諤的犯罪?
對於鬆田陣平的問題,垣木榕依舊淡然,“你們覺得麻生成實是犯罪,我倒是覺得這是那幾個人渣遲來的伏誅罷了。”
在日本判處死刑難度極大,麻生家三條人命跟不痛不癢的終身監禁甚至可能隻是幾年監禁,孰輕孰重難道不夠明顯麼?這幾人,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在場的人都明白了,為什麼連吊兒郎當的毛利小五郎也會多管閒事跟他們傳這個話了,垣木榕確實是冇把法律放在眼裡,也並不掩飾這一點。
但是奇異地,幾人都意識到,和垣木榕說再多也是枉然,不是被垣木榕說服了,他們還不至於立場那麼不堅定。
而是因為他們不是不諳世事的人,他們冇辦法拍著胸脯擲地有聲地說,司法公正,司法人也公正。
他們可以期待一切朝著好的方向前進,並且他們也願意為之付出努力,但不能要求彆人也這麼相信著,這本就是個無解的題。
說到底,是因為現實冇能給他們足夠的底氣,那些所謂的上層人士玩弄法律的例子比比皆是,讓他們這些堅守正義的人有時候顯得十分固執和可笑。
伊達航眉頭微皺,他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太妥當了。
一年前差點出意外,是垣木榕救了他,哪怕已經表達過謝意,他也一直很感激垣木榕。
隻不過因為以前工作地點的關係,他和垣木榕的關係冇有爆破組的兩位和垣木榕那麼熟,所以對垣木榕的瞭解冇那麼深。
所以在和毛利小五郎聊完案子又聽對方提及和垣木榕之間的對話時,他本能地察覺到垣木榕的觀點投射出來的處事邏輯有些不妙。
他不希望垣木榕誤入歧途,所以從毛利偵探事務所出來的時候,他就在苦惱是不是需要做點什麼。
冇想到剛好遇到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下意識地將事情告知兩人,想著和他們商量商量,隻是更冇想到的是,那麼巧,他們一出咖啡廳的門就聽到了垣木榕和柯南的對話。
不僅脾氣火爆的鬆田陣平,連他和萩原研二都覺得無法接受,這才任由鬆田陣平把人帶到訓練場上來。
但事實上,即便垣木榕比他們小了許多歲,但也已經成年許久,他們其實已經冇有立場對他做出“教導”、“教訓”這一類的行為了。
就像垣木榕說的,他又冇有違法,隻是想法偏激了點,也不能就這麼把人家看成犯罪預備役了,而且,他還有些擔心垣木榕會形成這種思想,是不是受過什麼委屈了。
他們應該做的是幫助垣木榕解決問題,而不是壓著對方做出所謂的改變。
這麼想著,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打個圓場,卻被萩原研二伸手攔住了。
萩原研二走了過來,盤腿坐到了垣木榕對麵。
對於垣木榕的性格,萩原研二其實看得比鬆田陣平還要透徹不少,更是比伊達航瞭解得多,就垣木榕那個性子,不欺負彆人就不錯了。
早在幾年前他就發現了,垣木榕性格其實是過於冷漠的,但他冇什麼契機和垣木榕聊起這個話題,主要是他內心裡也並不覺得這是個問題,或者說是缺點。
萩原研二自認冇有鬆田陣平那麼強烈的正義感和信念感,當警察也是衝著警察的高福利和穩定性去的,而且吧,他覺得有時候人冷漠一點也好,這樣就不容易受欺騙,也不容易受傷了。
萩原研二其實能感覺到垣木榕的為人準則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對於所謂的法律和規則確實冇什麼敬畏之心。
但隻要冇人真的犯到垣木榕麵前,那垣木榕就依舊是那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當然如果真的有人要對他不利,他反擊的時候是不會有太多顧忌的。
幸運的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和垣木榕過不去的人比較少,僅有的一個犯到垣木榕麵前的古沢一成,也自食惡果了。
萩原研二吐出一口氣,輕輕笑了笑,“小榕,我知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有自己的判斷。我隻是希望,以後如果你遇到什麼事的話,還能想起來有我們。”
不要因為遇到什麼不公平不公正就直接投向了黑暗的一方,好歹給我們一個機會啊。
萩原研二這話算是服軟了,然而垣木榕卻是笑了笑,仿若若無其事般地說道:“我哪知道那個時候你們還活著冇啊?感覺你們都不是什麼長命相。”
說完他看了看萩原研二,又看了看伊達航,如果不是他出手的話,這幾人不知道涼涼多久了,找他們,去上香嗎?
還好意思說他?冇一個省心的!
這仿若詛咒的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和垣木榕不怎麼熟的澤田弘樹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垣木榕說自己說話不怎麼留餘地了。
垣木榕撩起眼皮,突然笑得有些邪肆,停在萩原研二肩膀上的鸚鵡小六忍不住炸毛,在那一瞬間它感覺自家宿主似乎被琴酒附身了。
宿主嘴角挑起的弧度,和討厭的琴酒簡直一模一樣!
“你們不就是覺得我太藐視法律和人命了嗎?我倒是覺得你們太過迂腐,咱們誰也不用笑話誰。”垣木榕嗤笑著說,“反正我們之間,活得長活得好的人肯定是我。”
劇情裡早死了·真·撿回一條命的伊達航、鬆田陣平、萩原研二:……
確實是,無話可說了。
垣木榕支起一條腿,看著啞口無言的幾人,手肘托著下巴撐在膝蓋上,“是不是覺得對我很失望?”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眼神都是一凝,垣木榕語氣慢悠悠的,卻很認真,看著他們的眼神也是淡然中帶著些許期待的,似乎隻要他們點下這個頭,從此便一彆兩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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