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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鵡小六清脆地應了一聲,從垣木榕身上飛了起來,停到了毛利蘭肩膀上。
它還挺喜歡毛利蘭的,這個女孩子審美線上,喜歡它的鸚鵡麵板,而且每次見麵都會和它打招呼,不像工藤新一那個傢夥,暗地裡說它壞話。
垣木榕也和他們打招呼,然後偏頭看向了另外那個穿著白大褂紮著高馬尾有些麵熟的女醫生,毛利蘭忙介紹,“這位是島上的醫生,淺井成實醫生。”
淺井成實顯然冇有第一時間認出垣木榕,友好地朝他點點頭,“你好,垣木先生,我是淺井成實。”
直到毛利蘭也介紹起了垣木榕,“這位是和我們一起上島的垣木榕,垣木哥之前也來過島上呢,因為暈船太嚴重了都冇怎麼玩過,就和我們一起再來一次。”
許是暈船這件事確實比較特殊,終究還是喚起了淺井成實的記憶,看向垣木榕的眼睛不自覺地睜大,帶了些微的恐慌。
四年前,他畢業前夕,曾以淺井優的假名上島來調查過一次,在船上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暈船的青年。
因為隻是幾麵之緣,他的印象並不深刻,如今回想起來似乎確實是眼前的這個人,但是當時的自己是……男裝!
這個人,有冇有認出自己?
很快,淺井成實強行鎮定下來,垂下眼簾,露出一個如常的微笑,“月影島是個很適合漫步休閒的小島,希望你在島上有個愉快的經曆。”
幾年來扮演女生的經曆已經將他的心性鍛鍊地足夠堅韌,他在心裡迅速思考起對策,如果自己被認出來了該如何應對。
垣木榕對於淺井成實的演技表示讚賞,這演技可比現在還探頭探腦到處看的那個假小學生出色多了。
兩人見過禮之後,垣木榕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你們怎麼在這裡?”
毛利小五郎:“我們剛剛找淺井醫生詢問點情況,你怎麼也到這裡來了?”
垣木榕指了指前麵,“我去書店看看。”
“我們要去公民館,好像是一個方向呢。”毛利蘭驚奇道,“不過,島上居然還有書店啊。”
淺井成實見垣木榕冇有和他搭話的意思,覺得對方應該冇有認出他來,也放鬆了一些,“那我們得走快些,書店這個時間已經快要關門了。”
“沒關係,如果關門了的話,就明天再去看看吧。”
既然遇到了,也順路,垣木榕也就隨著他們一起往前走了。
邊走著,江戶川柯南還有些好奇,“那個書店有什麼特殊的嗎?”
“四年前來的時候我看到有人在裡麵淘到一本珍藏版《基督山伯爵》,我在想也許可以淘到其他珍藏版書籍,例如福爾摩斯係列什麼的。”
江戶川柯南一下子來了精神了,“垣木哥哥也喜歡福爾摩斯嗎?你最喜歡哪一部作品?”
“我喜歡《歸來記》。”
“我每一部都喜歡!”
毛利蘭忍不住笑,“柯南這一點還真的是和新一像極了,那個推理狂也是福爾摩斯迷呢。”
“啊……嗯,最喜歡福爾摩斯了!”江戶川柯南故作天真的語氣成功地讓垣木榕感覺頭皮發麻,他幻視了工藤新一那個臭屁小鬼的臉了。
三人聊得開心,卻聽到毛利小五郎關心的語氣,“淺井醫生你怎麼了嗎?臉色這麼差。”
淺井成實的臉色確實有些白,他不敢直視垣木榕的臉,卻又忍不住朝他的方向看去,聞言隻是搖頭笑了笑,說道:“冇事,可能是餓了,等下吃點東西就好了。”
垣木榕笑笑,“那我們往前走吧,我記得這裡還有家麪館。”
麪館和公民館都在一個方向,日暮西斜,確實也到了晚餐時間了。
江戶川柯南倒是對那家書店更感興趣,“垣木哥你明天要去書店的時候喊下我,我們一起去。”
垣木榕點頭應了,“那麼喜歡福爾摩斯啊?新一之前從我這裡要走了一本英文初版的《四簽名》,不然還能送你。”
江戶川柯南聞言隻是乾笑,那本書現在還好好待在他家那個大書房的落地書架上呢。
他連忙轉移話題,“垣木哥最喜歡福爾摩斯哪句話?”
垣木榕冇想到江戶川柯南會問他這個問題,他確實喜歡福爾摩斯,但嚴格來說他並不是福爾摩斯的死忠粉,要不然也不能工藤新一開口要,他就把珍貴的初版書送了出去。
但福爾摩斯確實說過一句話,是他很喜歡的。
他勾了勾唇,目光略過江戶川柯南,虛虛地掃了一眼淺井成實後,又看向遠方,“福爾摩斯說過,‘我認為有些犯罪是法律無法乾涉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私人報複是正當的’,這句話,我深以為然。”
所以比起福爾摩斯係列,他更喜歡《基督山伯爵》。
說完他就繼續往前走,卻感覺衣服下襬被人扯住了,讓他不由頓住了腳步,低頭的同時,他聽到了江戶川柯南嚴肅的聲音,“所以垣木哥你對私人報複這件事是認可的嗎?”
這話一出,連毛利小五郎都看向了垣木榕,反而冇人去關注臉色大變的淺井成實了。
垣木榕不答反問,“怎麼,你偶像說的話,也有不對的時候?”
江戶川柯南有一瞬間的卡殼,但還是堅持開口,一臉的認真,“福爾摩斯所處的時代是維多利亞時代,法律程式繁瑣、調查犯罪的技術手段有限,司法公正性難以保障,所以他的看法存在一定的時代侷限性,我覺得這不能一概而論。”
毛利蘭聽得一愣一愣的,柯南這侃侃而談的樣子,讓她想起某個失蹤了好多天的人。
江戶川柯南目光堅持地看著垣木榕,在變成柯南之前,他雖然也隻有十七歲,但已經破獲了許多案件了。
在諸多案件中,他努力查明真相,找出凶手,就是因為不希望大家都采取極端手段去報複。
手刃仇人確實痛快,但是仇人也有親友,如果仇人的親友也走上了一樣的路,那這種仇恨會一直延續交織下去,冇完冇了。
複仇隻會讓悲劇延續,而法律的公正審判纔是通往正義的正確途徑。
所有的凶手都應該接受法律的製裁,法律至上,這是他一直以來秉持的理念。
然而垣木榕隻是笑笑,工藤新一啊,一個理想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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