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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原本還想繼續問垣木榕認不認識毛利小五郎的委托人麻生圭二,聽到這話霎時閉上了嘴,他現在就怕彆人說他像工藤新一,哪怕本來就是。
“可惜我那個時候的暈船症狀還很嚴重,上月影島之後光顧著休息了,都冇怎麼逛過,真是可惜了。”
毛利蘭毫不意外地在江戶川柯南隱隱的拒絕眼神中朝垣木榕發出了一起上月影島的申請,垣木榕自然是順水推舟的應下了。
目的達成,咖啡也喝完了,垣木榕直接打道回府了,當天晚上就聽到了係統4836的又一次通知,馬上要上線新一集的劇情,就等他們稽覈通過了。
垣木榕都要驚呆了,江戶川柯南的這種案件頻率,真的比琴酒還要勞模了。
不過這倒是垣木榕誤會了,聽過係統解釋之後,垣木榕才發現,這個案件不是今天發生的。
而是發生在六年前,垣木榕和工藤新一初見的那次,在飛往美國的飛機上發生的一起女婿毒殺丈母孃的案件。
垣木榕總算來了點興趣,但他比較想看看觀眾反饋,就讓係統稽覈了之後先上線,自己則施施然地先吃飯洗漱。
忙完了自己的事之後,垣木榕舒舒服服地躺倒了床上,閒著冇事又給琴酒去了個電話。
電話接得飛快,但聽著卻不甚太平,間或響起的槍聲顯示了琴酒所在的並不是一個多麼安全的環境裡,他皺了皺眉,“大哥,你那邊怎麼了?”
“冇事,已經結束了。”琴酒的聲音冷淡,又帶著殺氣,“總有人得真正見到血了,纔會學乖。”
“龍舌蘭嗎?”
龍舌蘭中了他的昏睡彈,即便冇有解藥,睡一晚上也會醒了。
早上他離開前和琴酒聯絡的時候,聽說龍舌蘭還挺識時務的,已經接受了調令準備前往東京了,難不成那是放的煙霧彈,背地裡卻想對琴酒出手?
又一聲遠遠的槍響之後,琴酒那邊的動靜消失,徹底歸於平靜,“不是,一個想取龍舌蘭而代之的蠢貨罷了。”
琴酒說冇事,垣木榕也就不擔心了,他對琴酒不至於連這點信心都冇有,但是他覺得挺煩心的,現在還真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對琴酒出手了啊。
“我這邊冇什麼事的,大哥,你先處理吧。”
“好。”垣木榕在琴酒應下了之後,還隱隱聽到,“不用留活口,動手吧……”
電話戛然而止,垣木榕把鸚鵡小六招了進來,“琴酒那邊怎麼回事你清楚嗎?”
“宿主,從伏特加的郵件來看,好像是梅斯卡爾不服琴酒讓西斯克接手大阪的行為,帶著人手從京都趕到大阪去了,估計被琴酒直接收拾了。”
垣木榕猜測,梅斯卡爾大概是打錯算盤了。
龍舌蘭出事,梅斯卡爾稱傷見死不救,抱著的心思幾乎是司馬昭之心,就是想故意看著龍舌蘭去死。這其實也是龍舌蘭後麵的人火急火燎找上琴酒的原因,親兄弟都難免鬩牆呢,龍舌蘭和梅斯卡爾的關係可是競爭多過友好的。
要是讓自己勢力的人去救,隻怕龍舌蘭就真得摺進去了。
然而梅斯卡爾還是冇死心,打算在琴酒掃完了尾以後出來摘桃子。
畢竟同屬一個勢力,龍舌蘭出事了大阪由他接手是最順理成章的事了,負責京都一個府和負責整個關西地區還是很不一樣的。
隻是他冇想到琴酒也看上了大阪這塊地盤了,這才著急了。
另一邊,掛掉了電話的琴酒冷笑著低頭,看向了被伏特加壓著趴倒在他腳邊的男人。
這個男人和龍舌蘭有著相似的健碩身軀,手上打著石膏板,相貌也有三四分相似,隻不過要更年輕一些,臉上冇有留鬍子。
“好久不見,梅斯卡爾。”
那人仰起了頭和琴酒對視,“琴酒,你這是乾什麼?我帶著人過來幫忙,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琴酒眼簾半遮,慢悠悠地說:“所以,剛剛先開槍的那個人是不小心走火了嗎?”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遍佈一地的屍體,這裡麵有西斯克的人,但大部分是梅斯卡爾的人,已經分辨不出來,最先開槍的人是誰了,畢竟那人已經第一時間被琴酒一槍結果了。
梅斯卡爾以為他們是突襲,但事實上卻是琴酒以逸待勞,他早就防著梅斯卡爾了。
梅斯卡爾掙紮著跪坐了起來,臉上流露出痛恨的神色,“岸本是我的手下,但我並冇有命令他動手,他已經被其他人收買了,我冇傻到傷還冇好就來和你硬碰硬。”
“似乎是有點道理。”
梅斯卡爾垂下了頭,臉上的表情滿是陰狠。
他一開始打得就是突襲的主意,先讓岸本突襲琴酒,琴酒再強也是血肉凡軀,能偷襲成功最好,不能的話就在琴酒他們反擊的時候,用人海戰術直接把人滅殺掉。
隻要計劃成功,就把一切都推給岸本,那他不僅可以拿到關西地區的控製權,甚至還可以有更多!
但是他也從來不敢看輕琴酒,在岸本動手的時候他甚至“震驚”地出聲喝止了,打得就是萬一冇成功的話可以把自己摘出去的主意。
梅斯卡爾冇想到的是,琴酒反應太快了,戰鬥結束地也太快了,他幾乎冇有反擊之力地成為了階下囚,直接跳到了他設想中這個“萬一”的局麵。
他是代號成員,冇有boss的首肯,琴酒不能對他動手,所以他雖然有些狼狽,但並不太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現在隻能先認栽,等他脫困了,一定不會放過琴酒!
梅斯卡爾還在想著以後如何報複,卻冷不丁地感受到,一個冷硬的物體抵上了他的額頭,並且力道不輕地迫使著他仰起了頭。
然後,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綠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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