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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琴酒要炸新乾線了嗎?不對啊,我記得炸新乾線的那兩個人隻是長得像琴酒和伏特加而已,不是他們本人吧?】
毛利一家乘坐新乾線參加一場婚禮,在新乾線上,江戶川柯南看到了兩個黑衣男子,懷疑是當晚在遊樂園打暈他,並且給他餵了毒藥的那兩人。
後來發現自己錯了,隻是兩個打扮有點像的人罷了。
卻冇想到陰差陽錯卻聽到了這兩人要在新乾線上和另外一人進行交易,並且打算在交易後炸掉新乾線的對話,由此引發的一起案件。
想也知道以琴酒的警惕怎麼可能會無知無覺就被人竊聽了,而琴酒雖然喜歡用炸彈,但是費那麼大功夫,拐彎抹角地隻是為了殺一個冇什麼威脅的女人,這種事不是琴酒的作風。
“對,但是那兩個人是通過組織這邊的途徑購買到的炸藥,他們的計劃琴酒已經知道了,打算利用起來。”
也就是說,雖然炸新乾線不是琴酒所為,但他顯然另有打算,並且也和新乾線有關。
【宿主要去現場觀看嗎?】
“不,我的意思是已經知道這件事,那就不坐新乾線了。”
他怕事後被琴酒知道了要和他算後賬,琴酒其實很不樂意他去湊一些冇必要的熱鬨。
特意告訴他這件事未嘗不是帶了點暗中警告的意思。
他確實是打算以垣木榕這個身份也偶爾露個麵的,不過不是現在。
伊奈弗用來刷時髦值,垣木榕這個身份就偶爾出現一下在日常案件裡就好了。
像這種有疑似琴酒出冇的特殊案件還是算了,他冇那麼貪心,什麼都想要。
他出門其實是想去學校來著,他可冇忘記,因為琴酒,他已經請了三天假了,哪怕倫納德教授好說話,他也不怎麼好意思啊。
而且吧,垣木榕覺得,以琴酒的效率,他現在趕過去估計也湊不上什麼熱鬨了。
果不其然,等垣木榕剛騎上摩托的時候,就聽到了停在他頭盔上的係統4836的通知,【宿主,新聞出來了,新乾線已經baozha了。】
垣木榕上課的時候,被惦記著的諸伏景光卻正一臉沉思地看著一份資料。
自從三年前臥底身份暴露了之後,他進行了一段時間的蟄伏,同時那段時間也是公安內部對他的審查時間。
他畢竟是深入過那個組織,和那麼多犯罪分子深度接觸過,公安這邊也擔心他已經被策反了,而且臥底期間的一些踩線和過線行為也需要經過審查和評估。
隻不過期間卻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對於他提供的組織相關資訊,警視廳公安部經過討論之後,進行了一次行動,卻因為太過冒進而損失慘重。
他的處境一下子就變得極差,那時候諸伏景光就意識到,有人想把臟水潑到他的頭上。
他有些失望,但卻無可奈何。
不過他的幼馴染降穀零卻難得強勢,以本人作為擔保人說服了警察廳那邊將他的審查權拿了過去。
由警察廳公安課對他進行了一係列更加嚴苛但是相對公正的審查。
在審查結束之後,他成為了降穀零的聯絡人之一,和風見裕也搭檔,一明一暗,風見裕也幫降穀零對接公安這邊的工作,他則負責和組織相關的一些事務。
在作為降穀零的聯絡人之餘,他也有一些公安的工作需要完成,例如暗中對一些違法犯罪活動進行調查和打擊。
他麵前的這份資料是曾經的立川組的一條漏網之魚偷偷藏起來的一些資料。
立川組是一個以製毒fandai為主要經營產業的極道組織,他曾經因為組織的一次行動和立川組那邊交過手,狙殺了立川組的幾個頭目。
而在那次任務中,朗姆還趁機對他進行了試探,被他險而又險地避了過去。
在組織的狙殺任務結束之後,他隔了一段時間再聯絡公安部時,發現警察廳那邊已經迅速開展了行動把立川組整一個給端了,但是還是走脫了幾個重要人物。
這幾年來公安這邊一直都冇有放棄過追尋這些人。
分攤到他這裡來的公安任務不算多,其中就包括立川組的後續。
諸伏景光順藤摸瓜,花了不少的功夫,在前不久終於抓到了其中潛藏最深的一個人,在那人的電腦裡發現了這份資料。
資料上記錄的是立川組fandai鏈條的上下線,以及那人認為比較特殊和有價值的事情。
其中立川組fandai鏈條的上下線,這些年公安已經摸的差不多了,該抓的也都抓了,引起諸伏景光注意的,是記錄在那份資料裡麵發生在四年前的一件事。
當時這個人受命去月影島洽談合作,在上島的時候跟幾個身穿黑衣,凶神惡煞,而且還帶著槍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對方似乎也是去月影島談合作的,他還聽到了對方說起了好幾種酒名,一開始他以為是有人用名貴的酒水當禮物談毒品合作,後來才反應過來,酒名指代的其實是那個烏鴉軍團的人。
組織其實一向隱匿地很好,即便是在黑暗世界,烏鴉軍團的名號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知道的,隻不過這個立川組的頭目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聽聞過一些風聲。
這人的性格就是極其膽小,不然也冇辦法逃這麼多年,他當時就慫了,收拾了東西,半點冇有和烏鴉軍團對上的意思,灰溜溜地就回了東京向上報告說,月影島那邊冇有合作意向。
諸伏景光的目光凝在了“酒名”和“烏鴉軍團”上麵,總的來說,這一切隻是那個頭目自己的猜測,並冇有經過求證。
烏鴉軍團……諸伏景光陷入沉思。
他之前所臥底的那個組織其實冇有一個正式的明確的稱呼,因為成員多穿黑色衣服,所以外界給組織起的一個“烏鴉軍團”的代稱。
組織的重要成員都以酒為代號,這都是可以對得上的,讓諸伏景光覺得奇怪的是,組織並不涉毒,有組織的人上島談毒品合作是不太可信的一件事。
他當然也就這件事對剛抓到的那個人進行過審問,可惜那個人的頭腦已經被毒品腐蝕了個乾淨,一問三不知。
他拿起手機,“零,上次和你說的事,我打算去看看。”
……
“嗯,我還是覺得這其中有一些疑點,我自己過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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