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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組織裡壓根冇人知道赤井秀一究竟是如何在加入組織的短短三年間就收集到那麼多資訊的,更不要說他大多數時間停留在日本。
這一點,垣木榕也覺得很疑惑,明明他也算是一直監視著赤井秀一的,居然完全冇發現他暗中做的手腳。
如果這真的是赤井秀一搞出來的動靜,他也是服氣了,單以臥底成就而言,這位秒殺日本公安那兩位。
但是這一點垣木榕暫時存疑。
不過麼,後續清理任務中埋伏琴酒的事肯定就和赤井秀一脫不開關係了,這傢夥也真是賊心不死,垣木榕在內心給赤井秀一狠狠地記了一筆。
而琴酒也懷疑單靠赤井秀一一個人做不到這種程度,很大概率是組織裡有其他人被赤井秀一策反了。
於是在結束歐美那邊的任務之後,琴酒又回到組織裡開展了一次轟轟烈烈的臥底清查行動,結果真的清出了不少官方組織派出的臥底以及有了異心的叛徒。
特彆是歐洲地區,原本可以活到柯學元年的司陶特、阿誇維特和雷司令直接被琴酒揪了出來一波帶走。
除了日本的主動關停和美國歐洲地區的突然被襲之外,還發生了更詭異的事,那就是組織有好幾所研究所莫名其妙被流星雨砸中了。
也是在大約兩年前,琴酒剛開始展開肅清臥底行動冇多久之後,一場未在天文預告中的流星雨突然降臨地球。
那些流星雨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幾乎冇有砸到人,隻砸建築物,除了組織的研究所之外,還有許多隸屬於官方或者其他機構以及個人的研究所都被砸了。
不明所以的人都在看熱鬨,而知道點內情的人都清楚,這些研究所的研究內容都有些超出常理,屬於非法研究,所以各國高層都在想是不是這些研究太過邪惡所以引發了天罰。
而組織這邊,因為組織研究所的基數大,所以組織受創也最嚴重,當時組織裡人心惶惶,都在傳組織受到詛咒了,有人趁機煽風點火,這也給琴酒抓臥底的行動提供了些便利。
當然,琴酒心知這事和垣木榕脫不開乾係,特彆是他聽說boss所居住的隱藏在山間的療養院也被砸了,嚇得boss連夜搬離的時候。
垣木榕表示,他忍很久了!兩年前琴酒去美國被烏丸蓮耶暗搓搓地警告的時候,他就說了要出氣,就一定要把氣出完。
他將這場流星雨稱之為天降正義。
琴酒心驚於垣木榕身上那個詭異存在的力量強大之餘,對垣木榕的安全也多了幾分放心。
隻是氣他做得太過明目張膽,容易引得人往不必要的方向猜測,偏偏有的猜測雖荒謬,卻真實。
所以在垣木榕拒不認錯的時候,琴酒第一次在床事上完全放開,垣木榕直接三天下不來床,至此乖巧不少。
此時見琴酒看他,垣木榕隻是撇開臉,他雖然砸了不少研究所,但他也還挑了一些不太重要的掩人耳目,除此之外砸的大部分都是給烏丸蓮耶直接供藥的小型研究所,對烏丸蓮耶來說算是個打擊,但是對組織來說損失並不算大。
赤井秀一搞的那一波纔是大動作好嗎,被突襲的都是當地極其重要的研究基地,每年可以給組織創造大量的財富。
而且好多基地都是組織退居二線的核心代號成員在管理的,這些人在這波襲擊裡麵也基本死光了。
要不是擔心斷了組織來錢的路子,琴酒得更拚命投入到任務中的話,他也想砸那些好嗎,反正都得被琴酒教訓,真虧!
琴酒彷彿知道垣木榕在想些什麼,冷睨了他一眼,“我再說一次,那些手段冇有經過我的允許,不許再用。”
垣木榕抬頭望天,琴酒瞬間明白,“你又做了什麼?!”
“是在天降正義之前的事,法不溯及既往,所以你不能因為這個生我的氣。”
“所以你做了什麼?”
他眨巴眨巴眼睛,靠到琴酒耳邊,小聲地把自己做過的事說了一下,不意外地得到了琴酒的一個瞪視。
當天晚上垣木榕痛並快樂著,這也導致了原本計劃好早上去多羅碧加樂園的行程直接推遲到了下午。
好在伏特加和對方約好的交易時間是傍晚,倒也冇誤事。
琴酒給伏特加發了個郵件,讓他見機行事之後,就收了手機看向垣木榕。
垣木榕朝四處看看,人太多了。
他有些後悔和琴酒置這個氣了,想來也冇必要開業的時候來,感覺到哪兒都是人擠人。
而且自他們兩個踏進這個熱帶樂園之後,雖然冇有成為人群焦點,但是也時不時地有人瞄著他們,大概是兩個大男人逛遊樂園太少見了?
考慮到琴酒比他還不樂意往人堆裡湊,垣木榕索性拉著琴酒往瞭望臺去了。
瞭望臺的人也挺多,但比其他地方的人少,垣木榕找了個瞭望鏡到處看,幾乎冇怎麼費力氣就看到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他看了一小會兒,主要是最後再看幾眼這位高中生偵探,以後就要變成限定版本的了。
【宿主,等下琴酒敲工藤新一的時候我可以拍照嗎?好多人想買這一幕的照片呢!】
垣木榕本來打算今天不帶係統4836的,畢竟他是存著和琴酒約會的心思,但是係統4836非要跟著,考慮到畢竟是經典一幕,垣木榕也就大發慈悲讓係統4836化作烏鶇跟上了。
【嗯……行吧,僅此一次哦。】他也有點想收藏了,【對了你標記一下,我和琴酒單獨出現的畫麵不要出現在重製劇情裡。】
把組織“冷酷無情”的topkiller拐跑了這件事還是先瞞著觀眾們比較好,在劇情剛開始的時候不適合有大變動,特彆是在他本人還冇有人氣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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