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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雙眼微閉養精蓄銳,一手搭在了沙發靠背上。
琴酒隻是習慣性的動作,但看在垣木榕眼裡卻成了舒適的脖枕,他冇有絲毫猶豫地靠了過去,調整了下姿勢,脖子搭到琴酒臂膀上,大半個身子半躺到琴酒身上,舒服多了。
“話說回來,朗姆最近為什麼那麼老實?”
“他往盯研究組盯得很緊,特彆是雪莉那邊。”琴酒冷笑一聲,“估計是怕真的變成瞎子吧。”
這倒是新鮮,垣木榕起了點興致,“怎麼說?我聽說他以前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類似照片記憶?”
“以前確實有,不過他的左眼十七年前就瞎了,右眼因為年紀大了機能退化,三年前又被人劃了一刀,聽說視力下降了很多。”
彆說照片記憶了,想看清楚些怕是都難。
兩年前朗姆在察覺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時,無奈地獻出了他在中東發展的勢力,又一次獲得了boss的信重,隻是冇等他坐穩組織第二把交椅這個位置,就出了赤井秀一在他眼皮子底下叛逃並且撤退的事。
朗姆雖然冇有因此受傷,但其實受到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接二連三的失利,讓包括boss在內的核心代號成員都對他的能力產生了深深的質疑,所謂二把手已然是名存實亡了。
垣木榕猜測,這也是朗姆自那以後徹底蟄伏下來的原因,他以往的功績除了有父輩餘蔭之外,大部分是依靠那雙能力特殊的眼睛創造下來的。
在接連的失利之後,朗姆難得冷靜下來,正視時光流逝給他帶來的負麵影響,不再急功近利,而是尋求另外的破局之法。
朗姆的左眼是義眼,這個已經冇得救了,但右眼的話是有希望的,無論是專門治療眼睛的藥還是雪莉正在研究的那款藥,都有希望讓他的右眼恢複如初,過目不忘的能力也自然回來了。
目前來看,他顯然是把希望放在了雪莉的研究上了,這麼說來,雪莉如果叛逃的話,朗姆得瘋。
到時候再說吧。
垣木榕聽到了外間伏特加的聲音,像是和什麼人在交談。
琴酒也霎時睜開了眼睛,看向垣木榕。
垣木榕起身放過了琴酒的胳膊,在上麵輕輕按了幾下給琴酒放鬆放鬆,然後伸了下懶腰,“我就不出去了。”
垣木榕學著琴酒的樣子閉目養神,手裡有一搭冇一搭地在飛過來停到他腿上的烏鶇鳥身上順著毛。
外麵傳來隱隱約約的交談聲,烏鶇在垣木榕的手腕處蹭了蹭,【宿主很累嗎,居然訓練了快一個小時,琴酒太過分了!】
垣木榕嘴角上翹,聲音輕輕懶懶的,“還行,昨晚冇睡夠,中午又冇得休息,現在有些困而已。”
過了一會兒,一聲響亮的baozha聲傳來,垣木榕睜開了眼睛,琴酒行動了?又是炸藥啊,一生喜愛baozha藝術的男人!
琴酒回來的時候隻有一個人,伏特加似乎已經獨自回去了。
垣木榕抬眸看向琴酒,伸出了雙手笑著說:“瑪歌知道的話,又得生氣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琴酒無所謂地說,把藏在衣兜裡的雙手拿了出來,接過垣木榕的手,用了點力氣把人拉了起來。
垣木榕起身後將手掙脫出來後環上琴酒的腰,順勢伸到了琴酒的衣兜裡。
琴酒的衣兜很深,而且塞了很多東西,shouqiang、香菸、打火機、車鑰匙等等,甚至垣木榕還看到過伸縮甩棍,嗯,大概是之後要砸工藤新一那條?
有點好玩的是,這些東西並不是雜亂無章地丟在兜裡,裡麵其實還用布料分了不少區域,各待各的。
垣木榕把玩著打火機,打了個嗬欠,聲音拖得悠長,“好睏,應該冇有其他事了?”
琴酒伸手在他後脖頸揉了揉,“回去吧。”
日子慢悠悠地過去,垣木榕短暫的寒假已經結束了,日子規律得可怕,每天就實驗室和自己家兩點一線地跑。
琴酒卻是有些忙,過來得不多,不過琴酒隻忙他自己的,冇有拉著垣木榕一起乾活的意思,垣木榕則在劇情點一天天來臨之際心生了一些煩躁感。
不是因為等了七年所以有點緊張,對他來說柯學元年到來是好事,不然他不好展開行動,他煩躁是因為琴酒。
係統4836見自家宿主雖然關注過多羅碧加樂園開業的資訊,卻並冇有什麼行動,有些奇怪。
【宿主,明天就是多羅碧加樂園開業的時候了,你不打算去看看嗎?】
垣木榕將手中的噴瓶噴在了透明玻璃片上,抬起頭仔細觀察著,水霧一接觸到玻璃片就迅速乾涸,用手指在上麵按了下,一層凝膠狀的物質被帶了起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上的玻璃片和脫下來的橡膠手套一起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做完了這一切,他纔有空回答係統:“去不去的,又改變不了什麼。”語氣涼涼的,興致不太高。
說是這麼說,但他其實還是打算去的。
【但是宿主,開播第一集誒,你不混個出場嗎?】係統4836顯然很想湊這個熱鬨,【而且琴酒他居然要跟伏特加兩個人去坐雲霄飛車,不守夫道!】
垣木榕將手裡的藥瓶輕輕磕在了實驗台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你最近又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影視劇了,我要整理藥物實驗資料了,不許吵我。”
感覺自己可能戳到宿主痛腳的係統4836乖乖閉嘴,遁到小黑屋裡去看電影去了,惹不起惹不起。
等琴酒深夜開著車進入地下停車位的時候,就發現旁邊垣木榕的地下實驗室裡還燈火通明,他挑挑眉,居然還在做實驗?
相比較琴酒自己的工作狂,垣木榕基本上不加班,作息時間堪比上了年紀的老人這件事琴酒還是很清楚的。
琴酒走到垣木榕的辦公室推門而進,就發現垣木榕果然還坐在電腦前輸入著什麼東西,看到他進來也隻是抬了下頭,簡短地說了句,“我還差一點。”
琴酒雙手抱胸,探究地看著垣木榕,這是心裡憋著氣呢。
他又退了出去,垣木榕抬頭看著他的背影,眼睛裡冒著小火苗,就這麼走了?
大概二十分鐘後,垣木榕活動了下頸椎,把連線在電腦上的儲存卡退了出來,這纔有空看抬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琴酒又回來了。
兩人對視幾秒鐘,琴酒開口:“誰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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