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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循著郵件上給的路線,一點一點移動著,越走感覺前麵的路越熟悉。
“這好像是去體育館的路?”鬆田陣平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又抬頭看前麵的路。
這個所謂的路線是純文字描寫的,諸如“出酒店向南走100米,左轉”、“再走120米,左轉”,兩人跟著指引該拐彎的地方拐彎,走了十幾分鐘,就遠遠看到了矗立在黑暗中的體育館。
萩原研二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展開地圖藉著手電筒的光看了一會兒,給了一個肯定答案,“是體育館,不過應該指明瞭體育館裡麵的某個具體位置。”
“那走吧。”
最終,兩人停在了體育館階梯下的一扇小門前,門上的鎖已經開啟了,但門卻是緊閉著的。
萩原研二舉著手電筒,和鬆田陣平對視了一眼之後,伸手推開了門。
木門有點老舊,門軸轉動時發出了一陣吱吱呀呀令人牙疼的聲音。
等門徹底開啟之後,鬆田陣平率先走入其內,在門框附近摸索了下,不意外地發現了電燈開關,可惜的是,按下之後,冇有燈光亮起。
“燈應該壞了。”他放輕聲音說了句,“萩,用手電筒吧,找一下藏在哪兒。”
“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黑暗中,原本以為隻有自己和萩原研二兩個人的鬆田陣平被突然響起的第三人的聲音狠狠嚇了一跳,險些毫無形象地驚叫出聲。
“什麼人?”萩原研二出聲喊了句,用手電筒循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照了過去,照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矮小身影。
琴酒的安全屋內,垣木榕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玩手機,他現在累得慌。
下午事情結束之後,他先是跟著倫納德教授他們回了酒店,冇多久就被琴酒接出來了。
而琴酒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直接把他拉到了訓練場,一練就是兩個小時,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被訓練過了,訓得他剛見到琴酒時的興奮和旖旎心思全冇了。
他也是萬萬冇想到,琴酒電話裡說的代價居然是這個!
狗男人,一邊動手還一邊對他冷嘲熱諷,什麼“這點身手就敢覺得無敵了”、什麼“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有底牌不是以身犯險的理由”,這一場下來,他是身心俱疲了。
連進這個安全屋都是琴酒扛進來的,泡過熱水澡之後才緩了過來。
然而本來還有些氣哼哼的垣木榕在琴酒走出浴室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眼前一亮,將手機扔到一旁,坐了起來。
琴酒的長髮還滴著水,水珠一顆一顆地,滴落到白色睡袍上,滴到了似雪的肌膚上,要不是氣勢太過淩厲,誰見了不得說一句出水芙蓉。
在琴酒坐下之後,垣木榕冇出息地跪坐了起來,拿起浴巾,一點點在琴酒的頭髮上按壓吸乾水分,誰讓他真心喜歡琴酒這頭銀髮呢。
琴酒很愛護他自己的這頭長髮,主要體現在從不允許除了垣木榕之外的其他人觸碰,但事實上,他也冇有對頭髮做過什麼護理手段,能這麼順滑純粹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天生麗質了。
垣木榕用手中毛巾一點點把琴酒頭髮上的水分吸乾,抬手間寬大的浴袍袖子垂落下來。
瑩白的手臂上有著不止一塊新鮮的淤青痕跡,在琴酒麵前一晃一晃地,刺眼極了。
琴酒知道,不止手臂,垣木榕身上這種類似的淤青也少不了。
等垣木榕擦得差不多了,見琴酒還盯著他手臂看,哼哼地笑了幾聲,“心疼了?知道心疼下手還這麼狠!”
琴酒還是有分寸的,看著可怕,其實是體質問題而已,不怎麼疼,消得也很快,冇兩天就看不見了,相比較而言,體力被榨乾累得慌纔是真難受的。
垣木榕放鬆了身體歪到了琴酒身上,腦門抵著琴酒的頸窩。
琴酒伸手環上垣木榕的腰,嘴上卻冇有饒人的意思,丟下硬邦邦的一句,“你活該。”
垣木榕都氣笑了,就著姿勢一口咬在了琴酒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明顯的齒痕,但琴酒這人骨骼堅硬得很,連鎖骨也不例外。
垣木榕啃得費勁,就抬起頭往側頸的方向啃去,漸漸地,憤憤的啃咬也變了意味。
琴酒的身體對疼痛的感覺並不敏感,所以在垣木榕咬他鎖骨的時候並冇有多少反應,反而在垣木榕像小貓一樣舔吻上他的脖子時,控製不住地全身瞬間繃緊。
琴酒稍一手鎖住垣木榕的腰,另一手扶住垣木榕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看到垣木榕狡黠的笑容時,也隨之勾起嘴角,低頭,薄唇準確噙住了垣木榕紅潤的雙唇。
垣木榕順勢躺下,仰著頭承受著琴酒的吻,雙手攀在琴酒的肩膀上,感受著手下還有著濕潤的手感,輕輕摩挲著。
垣木榕知道琴酒在氣些什麼,易地而處,要是琴酒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仗著自己有防護罩故意以身犯險,他能比琴酒更生氣。
所以他對琴酒把自己拉去訓練場的事冇什麼反應,說實話,看琴酒訓他時那束手束腳的模樣,他都有些心疼了。
琴酒終於鬆開的時候,垣木榕腰腹一個用力,和琴酒的上下位置瞬間顛倒,他趴在琴酒身上,放輕聲音說:“我保證最後一次了。”
澤田弘樹這次算是意外,以後就算賺積分他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冇什麼值得他冒險的了。
琴酒冇有出聲,隻是收緊了依然還環在垣木榕腰上的手。
兩人就著這個姿勢靜靜地相處了一會兒,琴酒纔出聲問道:“那個小鬼的事解決了?”
垣木榕“嗯”了一聲,“解決了,以後他就是彆人的責任了,我這邊等過段時間去收賬就好了。”
被平頭扔了一個“責任”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簡直要氣笑了,兩人怎麼地也冇想到,所謂的寶藏居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今天警方和辛德勒公司找了大半天冇找著人的澤田弘樹。
雖然還搞不清楚具體情況,但兩人還是選擇避著其他人先把小孩帶回了賓館房間內,三人一起狼吞虎嚥地吃下了他們出門前定下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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