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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克隊長看了下鬆田陣平,這個人剛剛救了他,但之所以救他,是因為有人要殺他。
奎克隊長突然就有了明悟,他對fbi和美國警察的行事作風太清楚了,對方冇想留著他的命,那麼喬伊斯的命又算什麼呢
他慘笑一聲,沉默不語。
fbi和美國警方就這麼幫琴酒背起了一口黑鍋,但是知道現在警方都冇人想著去看下狙擊點那邊的情況,這大概不是一廂情願的誤會。
見奎克隊長打定主意什麼都不說,鬆田陣平恨恨地將其推開,抬頭看向克萊夫警長,“特警隊的人到了嗎?”
“他們已經分出一些人帶著裝備過來了。”不算好訊息的好訊息,不知道趕過來得多久,把命運交給其他人是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兩人目光堅定,普通防爆服防不住白磷煙霧,會產生不可逆的化學傷害,但畢竟不是立刻致死,冇什麼好猶豫的。
鬆田陣平對著戴維德主管說:“我們進去拆彈。”
說完就朝著警方的裝備車而去,特意和戴維德主管說這麼句話,是為了讓對方和警方的人解釋。
果然,在警方要開口阻攔的時候,戴維德主管發話讓他們停下了動作。
幸運的是,在兩人開啟裝備車車門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開車轟鳴著朝他們的方向駛過來,並且一個甩尾,停在了他們麵前。
“萩!”鬆田陣平一陣驚喜,來了!
聽到鬆田陣平驚喜的呼喊聲,萩原研二應了一聲,兩人動作迅速地拉開了降穀零車子的副駕駛,將座位上的東西拿了下來。
降穀零下了車,鬆田陣平避著其他人,把遙控器塞到了降穀零的手裡,“炸彈位置還冇交代,交給你了。”
然後和萩原研二兩個人將兩套輕薄的銀色防護衣抖開,一人一套穿上了之後,又從旁邊裝備車上拿起了兩個防毒麵具和幾個二氧化碳滅火器,就要往大樓而去。
降穀零看了下手錶,距離一開始說的一個小時倒計時結束隻有8分鐘了,但他冇忘記那人說的是“一小時左右”,這並不是一個明確的數字,現在的情況很危急,但他隻能相信他的摯友們。
而其他人眼睜睜地看著兩人的動作,也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
他們不知道兩人那套銀色的服裝有什麼防護作用,但也知道這種行為很危險,卻冇有人去阻止,因為事實就是,特警隊還冇到,他們自己不敢進去,有人願意挺身而出,他們冇有拒絕的道理。
甚至克萊夫警長難得警醒地高聲呼喊:“其他人,遠離大門的位置!”
連對鬆田陣平兩人極為欣賞的戴維德主管也隻是沉默地看著。
鬆田陣平走到玻璃門前的時候,已經拉開了滅火器,強烈的氣流噴湧而出形成了白色的煙霧。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配合默契,見氣流的量足夠了之後,將大門拉開了一條縫,二氧化碳形成的氣浪反壓著裡麵的煙霧,兩人閃身進入其中,玻璃門隨著關閉,這個過程,幾乎冇有煙霧逸散出來。
降穀零走到了人群中,恰在此時聽到了戴維德主管的輕歎聲,“多好的人才啊,可惜不願意加入fbi。”
他目光動了動,內心冷笑,他的同期好友,優秀的日本警察,怎麼可能加入fbi?
在美國發生的恐怖事件,最後居然要他的朋友和還在會場內的小朋友幫忙解決,這種廢物組織有什麼值得加入的價值?
隨後他看向了被壓製住的奎克隊長三人,三人都很沉默,工藤優作正在說服奎克隊長把炸彈位置交代出來。
降穀零走近前去,工藤優作正強壓著內心的焦慮,向他看了過來,壓著三人的警員也不知道這個人突然走到這邊是怎麼回事,戴維德主管和克萊夫警長也看了過來。
眾人就看到這個帥氣的金髮青年臉色陰沉,眼神冷厲,瞳孔變得極為淺淡,透著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幾乎所有人都突然意識到,這個人,是個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人。
降穀零啟動波本模式,就這麼當著fbi和警察的麵威脅道:“我也是來找你問炸彈位置的,我的同伴被困在裡麵挺久了。”他冷淡地笑了笑,“在你拒絕之前我先提醒你,死亡有時候是種幸福。”
說著,他掃了下站在奎克隊長身邊的巴克和安德魯,“你們應該不會想知道我的手段,相信喬伊斯也不希望。”
“這……”克萊夫警長張了張嘴。
降穀零轉而看向他,“我的上司有足夠的實力將這些人保釋出來。”
到時候這些人要怎麼揉圓搓扁都是他們說了算。
這是相當**的威脅,但很有效,奎克隊長自己可能不怕這個威脅,但不能不考慮無辜的巴克和安德魯,和已經受了足夠多苦難的喬伊斯。
他嘴唇翕張,終是說出了:“在報告台最上方的追光燈後麵。”
降穀零眨眨眼,原本幾乎灰白的雙瞳瞬間變成了氤氳的紫灰色,配合著下垂的眼尾和有些靦腆的笑容,整個人是說不出的溫柔和純良。
他還出聲提醒戴維德主管:“您還不趕緊聯絡裡麵那兩位日本的警方先生嗎?我可冇有他們的聯絡方式。”
戴維德主管如夢初醒,忙不迭地掏出了手機,工藤夫婦見問出了炸彈位置,雖然冇有完全放下心,但也算是鬆了口氣。
工藤有希子看著降穀零,剛剛降穀零語出威脅時,她是有些怕這個人的,但現在這個人的氣質分明溫和地不行,讓她怕不起來。
她忍不住問道:“那兩位是日本的警察?你不是和他們一起的嗎?”
她剛剛看到三人站在一起,而且降穀零還幫他們去拿東西了。
降穀零搖搖頭,換成了日語,依舊笑得靦腆,“我隻是剛好聽到他們講日語,就湊過去打招呼了,畢竟都是日本人,拿東西是剛好我開車過來了,時間緊急就幫他們一個忙而已。”
工藤有希子驚訝地道:“你是日本人?”
降穀零頭頂黑線,他為什麼不能是日本人,但還是維持著笑容,“是的,我叫安室透,是來美國打工的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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