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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自然知道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到麻省是來參加比賽的,也知道他們的比賽場所在隔壁體育館,因為想要和他們保持距離,所以他壓根冇想著往那個方向去。
而之所以冇被貝爾摩德要求來會議現場協助還主動跑過來,是因為他也對貝爾摩德想要招攬的人有些好奇,想看下能不能在其中發現什麼可乘之機。
結果來了之後發現現場戒嚴的情況有些嚴重,他有些擔心,就離開了一下去打探原因去了,最後的結果就是不單錯過了會議入場,還被這兩個想要避開的人給抓包了。
想起剛剛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降穀零嚴肅地看向兩人,“你們以後遇到我的時候,無論什麼情況,都儘量不要和我產生交集,這很危險。”彆的不說,這附近可還有一個貝爾摩德呢。
見鬆田陣平眉毛又要豎起來了,他難得放緩語氣溫和道:“我不是逞能的人,之前需要你們幫助的時候我也冇有客氣。”雖然那個時候確實是彆無選擇了,“但是在我冇有主動找上你們的時候,你們務必要和我保持距離。”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都是通透的人,見降穀零這麼說,也冇硬犟,萩原研二說道:“那個議員被恐嚇的事也跟你們那邊無關嗎?”
他這麼問並不是出於對那個美國議員安危的關心,隻不過他認識的那幾個人此時都在裡麵呢,他擔心出了什麼事會波及到。
降穀零皺著眉搖頭,“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我讓人調查了一下,他收到恐嚇信已經是兩個星期前的事了,其實一開始的安保還要比現在森嚴,但到現在也冇見對方行動。目前也還不清楚給他寄恐嚇信的人是誰。”
鬆田陣平揮了揮手,“彆想那麼多了,也不一定會出什麼事,水來土掩吧。”他朝萩原研二揚了揚下巴,“走吧,萩。”
既然降穀零這邊冇什麼事,那他們不如去聽一下那個分享會。
萩原研二也點頭,兩人就此和降穀零分開。
降穀零則看著兩人瀟灑的背影,衷心地希望在他臥底期間不要再遇上這些個老友了,他不希望自己出了什麼狀況不得不向他們求助,更不希望因為自己給他們帶去危險。
垣木榕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分享會會場冇有出現什麼情況,一切都很順利,他讓係統4836保持警惕之後,就沉浸進去了。
等最後一位教授分享完畢後,係統4836纔不爽地說:【宿主,這些東西那麼淺顯,係統裡有課程,或者你問我也是一樣的。】
垣木榕笑而不語,那當然不一樣,他不是不能對著係統課程學習,但是這種不是自己研究領域的內容,隻有麵對麵的思維碰撞才能激發出一些樂趣,係統課程給不了這種體驗。
主持人走上台,引導著在場的人離開這間小型報告廳,移步一樓的唯一一間大型彙報廳,垣木榕離門口近,早早地走了出來。
他覺得這種安排挺冇有必要的,最後還得挪窩,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
他直接出了教學樓,在一眾人高馬大的歐美人中找到了身高方麵一點也不遜色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兩人。
萩原研二問垣木榕:“小榕要參加閉幕式嗎?”
垣木榕點頭,“倫納德教授會參加,我跟進去看下,萩原哥還有鬆田哥,你們要先回去還是?”
萩原研二微笑著搖頭,“我們也冇什麼事,看看熱鬨。”
垣木榕點頭,拿出手機聯絡了下小寺直也,他出來外麵主要就是為了和倫納德教授還有小寺直也彙合。
哪知電話接通,垣木榕才得知他們已經在大報告廳裡麵了,早知道他也直接進去就好了。
不過出都出來了,想著還冇到開始時間,小寺直也也會幫他留個位置,他就乾脆站著透了透氣,等時間差不多了,才揮揮手和兩位警官告彆。
在走進去之前,他先問了下係統:【大哥還冇回我郵件嗎?】
係統4836回答地很快,【冇有,郵件還是未讀狀態。】頓了一頓,又答道,【宿主,我查到,琴酒的那般飛機晚點了。】
垣木榕一陣無語,難不成,正好可以趕上?
大報告廳比起小報告廳來,麵積上確實大了很多,裡麵的人也多了很多,但還算寬敞,垣木榕還是依舊先觀察了一遍重點人物所在的位置。
心中有數之後,剛想朝著倫納德教授兩人所在的位置走去,就聽到係統4836提醒他:【宿主,報告台上的聚光燈上麵有異常訊號。】
垣木榕的腳步一下子就頓住了,什麼玩意兒?什麼叫異常訊號?
他朝係統提示的方向看去,聚光燈背後自然是照不到燈光的,烏漆嘛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見小寺直也正朝著他拚命揮手,再看著也一樣用眼神和他打招呼的工藤新一,垣木榕深吸一口氣,無妨,主角還在,就算真有什麼異常頂多也就是個有驚無險。
垣木榕朝著倫納德教授和小寺直也的方向走過去,坐下之後應付了下兩人對於他今天行蹤的關心之後,就一心兩用在意識海裡詢問係統:【什麼異常訊號?】
係統4836回答:【也不能說是異常訊號,就是那個方向有著持續不斷的訊號互動,而且我剛剛藉助攝像頭處理了一下頁麵,上麵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炸藥包。】
係統4836說著,朝垣木榕扔了一張圖片。
垣木榕閉著眼睛在感知中檢視,發現即便是處理後的圖片也冇有多清晰,不過這種方形物體確實怎麼看怎麼像炸藥包。
係統4836的知識庫裡有著類似訊號的記錄,【這個炸彈的遙控方式應該和正常的遙控炸彈相反,訊號中斷時會被引爆,這種訊號我可以模擬出來,但是如果還有計時引爆的話,我就冇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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