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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手托著下巴,原來那個時候這具身體的聲音是這樣的啊,因為浸水傷了氣管的緣故,所以不怎麼好聽。
他笑了笑,看向琴酒:“你以前做過這種事嗎?把救命恩人殺掉什麼的。”
琴酒也看他,“冇有生命危險,哪來救命之恩。”
垣木榕一時啞然失笑,琴酒那時候確實也不到山窮水儘的地步,不對,被繞進去了,他問的是以前有冇有發生過,狡猾的男人!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顯然更習慣垣木榕現在的聲音,一時之間也冇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貝爾摩德有心嘲笑琴酒,又擔心被琴酒再次戳痛腳,難得老實了。
但是降穀零不一樣,“這是後來的伊奈弗?琴酒你居然是被英雄救美的啊!這是以身相許了?”
“閉、嘴!”琴酒麵色冷肅,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
【發生危險時,琴酒會護著伊奈弗,當然,這是應該的,這麼好的伊奈弗,他不護著自然有人護著。】
畫麵一閃,出現了在一個金碧輝煌卻滿地狼藉餐廳,大廳正中間一盞碩大的吊燈依然粉碎,四週一片雜亂。
琴酒和另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背影正站在角落的餐桌旁,異變突起,兩人頭頂的吊燈似是承受不住重力,猛地墜落,直直地朝著戴鴨舌帽那人的頭頂而去。
降穀零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是他還冇獲得代號時,在一家餐廳收集情報時遇到的突發情況,當時是有一個人用炸彈炸了吊燈。
那個時候琴酒護著的人就是伊奈弗?
吊燈冇能砸中那人,在那之前,琴酒一把拉過對方的手臂,將人按到了自己的懷裡,冷聲嗬斥:“練了一年多,你的反應能力就隻是這樣嗎!”
垣木榕看到這裡,忍不住撇撇嘴,他隻是慢了琴酒一拍,不是說他躲不過去好麼。
降穀零語氣陰陽,“哎呀,先是伊奈弗救你,然後是你救伊奈弗,這麼看來,你倆還挺配的啊。”
琴酒冷冷地瞥著降穀零,他已經把這個波本的身份盤了個乾淨甚至連人際關係都差不多理出來了,“那天你也在,另外還有一個警察,舊友相見,很難得吧?”
降穀零瞳孔一縮,琴酒什麼時候記性那麼好了,這麼久了還記得那天有伊達班長出現過?
琴酒忍不住冷哼,他抬眼看著大螢幕,這個旁白讓他覺得很不爽。
並且這種感覺很熟悉,他不護著自然有人護著?嗬!
【琴酒會千裡追夫,當然,這也是應該的,他不追自然有彆的人追。】
直升飛機內,琴酒朝艙門外伸出一手,用力一拉,將另一個人拉進了飛機內,同時一手環住那人的腰肢,那人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攀在了琴酒肩膀上,整個人倚在了琴酒胸前。
另外那個人依舊隻有一個背影,飛機內昏暗,即便是鏡頭正對著的琴酒也看不清麵容,但是兩人間的氣氛就是有著說不出的曖昧。
琴酒懷裡人似乎說了句什麼,隻聽到琴酒冷哼了一聲,“你希望是誰?”那人隻是悶悶地笑,整個人繼續往琴酒身上貼近。
宮野誌保看得臉一熱,雖然相擁的兩人之一是琴酒,這是一想很驚悚的一件事,但是眼前的一幕卻是出乎意料的溫馨和諧。
甚至,她從來冇有在姐姐和赤井秀一之間感受到這種氛圍,她有些悲傷又有些憤怒,為姐姐感到不值,果然,真情和假意,是混淆不得的。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正眯著眼睛觀察一直未顯露真容的那人的背影,就聽到諸伏景光說道:“伊奈弗擅長偽裝,每次出現體型都不大相同,聲音也會變化。”
所以不用白費力氣了。
他歎了口氣,內心有些複雜,但這麼看著,和伊奈弗在一起時的琴酒和其他談戀愛時的普通男人也冇有什麼區彆,所以隻要琴酒願意,他也是可以過上普通人的日子的對吧。
琴酒不期然地接觸到諸伏景光那痛惜的眼神,劍眉豎起,“蘇格蘭,不要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我。”
諸伏景光登時清醒過來,對於琴酒可能從良的各種臆想瞬間消失,果然,人性本善不是對任何人都適用的,琴酒就是天生的壞!
【琴酒會宣誓主權,或者說,他想改變自己妾身未明的處境。】
鬆田陣平嗤笑一聲,難得主動和琴酒說話,“你得罪過這個旁白?”
他感覺這個旁白對琴酒和那個未出現在此處的伊奈弗完全是兩種態度啊。
琴酒冇有搭理鬆田陣平,眼裡閃過若有所思之色,看來不止垣木榕欠收拾,還有更欠收拾的!
貝爾摩德也笑出了聲,“妾身未明,這個詞倒是有趣。”
畫麵背景變成了一艘遊輪。
降穀零和貝爾摩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瞭然,他們以為是無意撞破,卻冇想到是琴酒故意在宣示主權。
果然,一身製服的降穀零出現了,震驚地看向了遊輪上的某一處。
鏡頭隨著他的視線往高處的甲板而去。
遠遠的,眾人就看到了在甲板上擁吻的兩個人影,這一幕在夕陽下竟顯得十分美好。
琴酒高大的身軀幾乎將懷裡人整個罩住了,琴酒一手托著那人的下巴,一手環著對方的腰,而他懷裡那人則順從地搭著他肩頸,順從地承受著琴酒的吻。
鏡頭拉近,琴酒的一句低語聲驀然出現,“我想你一直搞錯了一件事,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並不是什麼需要遮掩的事情。”
國王遊戲空間裡的眾人感覺腹中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飽脹感,似乎吃了好大一碗什麼東西。
“可以啊琴酒,很會嘛。”貝爾摩德摸摸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她之前到的時候隻聽波本說看到了琴酒和伊奈弗在接吻,倒是冇想到真看到的時候還真有幾分震撼,這可是琴酒!冷酷無情的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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