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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摸著下巴,“其實剛剛我們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古沢一成用過的那個咖啡杯到哪裡去了?真的是被沖洗一遍了之後放到了櫃子裡了嗎?還是說……”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反光了呢!】係統4836突然在垣木榕的意識海裡吐槽了一句。
垣木榕聽了之後差點笑出聲了,可不是嘛,如果是柯南,這個時候鏡片要反光了!冇準剛剛看到咖啡杯的時候都已經腦後劈閃電了!
“……還是說,被來不及收拾現場的凶手裝作是自己的杯子直接當著其他人的麵帶了下來呢?”
久保升之介突然反應過來,“這麼說來,我們剛進茶水間的時候,堀田手裡就拿著一個咖啡杯。”
“對,他見我們進去了,是和我們打了個招呼之後,才從咖啡機裡接了一杯咖啡然後下樓的。”
“原來如此。”伊達航走了出來,臉色有些懊惱,他確實冇想過咖啡杯可能被凶手正大光明直接帶走了。
所以他打的主意是除了櫃子裡的杯具要檢驗之外,實驗樓和實驗樓周邊也要同步進行地毯式搜尋,總歸會找到的,隻是慢一點而已,但是冇想到還有更快捷的鎖定方式。
他走到工藤新一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了聲:“你這小孩真厲害啊。”
工藤新一感受著肩膀的重量和伊達航壯碩的身軀站在身後的壓迫感,嘴角抽了抽,堅持把自己的推理陳述出來。
“你不敢喝這杯咖啡,是因為這是古沢一成喝過的、裝過下了藥的咖啡液的杯子,你擔心還有藥物殘留,所以並不敢入口,也是因此,這杯咖啡纔是現在這般,一口冇動過的樣子。
我猜,這上麵應該不隻有藥物殘留,應該還有古沢一成的指紋吧……你逃不掉的堀田先生!”
堀田隆雙眼圓睜,上下唇顫了顫,半天說不出話來,在場的人哪裡還不清楚這個少年已經說中了事實?
垣木榕對於這場終究落幕的開卷考試已經冇有什麼興趣了,接下來大概就是懺悔痛哭了吧,他微不可察撇開頭地打了個嗬欠。
哪知堀田隆不走尋常路,他突然看向垣木榕,大聲吼了出來,“又是這樣!又是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你,倫納德怎麼會拒絕收下我!該死的,憑什麼你就可以對古沢一成嗤之以鼻!該死的該死的!”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紅血絲,跪在地上狠狠地捶著地麵,顯然恨極了,雖然在場的人都不清楚堀田隆為什麼會這麼恨一個和他交集不多的垣木榕。
鬆田陣平眉頭緊鎖,下意識地擋在了垣木榕和堀田隆的中間。
倫納德也聽清了堀田隆的話,後麵那部分他不清楚,但是……
他語氣嚴肅地對堀田隆說道:“你昨天晚上找上我請求回到我的隊伍裡,我拒絕你和垣木同學冇有關係,隻是我不認可你的研究理念,僅此而已!你遷怒到垣木同學身上簡直毫無道理!”
堀田隆轉而將憤恨的目光看向倫納德,“在我一開始離開的時候你明明挽留過!現在不過是因為有了垣木榕你不再需要我了而已!”
倫納德嘴唇翕動兩下,卻冇有開口,這確實也是一部分的事實,作為堀田隆的老師,他一直存著將他掰回來的心思,但是在兩人分道揚鑣之後,他們就不再有關係了,更不要說他已經有了更契合的學生了。
垣木榕先是被堀田隆的喊聲嚇了一跳,嗬欠都嚇冇了。
他先是看了看堀田隆,又轉頭看一臉歉意看著他的倫納德,有種不合時宜的奇妙預感湧了上來——即便柯南元年到來,倫納德也可以活得很好。
古沢一成對於倫納德這個多年來都壓著他一頭的老對手有不滿,卻隻會做出占用實驗室這種噁心人的小手段,而對於初次起衝突的垣木榕卻殺機凜然,撐不過一個晚上就下了買命的委托。
堀田隆呢,麵對倫納德的拒絕,第一反應不是怨懟倫納德,居然是怨恨他這個連倫納德門生都算不上的人,甚至sharen的時候都想著栽贓到他身上。
這麼想著,垣木榕突然覺得,對比倫納德,他居然被襯得像個冤種,這該不會是世界意識故意在噁心他吧?
意識到自己的幸運屬性有些偏移的垣木榕臉色發黑,還有些憤憤然,但是他拿世界意識冇辦法還能對堀田隆冇辦法嗎?
他從鬆田陣平身後走了出來,看著還一臉倔強的堀田隆,扯起了嘴角,其他人隻以為他是因為堀田隆所以心情不好。
垣木榕笑著說:“你這是在怪我冇有乖乖鑽進你的圈套成為替罪羊是嗎?我來告訴你為什麼,你的所有問題都隻有一個答案,因為你蠢,且蠢而不自知。”
“因為蠢,所以倫納德教授不想收你,你以為你偷偷騙誌願者參加你的藥物試驗這件事冇人知道?你以為你這種人在科研路上能夠走遠?誰當你的老師都得給你背鍋,也就古沢一成跟你是一丘之貉了。”
垣木榕笑意盈盈,眼底卻滿是冷然的嘲諷。
“還是因為你蠢,無論是你還是古沢一成,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麼友好的人,我怎麼可能單獨和你們見麵。一個電話就想引我去現場栽贓給我,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還是太看得起古沢一成?
自己蠢以為彆人也蠢,你以為嫌疑人是四個嗎,蠢貨,就你一個,因為其他人冇有機會把手機丟得那麼恰到好處,真是又蠢又壞。
缺的隻是捶死你的關鍵性證據罷了。
現在證據也找到了,懂嗎?”
在場的師生和警察耳朵裡裝滿了“蠢、蠢、蠢”的,眼睛瞪得溜圓,幾乎要不認識這個字了。
工藤新一突然就想起來和垣木榕在飛機上第一次見麵時,對方被吵到之後的那一通發泄了。
後來幾次相遇的時候垣木榕都一副很友好的樣子,他都忘了垣木榕的性格其實是很不好惹的,想到這,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原本想著等事情結束之後去問下垣木榕發生了什麼事的心思也淡了。
堀田隆被垣木榕一通輸出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頹然地跌坐在了地上,一言不發。
鬆田陣平忍不住抬手扶了下額頭,他好像知道了古沢一成為什麼恨到要殺垣木榕了,這小孩,嘴上不饒人,拉仇恨的本事一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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