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垣木榕不知道樓下一大一小正相處“融洽”,全身心投入實驗中的話時間是過得很快的,直到他忙完一個階段,才從那種專注的狀態裡脫離出來。
這時候,他看到了係統4836的留言,【宿主,六樓茶水間有情況。】
垣木榕目光一凝,在意識海裡詢問係統4836:【小六,有什麼情況?】
除非緊急情況,不然係統一般不會在垣木榕學習或工作的時候來打擾他,而是采用留言的方式。
係統4836昨天得了垣木榕的叮囑,也是很重視的,所以今天一天雖然都在外麵四處飛行遊蕩,但對於垣木榕周邊環境的監控卻是完全冇有放鬆過的。
也是因此,它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實驗樓六樓發生的事件,或者說即將形成的案件。
【宿主!那個堀田隆太壞了!他給古沢一成喝了放了藥的咖啡,把人給迷暈了以後放在窗台上,準備在古沢一成摔下去的時候用電話把你叫上去,然後嫁禍給你。】係統4836的聲音又急又氣,十分地義憤填膺。
垣木榕倒是冷靜,或者說早有預感,就說剛剛堀田隆的表情怎麼那麼奇怪呢,原來是想要嫁禍給他啊,說實在,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把人得罪得這麼狠了。
【小六,不要生氣,冇必要。】他安撫了一下係統,【把經過詳細說一下,堀田隆怎麼可以確定古沢一成醒來之後會從窗台上摔下去?】
實驗樓的窗台下麵是空調外機,有**十公分的寬度,人醒來的時候足夠冷靜的話還真不一定會摔下去。
【他除了給古沢一成下了迷藥,還下了致幻藥,這兩種藥我在組織的藥庫裡看到過。】係統4836回答道,【過程我錄下來了,宿主要看嗎?】
也就是說,如果古沢一成醒來的時候致幻藥的作用還冇過,那會掉下去就不奇怪了。
【先不看。】他有些疑惑,【堀田隆能確定古沢一成醒過來的時間?】
【迷藥是古沢一成研發的,還拿自己做過實驗,堀田隆看過他的實驗手冊,嚴格按照古沢一成的體重下的藥,推測出來的時間應該相對準確。】
垣木榕嘴角抽了抽,古沢一成也是個狠人,這種藥都敢自己上身試啊。
【多久之前的事了,或者說,距離堀田隆推測的迷藥失效還有多久?】
【接近兩個小時之前,迷藥效果大概還有15分鐘左右。】
這些資訊都是係統4836從兩人的交談中提取到的。
垣木榕對於古沢一成的死當然是樂見其成的,完全冇有趁著這十幾分鐘的時間去救人的打算。
他坐到了一個實驗台前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沉思著。
在工藤新一變成柯南的時間點,也就是他們戲稱的柯學元年的時間點之後,這個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奇怪,案件多發,並且幾乎所有的案件都會呈現出一定的規律性。
如三選一的凶手候選人,如固執地停留在案發現場的凶手,如莫名其妙的sharen動機,以及各種稀奇古怪偶然性極強卻偏偏莫名其妙就是會成功的sharen手法。
在那個時間點到來之前,顯然也是已經有這種案件了的,隻是頻率比較低,比如之前和工藤新一相遇時遇到的那幾起案子,以及……
堀田隆策劃並且正在實施的這起案子,會不會湊夠三個嫌疑人垣木榕暫且不可知,sharen動機有些牽強,但也說得過去。
但是sharen手法是最具有“柯學”意味的,把人迷暈放到了窗台,這期間冇有被人發現;消失了兩個小時,也冇有人想著去找;古沢一成也冇有提前醒過來;種種巧合才使得這個詭計得以成功。
要知道,客觀世界裡,同樣的藥物,用到不同人身上作用的效果是不一樣的,作用時間更是隻能大概估算。
這就很柯學了,垣木榕非常懷疑,如果今天冇有遇到工藤新一,或者冇有把工藤新一帶到這裡來,這個案子還會不會發生呢?
不過,堀田隆有什麼自信自己一定會乖乖成為那隻替罪的羔羊?
不對,他想岔了,嫁禍給他應該是錦上添花的那朵花,而不是必要條件,如果垣木榕冇有配合,那他的設定至少也能為他爭取一個不在場證明,甚至順利點,以意外結案。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冇有法醫屍檢環節,隻要屍檢結果一出來,他的這些佈置都是白搭。
【愚不可及。】垣木榕嘲諷出聲,sharen這種事果然還是得專家來,琴酒那種一槍打完就跑纔是正經sharen步驟,這些玩弄手段的其實都是蠢貨,環節越多越容易出錯。
【啊?】係統4836被自家宿主突然蹦出來的這個詞弄得一頭霧水。
【不是說你,我說堀田隆呢。】垣木榕搖搖頭,【畫蛇添足了,他就冇想過就算他嫁禍成功了,我作為被冤枉的人拒不認罪的話,這種情況下是必然要屍檢的?】
不過嘛,他冇打算以身入局,加上今天有工藤新一在場了,應該依舊是用不上法醫的,說到底,這個案子大概率也會成為給工藤新一刷經驗值的一次經曆。
而係統錄下來的視訊,他也冇興趣看了,狗咬狗的鬨劇有什麼好看的,不如保留些許新鮮感,不然等下圍觀工藤新一破案時太無聊了。
想通了之後,垣木榕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實驗服,走出了實驗室,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有些焦灼地看著手錶的堀田隆,就見對方和另外一個燙著一頭小捲毛的年輕人正站在門外走廊上,像是閒聊著什麼。
古沢一成和倫納德的實驗室相間隔,所以在走廊看到堀田隆並不奇怪。
喜歡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請大家收藏:()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