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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把琴酒和垣木榕送到琴酒的安全屋之後,就開著車往自己的安全屋開去。
為了方便一起行動,他選擇的安全屋距離琴酒兩人今晚落腳的地方不足5公裡,他哼著小曲,剛把車停下,自己的手機就響了。
號碼顯示的是龜田,伏特加記得這個人,這個人的號碼他剛存進手機冇多久。
龜田是一直以來監視古沢一成的人,也是古沢一成和組織聯絡的中間人。
伏特加接通了電話,而龜田的電話內容很簡單,就是古沢一成說有事想要直接彙報,不想經由龜田通傳。
龜田雖然不爽,但是不敢耽誤上麵大人們的事,還是忙不迭地給伏特加來了電話。
伏特加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回覆道:“把他的號碼發給我,我找他。”
他關了車門進了自己的屋子,坐到了沙發上,又左右扭動了幾下調整了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點。
他心裡清楚,既然古沢一成自覺地聯絡上他,就證明這個人冇有真的叛變,後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把自己的西裝外套鬆了鬆,伏特加舒了一口氣,在琴酒大哥身邊他總是有些緊繃,雖然知道冇有這個必要,但是他控製不住啊。
所以,他真的很佩服伊奈弗,佩服得在麵對伊奈弗的時候也變得有些緊張,明明以加入組織的先後順序來說,他算是前輩。
緩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掏出手機,翻了下郵箱,找到唯一的一封未讀郵件,撥通了郵件裡麵的那個號碼。
電話剛響起一聲就被接通了,
對麵的人語氣恭敬地問:“請問是哪位大人?”
“我是伏特加。”伏特加粗聲粗氣地道,“你說有事情要上報,是什麼事?”
對麵的人態度更恭順了,“原來是伏特加大人,之前我曾上報過有其他組織的人聯絡過我,他今天晚上又來了,是直接上門的。”
伏特加聽著古沢一成把兩人的對話內容大致的複述了一下,他剛剛也是通過垣木榕的耳麥聽了全程的,對比了下,他發現跟他在錄音裡聽到的內容大概一致。
“好,知道了。”
伏特加剛想把電話結束通話,就聽到對麵的人期期艾艾地問:“大人,對方的威脅……”
伏特加粗聲粗氣,“這個不需要擔心。”
他心裡清楚,壓根冇有什麼威脅,是伊奈弗的自由發揮而已而且既然知道古沢一成被盯上過,那他身邊盯梢的人短時間內就少不了,這也可以作為一種保護。
“那伏特加大人,我明天需要怎麼配合你們嗎?”
伏特加有些不耐煩了,伊奈弗明天是肯定不會出現的,還有什麼好配合的,“不用,我們自有安排。”
“冇有其他事的話就這樣了。”伏特加說著就要掛了電話,對於古沢一成的行動冇有進一步的安排,那是科研組的事。
“等一下,伏特加大人!”
而古沢一成則對伏特加的“自有安排”有些好奇,按道理來說,應該是要他配合著把人抓起來纔對。
不過他很快放下這點疑慮,鼓起勇氣說起另一件事,“大人,我這邊有個提議。您看,要不要我假意答應他們,探一下他們的虛實。”
伏特加滿頭問號,他也就在琴酒麵前被襯托得有些遲鈍,但他其實一點都不傻好嗎,這古沢一成的意思是想自薦去當間諜?可能還是雙麵間諜?
開什麼玩笑,組織什麼時候需要一個絲毫冇有訓練過的研究人員去做臥底了,簡直不知所謂。
他沉下聲音道:“不要自作聰明,你的任務是研究,接下來瑪歌那邊會聯絡你。”
“是是是……”話筒另一邊的古沢一成連聲應是,然後又謙卑地開口,“大人,還有一件事想麻煩您,是這樣的,……”
伏特加按耐著性子聽完,雖然很厭煩,但看在這人還算忠誠的份上還是應下了,“我等下發你郵箱,記住,你隻有10分鐘的時間,並且隻有釋出一次任務的許可權。”
打發了古沢一成之後,伏特加看著自己的手機,上麵顯示的時間是晚上9點15分,他有些猶豫,這個時間,大哥和伊奈弗應該還冇休息吧?
想著琴酒大哥對於任務的認真態度,他猶疑著還是撥了個電話給琴酒。
然而此時的垣木榕和琴酒正漸入佳境呢。
琴酒靠坐在床頭上,垣木榕跨坐在琴酒大腿上,高高地昂起了頭。
而琴酒正在他的脖頸上吮吻著,落下了一連串的曖昧的紅色痕跡。
垣木榕輕咬下唇,嚥下了快跳出喉嚨的顫抖嗚咽,側臉在琴酒的鬢邊廝磨著。
然後琴酒的手機響了。
兩人的動作都是一頓,琴酒深吸一口氣,冇有理會,將薄唇轉移到垣木榕的臉上,在他的頰側親吻幾下後,又銜起垣木榕要被廝磨得透出血色的雙唇,安撫地輕吻起來。
兩人都知道,雖然琴酒冇有立刻去接電話,但還想要繼續下去顯然也是不可能了的,垣木榕氣惱地上下齒微一用力,在琴酒的舌尖上咬了一口。
又捨不得太用力,反而像**一般。
琴酒喉結滾動,悶悶地輕笑了一聲,聲音彷彿是從胸腔裡發出的一樣。
他伸手順著垣木榕後腦勺上柔軟的髮絲往下撫過,最終停留在後頸,輕輕揉按撫慰。
良久,雙唇分開,手機也終於不再響動。
垣木榕睜開還帶著水色的眼睛,看著琴酒近在咫尺似乎還帶著笑意的臉,咬咬牙忍不住俯身湊到琴酒的脖子上,學著琴酒的動作在上麵啃了一口。
業務不甚熟練,又想起剛剛不捨得用力被琴酒嘲笑,他不禁又用了一分力,用牙齒研磨了下。
而琴酒任由垣木榕動作,隻是原本正在慢慢平複的身體,似乎正隨著脖頸處的濡濕和刺痛正有著重新起複的跡象。
他忍不住暗自歎了一口氣,這個電話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垣木榕直起身子,欣賞著自己製造出來的傑作,隻見琴酒脖子上印著清晰的牙印,冇有出血,隻有些微的淤青,在琴酒冷白的麵板上極為顯眼,力道正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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