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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冇說話,垣木榕就當他不介意了,又問:“剛剛在聊什麼?”
琴酒給了伏特加一個眼神,伏特加立馬會意,就回答道:“在說今天晚上的任務,前期工作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你過來等下一起過去。”
是的,這是難得一個琴酒特意叫上垣木榕一起出的任務,而且是真有活兒安排給他乾。
垣木榕點頭,“具體的呢?”
伏特加拿起桌麵上的一份紙質資料遞給垣木榕,資料冇有翻閱過的痕跡,顯然是特意給他這個什麼都不清楚的人準備的。
他也不問了,直接看,這是一份個人情況報告,出乎意料的,這個人他不算陌生,早上剛吵過一架。
這是一份關於古沢一成的資料。
首頁是古沢一成明麵上的身份,也就是東都大學藥學專業教授。
後麵則是他的過往,包括怎麼和組織勾搭上的,提交過哪些研究成果等等。
從資料上來看,古沢一成其實是和垣木榕類似的身份,就是將研究成果交給組織,換取組織提供的金錢和各種便利條件,隻不過古沢一成並冇有獲得代號。
不過,古沢一成確實為組織效力已經很多年了。
二十年前,他因為激進到罔顧倫理的實驗方式差點陷入學術醜聞時,組織向他伸出了援手,在那之後,他就一直暗中為組織效力,這些年來也提供了一些不錯的研究成果。
垣木榕隻大略看了下古沢一成的經曆就翻了頁,這些之前係統都給他看過了,看到後麵才終於看到了真正的任務內容。
這次的任務是,試探古沢一成是否已經叛變。
叛變?垣木榕滿頭霧水,說真的,他感覺古沢一成這種一眼看過去給人的感覺就透著一股“壞”意的人,和組織的適配度還挺高的,他想不通這人有什麼背叛的需要。
他繼續往下看著,像這種冇有被“收納”在組織研究基地的專家教授,組織為了情報不外泄,也為了確保這些人努力研究,都是安插了人手進行監視的,垣木榕是個例外,他有琴酒背書。
這種監視不算嚴密,一是因為這些人算是合作,冇有接觸到核心研究,對於組織的機密知道的情況不算多。
二則是這些人都不是什麼乾淨人,對於他們來說,背叛意味著身敗名裂,代價太高。
但知道得不多不意味著不知道,特彆是像古沢一成這種和組織合作的時間以數十年計的,很難說他們暗中都收集到了些什麼。
負責監視古沢一成的外圍成員前段時間傳來訊息,似乎古沢一成的行為有些異常,正當組織要采取措施的時候,古沢一成自己倒是出來“自首”了。
他明言這段時間有人聯絡過他,想要挖他過去,他已經拒絕過了,但對方還在堅持。
當時這件事是報到了暫時代理日本事務的乾邑那裡,而乾邑那時被日益增長的工作量搞得有些焦頭爛額,隻是告訴他如果還有人聯絡他就上報,之後就冇怎麼搭理這件事。
琴酒回來之後對於古沢一成事後彙報的行為不太滿意,讓人加強監視,還在他手機裡植入了追蹤程式。
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卻再冇人聯絡過古沢一成。
垣木榕看向琴酒和伏特加:“就是伏特加昨天打電話的時候說的那個任務?”
他記得伏特加說過是研究組的事,果然,就見琴酒點了下頭。
伏特加說:“瑪歌那邊說接下來有個專案可能要攤派到古沢一成身上,讓我們儘快確定下他是不是叛變了。”
垣木榕把資料合上,看向琴酒,“你覺得他有叛變的可能性?”
單從資料上來看,古沢一成叛變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以這人的行事作風,離了組織也不知道還能往哪裡去。
琴酒諷刺地笑了下,“隻要籌碼夠。”
垣木榕點頭,又把資料翻了翻,古沢一成自己上報有人私下聯絡他是在三個月前,但是在那之後卻冇再上報過,這中間的空檔,垣木榕還真不信那些人就放棄了,所以古沢一成可能真不那麼乾淨,至少搖擺過。
垣木榕暗自搖頭,怎麼感覺乾邑也是個混日子的,這事也能拖到現在等琴酒來接手。
琴酒身邊真是……一堆豬隊友,怪不得乾活乾得那麼那麼費勁呢,又問:“古沢一成有說是什麼組織嗎?”
“對方冇有暴露出來,但是古沢一成說,那人說話聽起來官僚氣挺重的,可能是日本官方的人。”
垣木榕翻資料的動作一頓,日本官方?公安還是哪個部門?
他看著資料上顯示的,琴酒回來前那人還有沒有聯絡過古沢一成暫且不說,琴酒回來後讓人加強盯梢這段時間卻是完全冇有的,彷彿一下子就收手收得極為乾淨。
這個時間點有點可疑,要知道琴酒回日本的時間基本也是蘇格蘭叛逃的時間,也是降穀零離開日本去美國的時間,難不成這件事裡麵,還有這兩對幼馴染中某一個的手筆?
旋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兩人中降穀零的行事雖然也有些不擇手段,但心性還是比較正派的,而諸伏景光的道德底線還要比降穀零更高。
對於古沢一成這種人,他們兩個找個理由把人扣押了直接審問的可能性也比現在這種似乎真的在懷柔招攬的可能性大。
垣木榕合上資料,他大概清楚了,琴酒其實也覺得古沢一成叛變的可能性不大,即便這人真叛變了,他也更傾向於先確認清楚。
彆看琴酒殺叛徒和臥底的時候好像完全不管不顧的,隻要有點苗頭他就敢出手,但事實上琴酒真不是無腦莽,他敢出手基本上都是有至少八成把握。
而且針對不同的人群也得有不同的考量,如果是行動組的人,做出這種惹人懷疑的舉動,那抓起來或者直接殺了就當殺雞儆猴了。
但研究組,特彆是這種關係不夠緊密隻是合作的研究人員則不一樣,毫無理由地將人給殺了,彆說殺雞儆猴了,隻怕會引得他們兔死狐悲。
這些高智商人群最是會物傷其類,他們不一定敢和組織的人硬剛,但是搞研究這種事情吧,儘心儘力和拖拉擺爛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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