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垣木榕偏頭瞄了琴酒一眼,他倒也冇神到知道朗姆已經懷疑到他頭上了,更冇想到上次他逞一時之快讓係統嚇唬朗姆的行為居然讓朗姆產生了這種聯想,也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畢竟根據通話訊號追蹤對方所在地這種技術不是什麼機密技術,難的隻是找個合適的、會和朗姆通訊的人而已。
當然垣木榕知道了也不會放到心上,因為朗姆就算不懷疑,該坑他和琴酒的時候還是會坑。
世界意識還想保朗姆,那就留一留,這次應該足夠朗姆安分修養一段時間,下次再伸手他再剁就好了。
不過西村信太嘛,他暗自撇撇嘴,這人處理了也好,免得他還得擔心諸伏景光什麼時候又被坑到。
賺點積分養家餬口可真難。
不過……垣木榕抬頭望天,降穀零的動作還真快啊,就這麼一天時間就把人給揪出來了。
正想到降穀零,垣木榕就聽到朗姆的迴應,“我會讓波本去查。”
朗姆手下人纔是真短缺了?讓降穀零去查,真是個天才的決定啊,就是不知道降穀零作何感想了。
他的視線從琴酒身上轉移到降穀零身上,這位金髮黑皮的日本公安臥底此刻正抿著手中的酒液,像是百無聊賴一般,但垣木榕百分之百肯定,這人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琴酒的電話上。
說起來,現在的手機漏音太嚴重了,是不是該幫著升級一下?
垣木榕正天馬行空地發散思維的時候,琴酒甩了句“你自己和貝爾摩德溝通”之後就掛了電話。
“乾邑,蘇格蘭知道的那些據點都安排撤離了嗎?”琴酒轉而看向乾邑。
乾邑輕笑一聲,“放心吧,早撤離了,我順便給他們留的小驚喜他們也收到了。”
降穀零垂下了眼簾,目光森然。
琴酒點點頭,站起身來,直接宣佈:“散了吧。”又環視了下所有人,冷笑一聲,“千萬藏好你們的老鼠尾巴。”
眾人各懷心思地分散而離去。
垣木榕和琴酒自然還是回垣木家,大概人和人之間,隻要關係足夠親密了,就會互相影響吧,至少琴酒是受了點垣木榕的影響的,多少學會了躲懶。
垣木榕在他身邊時,琴酒已經很少會有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先把任務給做了的心理,兩個人哪怕什麼都不做,靠坐著一起喝喝酒或者喝喝茶也是很愜意的事。
所以垣木榕和琴酒回去就是真的打算回去休息了,但是其他人回去可不敢休息。
且不提動作迅速直奔狙擊場自覺訓練的基安蒂和科恩,這兩人的訓練行為屬於勞力,其他人更多的是勞心。
赤井秀一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靜靜思考下一步對策。
追捕蘇格蘭這個任務顯而易見是個考驗,如果完成了,既證明他的忠心,又證明瞭他的能力,他怕是真能從此走入組織boss的視線。
如果得到重用,他能蒐集到的情報和現在這種處於邊緣化的地位所能收集到的情報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讓他找到蘇格蘭再帶回組織,那他一開始放走蘇格蘭的舉動就真成了笑話了。
更不要說他一個fbi要在日本本土找一個早已躲藏好的公安臥底警察的難度有多大。
有時候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
跟內心還在掙紮的赤井秀一不同,離開了深藍公館的降穀零對於接下來的行動心中卻是有譜的。
他走進一個電話亭準備要給公安那邊通個信,讓他們加強對西村信太的看守,甚至可以通過西村信太設個陷阱。
垣木榕猜的冇錯,西村信太那麼快暴露,和降穀零有一定的關係。
諸伏景光暴露的事情警視廳公安部那邊一開始甚至還無知無覺。
直到降穀零在諸伏景光成功脫逃後通過警察廳轉達了這件事之後他們才驚覺,自己派出的臥底已然暴露,甚至靠著自己獲救了,但是也暫時失去聯絡了。
同時降穀零更是第一時間要求上級讓警察廳插手了揪出警視廳公安部裡內鬼的事。
他所在的零組隸屬於警察廳,而諸伏景光所在的部門則是警視廳公安部,嚴格來說,零組或者警察廳都不能插手警視廳公安部的內部事務。
但降穀零的上級從降穀零的訊息中察覺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主動接觸了公安部,兩個部門難得聯合,雷厲風行搜查了一番。
在清查了所有人的行蹤之後,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的西村信太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雖然西村信太找機會把會議室裡的竊聽器拿走了,但正是這個動作更加加深了他的嫌疑,他估計冇有預料到再次進入會議室的舉動被其他同事看了個正著,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降穀零在知道抓到人的時候其實是大大鬆了一口氣的,諸伏景光不可能永遠不和公安部聯絡,而這個人就是一條潛藏在暗處的毒蛇,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來給人致命一擊。
剛剛雖然隻聽到了琴酒和電話那邊朗姆對話的隻言片語,但他大膽猜測,和西村信太有關,既然這樣,那就得早做準備。
稍微捋了一下思緒,他拿起話筒。隻是還冇來得及撥號,自己的手機倒是響了起來。
是貝爾摩德。
而貝爾摩德的電話讓他剛剛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朗姆剛剛跟我來電話了,說讓你去調查西村信太被關押的地點。”慵懶的女聲帶著淡淡的怪責,“我纔剛睡下,你們這些男人都不知道女人的美容覺究竟有多重要嗎!”
貝爾摩德的抱怨十分的真心實意。
降穀零知道這時候美國少說也是淩晨兩三點了,他耐著性子聽著貝爾摩德的抱怨,“確實是朗姆不對。”
當然這不是因為他體貼,而是他還想知道貝爾摩德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如果真的讓他調查西村信太的事,那就有點棘手了。
貝爾摩德又抱怨了幾句,突然笑了一聲,“你果然比琴酒有情商多了。”
降穀零麵色淡淡,在這方麵被拿來和隻會冷言冷語的琴酒比較,他並不覺得榮幸,隻是同樣輕笑著回答:“應該的。”
貝爾摩德聽到這個回答,似是也挺滿意,語帶笑意,“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知情識趣。”
“所以……”忽然她的語氣又是一轉,音調低沉了下來,變得冷淡且似是帶著些許殺意一般,“你不會背刺我吧,波本?”
喜歡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請大家收藏:()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