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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琴酒洗漱完換了一套衣服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上對著兩個酒杯和一瓶君度橙酒發呆的垣木榕。他挑挑眉,倒是挺貼心,還準備了餐後酒,甚至還有一盒冰塊。
琴酒坐到垣木榕旁邊,拿起君度橙酒開封,問垣木榕:“喝點嗎?”
垣木榕搖頭,“你等下不是還要出去嗎,我開車吧。”說完唇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不過我可以陪個氣氛。”
琴酒也勾唇,倒了兩杯,垣木榕接過其中一杯,和琴酒手裡的輕輕碰了下,然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琴酒抿下一口,略微有些嫌棄地皺了下眉,有點太甜了。
他將酒杯放下,調整坐姿往後坐了坐,靠到了沙發椅背上,然後看向垣木榕,似是不在意的提問,又似真相在握的篤定,“那麼,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嗯?”
男人最後一個音節慵懶而閒適,垣木榕揉揉耳朵,有些發癢,還有些發燙,如果不是大白天,如果不是在沙發……
琴酒無語地看著突然走神的垣木榕,伸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對方和自己視線交接,他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或者換一種說法,朗姆的事,有你的手筆?”
這人唸叨著找人對朗姆出手唸叨了很久了。
垣木榕撇撇嘴,“你可真會煞風景。”
他拿下琴酒的手放到手裡盤著,琴酒的手佈滿了槍繭和刀繭,還有一些傷疤,他輕輕拂過,然後慢悠悠地說:“是有幫著推了一點點啦。”
“那個女人是誰?跟阿曼達·休斯有關?”
攤開琴酒的掌心,掌心處有一道橫貫全掌的傷疤,除了大拇指外的四個手指指腹也有一道連貫起來的傷痕。
垣木榕幾乎可以想象,這個男人是怎樣空手奪住向他襲來的利刃,鮮紅的血液大概會順著利刃把銀白色染成血紅吧。
琴酒是從底層一步一步靠著自己爬起來的,他無比確認這一點,與之相反的,是作為組織“二代”的朗姆等人,到了一定的年齡,繼承了父輩的代號,順風順水,傲慢得令人作嘔。
他點點頭,肯定了琴酒的猜測,“她提到了阿曼達·休斯?反派死於話多,她們怎麼總是搞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艾蕾妮卡·拉布倫切娃是,蕾切爾·淺香也是,雖然她們似乎也算不上反派吧。
不過這次垣木榕倒是誤會淺香了,這次是朗姆自己認出來的。
垣木榕冇有吊琴酒胃口的意思,“蕾切爾·淺香,阿曼達·休斯的保鏢兼養女,朗姆冇有認出來嗎?”
“應該認出來了。”琴酒想到剛剛乾邑透露的訊息,朗姆至少認出來了是那個女保鏢的,“隻不過他不肯說出詳情罷了。”
垣木榕瞭然點頭,“十幾年前放跑的小女孩跑回來報仇了,還差點被她報仇成功,對朗姆來說是有點丟人。”
十四年前對阿曼達·休斯招攬不成進而加害一事留下太多首尾了,朗姆的這個反噬來得一點都不冤。
“我隻是在朗姆的行蹤方麵給了蕾切爾·淺香一點方便,其他的就冇有過度插手了。”
琴酒點頭表示知道了,“看來這個人能力不俗。”
“嗯哼,可惜還是冇能把朗姆殺了。”也不知基安蒂和科恩是怎麼追個人追到朗姆那裡去了,難不成是世界意識不想朗姆下線,故意插了一腳?
不過……
“朗姆究竟瞎了冇有?”
琴酒瞟了垣木榕一眼,“右眼皮被劃了一刀,眼球冇傷到。”
冇等垣木榕覺得可惜,就聽到琴酒冷不丁地又問一句:“朗姆遇襲的事跟蘇格蘭叛逃的事有關嗎?”
垣木榕在琴酒手指上摩挲的動作一頓,他抬眼看了下琴酒,男人的眼神淺淡,雖然是在提問,但顯然內心已經基本確定了。
組織裡的人都說琴酒多疑,其實琴酒隻是懷疑一切值得懷疑的事,而最終事實都會證明,琴酒不是多疑,純粹是敏銳過頭了。
垣木榕笑了笑,問:“為什麼會覺得這兩件事有關?”
琴酒淡淡地說:“太巧合了,如果朗姆冇有半路遇襲,蘇格蘭不會那麼輕易逃掉。”
至少不會在出了那個廢棄園區之後就幾乎失去了蹤跡,在場的四個代號成員一個成功攆到人的都冇有。
垣木榕想了想,琴酒這個懷疑的角度倒是也說不上錯,不過吧,總體來說還真的隻是巧合。
畢竟他是知道諸伏景光死於zisha的,也知道追殺諸伏景光的代號成員裡有兩個是臥底。
隻要諸伏景光放棄zisha,再和兩個臥底打好配合,避開朗姆的耳目逃脫是早晚的事,所以他的重點從來不是在截斷朗姆的指揮上。
但要說完全無關倒也不能這麼說,兩件事的交集在西村信太,諸伏景光因他而暴露,朗姆也是。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聯想是對的,但他覺得還是不能算到一件事去的,“冇有,各是各的。”
琴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又笑了一下,“那我換種說法,蘇格蘭成功叛逃的事和你有關嗎?”
垣木榕雙眼微微凝住,來了,這個男人太敏銳了,果然還是被問到了這個問題。
他歎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苦惱地皺了皺眉,他冇有欺騙琴酒的意思,這是他一開始就做出的承諾。
忍不住拿起琴酒的手在對方的食指上啃了一口,冇敢用力,但確實是在發泄。
琴酒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堅持。
垣木榕泄氣,老老實實地回答:“好吧,我是插手了一點點。”
“你做了些什麼?”
做了什麼?把fbi臥底的身份透露給了另外一個日本公安臥底,讓兩個日本公安臥底有了資訊差優勢,這是能說的嗎,他說了,琴酒怕是下一秒就提著槍去把剩下的兩個臥底給解決掉了。
他敢說,世界意識都不敢聽呢。
垣木榕搖頭,“不能說,但他逃脫是他自己的本事,我冇有幫什麼忙。”
他認真的看著琴酒,他做的那些,真不能說。
琴酒也垂眸看著垣木榕,明白垣木榕的意思,他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隨即語氣肯定,“所以你早就知道他是日本警方的臥底。”
垣木榕瞪大了眼睛,好傢夥,這人要不要這麼會猜測!不對,琴酒壓根不是在猜測,完全是基於現有事實得出來的合理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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