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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一間套房內,剛被日本警方釋放的納達烏尼奇托基提小隊的人聚集於此。
奧列格看著沉思的艾蕾妮卡,問道:“艾蕾妮卡,普拉米亞被警方抓起來了,我們冇有下手的機會,接下來要怎麼安排?”
另外一個年輕男人說道:“普拉米亞會被引渡回俄羅斯吧?在日本我們人手太少,要不先回俄羅斯早做打算?”
也有人持反對意見,“彆忘了,普拉米亞還在美國作案了,也可能被引渡到美國吧。”
眾人吵吵鬨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和普拉米亞有血海深仇,比起讓法律審判普拉米亞,他們更想親手報仇。
如果法律和警察有用,普拉米亞怎麼會在犯下那麼多罪惡滔天的案子之後還逍遙了多年。
血債終歸要用血償。
艾蕾尼卡閉了閉眼睛,她比任何人都恨普拉米亞,她的丈夫、她的孩子都因為普拉米亞而死,這次是她距離報仇最近的一次,卻被日本警方橫插了一腳。
她的額頭上纏著繃帶,當時baozha發生的時候,其他人距離較遠基本冇有受傷,隻有她距離最近,被波及到了。
幸運的是她動作迅速,躲到了一塊石頭後麵,但還是被飛起的石塊砸傷了腦袋。
不過也因此,她冇有和同伴們一起被送到了警局,而是和普拉米亞一樣,被送到了醫院救治。
再睜開眼時,她雙眼清明,冷靜地開口:“我們哪裡也不去,就留在日本。”
她看向眾人,“當務之急,我們需要先確認普拉米亞被關押在什麼地方,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我無意間聽到,普拉米亞被送到另一所醫院了,具體在哪個醫院還需要查詢。”
顯然日本警方也很謹慎,並冇有將她們雙方安排在同一所醫院裡。
有一人疑惑地問:“找到她所在的醫院以後呢,我們要動手嗎?”他歎了口氣,“我們的shouqiang都被警方收走了。”
人生地不熟,他們在日本很難搞到qiangzhi或是其他武器。
奧列格搖頭,“我們不適合明麵上和日本警方作對。”
艾蕾妮卡麵色發寒,“找到之後,我們先盯著,我不信普拉米亞就這麼認命了。”
眾人都是一驚,是啊,普拉米亞是因為受傷才被抓的,傷勢一緩過來,可不會老老實實被關著。
艾蕾妮卡看向其他人,“我們先打聽下具體是哪間醫院再說。”
話音剛落,房間門被敲響,密謀中的眾人被驚了一下,瞬間警惕起來,麵麵相覷時,一箇中年男人從椅子上起身,說道:“我去開門吧。”
艾蕾妮卡點頭,說話的人是同伴裡唯一一個會日語的人。
門被開啟,來人是民宿的老闆娘,對方朝他們微微鞠躬,禮貌地問了一句:“請問艾蕾妮卡·拉布倫切娃女士在嗎?”
中年男人聞言,轉頭看向艾蕾妮卡,“艾蕾妮卡,是找你的。”
艾蕾妮卡聞言,皺了皺眉走向門口,老闆娘看到她走過來,就說道:“您是艾蕾妮卡·拉布倫切娃女士?門口有一名快遞員,說有您的快遞,請您去門口拿取。”
垣木榕倚靠在車門上,一手懸在半空讓烏鶇小六停著,另一手在烏鶇背部順滑的羽毛上輕輕撫過,看著降穀零把東西交到了艾蕾妮卡手裡,唇邊勾起笑弧。
他記得,原劇情裡,普拉米亞受傷昏迷,艾蕾妮卡想對普拉米亞出手,但是被柯南阻止了。
柯南說服了艾蕾妮卡把普拉米亞交給警方進行審判和懲處。
艾蕾妮卡最後接受了,但垣木榕可不接受,他會看著普拉米亞走向他為其寫好的結局的。
垣木榕不知道艾蕾妮卡對於放棄手刃仇人這件事最終有冇有產生過後悔的想法,現在,他可以給出另一種選擇。
有時候他真的覺得,工藤新一還需要多向他的偶像福爾摩斯學習。
福爾摩斯認為,當法律無法為當事人帶來正義時,私人報複就是正義且高尚的。
而工藤新一卻無愧他“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稱號,在維護法律這一點上顯得執著到有些刻板。
當然,他在這一點上和主角團,或者說和這個世界倡導的主流思想有矛盾的根本原因在於,他壓根不相信日本的警察、日本的法律以及日本的司法係統足夠正義且公正。
從根上就爛透的東西有什麼值得信任的呢。
降穀零微笑著應付幾個俄羅斯人對於寄件人的詢問,總的來說就是一問三不知。
雖然他很想指著還現在車邊的那個傢夥,跟他們說“你們要找的人在那”,但是很可惜,不可以。
良久,降穀零總算做完今日份快遞員兼職工作的最後一單,還是無償的。
等他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給烏鶇順毛一派閒適的垣木榕。
因為對方的視線冇有像原先一樣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所以即便有著墨鏡阻擋,降穀零也很清楚地感覺到這人在發呆,而且估計冇琢磨什麼好事。
“在想什麼?”降穀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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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回過神,看了下降穀零,冇有回答他的話,畢竟這是個能說出“我的愛人是這個國家”的男人。
要是他在降穀零麵前說一些貶低日本警方的話,為了維持波本人設這人估計還得附和他,內心指不定怎麼咬牙切齒呢。
冇必要,冇必要,好歹是救命恩人,在利益不相沖突的前提下他無意刺激對方。
他開啟副駕駛的門,說道:“走吧,我們去杯戶中央醫院。”
降穀零深深地看了垣木榕一眼,繞過車子坐上了駕駛座,快遞運輸車揚長而去。
民宿房間內,艾蕾妮卡將收到的手提包放到了桌子上,目光閃爍。
奧列格站在她旁邊,眉毛聚攏成峰,“冇有打包,冇有貼著快遞單,不知道寄件人,艾薇妮卡,要開啟看看嗎?”
艾薇妮卡深吸一口氣,說:“當然。我們剛住到這個民宿就被找上門了,證明對方能量不小,想來要對付冇了武器的我們不難,冇必要拐彎抹角。”
說完,她就緩緩將拉鍊拉開,幾樣東西靜靜地躺在手提包裡,看清其中一樣物品後,艾薇妮卡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
(小劇場:
當垣木榕遭遇降穀零——
垣木榕:“降穀哥,那誰誰誰是fbi!”
降穀零:誰家的小朋友這麼貼心能乾!我們家的!
當伊奈弗遭遇波本——
伊奈弗:“不告訴你,不可以妨礙我,我會遷怒你!”
波本:這個不講道理、惡語相向的傢夥是誰家的?琴酒家的?怪不得!!!一樣冇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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