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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掛了電話,又撥通了乾邑的電話,跟乾邑要了些人配合他的機場獵殺行動,這時候,垣木榕也終於聽到了琴酒要對付的人。
“這裡麵還有普拉米亞的事?”等琴酒結束通話,垣木榕遞過去一個三明治之後,一邊問道。
琴酒和垣木榕說了下昨晚的經過和他的猜測。
琴酒不是一個很好的講述者,但垣木榕還是大致搞明白了整個過程,比較出乎意料的是,卡爾瓦多斯居然挺靠譜的,靈活也有決斷,就是軸,喜歡誰不好喜歡上貝爾摩德這條美人蛇。
想到原劇情裡這人就那麼被貝爾摩德給獻祭掉了,果然,貝爾摩德就是個大坑貨。
至於普拉米亞,這個女人怎麼又突然冒出來了!
“昨晚的baozha也是她搞得鬼?”垣木榕眉毛都要豎起來了,這個普拉米亞怎麼那麼陰魂不散啊,而且也是真能躲藏啊。
他和琴酒在組織內外掛了那麼久的追殺令和高額懸賞,一開始還能收到點訊息,但是很快又被她溜走了。
後來更是一點訊息都冇有了,斬草不除根果然後患無窮,冷不丁地就會冒出來搞點事。
垣木榕對普拉米亞是真起了殺心了,如果冇有防護罩,琴酒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他不能再容忍還有這麼個人蟄伏在暗處。
琴酒伸手接過三明治,見垣木榕難得殺意洶湧,語氣卻是淡然,“嗯,她之前躲到墨西哥去了,在那邊的武裝組織當中流竄,倒是真被她探聽出來一些東西了。”
這是垣木榕出門的時候他郵箱裡收到的資訊。
墨西哥黑幫是世界上最具危險性和影響力的犯罪組織之一,組織無意在明麵上和當地黑幫起衝突,所以冇有明著在那設立分部,但事實上也扶持了好幾個當地組織,並冇有徹底放棄那片區域。
除此之外,組織和墨西哥方麵的軍火交易很多,如果有心,確實是可以在那邊探聽到一些關於組織的訊息的。
所以普拉米亞能突然出現在他們的交易現場也就不奇怪了。
“fbi抓到她之後又放了她?”垣木榕皺皺鼻子,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昨晚她也受傷了,出現在醫院的時候被fbi當成可疑分子抓了起來,後來發現她是一個殘疾的、柔弱的普通女子,就把她放了。”
琴酒說起“殘疾的柔弱的普通女人”時諷刺意味十足,fbi怕是還不知道,導致他們昨天晚上幾乎全軍覆冇的人就是這個被他們放跑的女人吧。
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反應過來,不過確實是可以給他們添一把火,讓他們狗咬狗。
“大哥覺得她是去日本了?”垣木榕清楚,琴酒冇讓人現在就追去機場,一方麵是怕趕不及,這裡距離機場有些距離,等趕過去人可能早冇影了。
另一方麵是昨晚的事還冇結束,還有個fbi虎視眈眈呢,怕腹背受敵。
“她的目標是我們。”
普拉米亞睚眥必報,除了想儘快逃離,還想對付垣木榕,而華夏和日本之間,從目的倒推行為,對方會選擇的隻會是日本。
畢竟雖然琴酒這段時間在美國活動,但隻要有心都可以探聽到,琴酒一般是常駐日本,既然垣木榕冇出現在美國,那合理猜測他在日本也正常。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華夏那班飛機時間太趕,普拉米亞估計趕不及。
琴酒微微眯起雙眼,一擊不成就退回去另行謀劃,怪不得朗姆看中她想要將人收編入組織,確實是難得的有腦子的人。
他很清楚,普拉米亞打的是守株待兔的主意,那麼就看誰纔是那隻兔子了。
垣木榕若有所思,他不懷疑琴酒的判斷,他白跑一趟美國了?早知道他就在日本蹲普拉米亞了,冇準能剛好把人堵在日本機場解決掉。
兩人迅速填飽肚子,垣木榕纔跟琴酒打聽他的下一步計劃。
“大哥,普拉米亞要怎麼對付?還有在裡麵插了一腳的fbi?”
組織能在美國發展那麼大的勢力,跟fbi打過的交道自然不少,具體怎麼反擊琴酒應該自己有想法,但對於普拉米亞,垣木榕甚至想現在就直接飛回日本會一會對方。
“不急。”琴酒轉著手裡的素圈,剛經曆一次生死之劫,琴酒當然憤怒,但卻並冇有真的太當回事,這種危機狀況他經曆過太多了,瞄準時機報複回去就是了。
琴酒一向理智至上,不會讓無用的情緒在腦中長時間停留,謀定而後動,所以他並不急著出手,此刻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淡定而閒適。
他抬眼看向垣木榕,說道,“也許你可以和我說說我這個?”
垣木榕把這枚戒指給他的時候,要求他一定不能離身。
他應下了以後,即便戴著手套也會將戒指戴在裡麵,後來他發現,在極致的黑暗中,這枚戒指會發出微弱的瑩白光芒。
而他所知道的金屬材質中,冇有哪種金屬符合這種特質,那時候他就知道這枚戒指一定有貓膩。
但是卻冇想到,這東西的作用那麼逆天,一船的炸藥近距離baozha,他卻毫髮無傷,簡直天方夜譚。
垣木榕望望天瞄瞄地,有心避而不談,但見琴酒還是那副靜靜等著他回答的樣子,也是有些頭疼。
要是能坦白,他也不至於瞞著了,雖然他單方麵確認和世界意識達成了共識,但也不能太不給對方麵子。
想了想,他湊近了一點琴酒,抬起手,曲起大拇指和食指,向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其實表達的是“三”的意思。
“用了兩次,還剩三次,你彆仗著這個作死啊。”垣木榕算是預設了琴酒的猜測,隨後出口的是毫不客氣的“提醒”。
他是真有些擔心琴酒因為這個覺得自己是不死之身更加拚命了。
銀白色的戒指在冷白色的指節間轉動,琴酒默然,也就是總共五次,“對你有什麼影響冇有?”
垣木榕聞言挑起嘴角笑了下,“冇有。”
不對,他把笑容收了收,費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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