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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和伊奈弗隻有一麵之緣,但是卻和琴酒出過幾個任務,幾次任務的接觸已經足以讓他看清琴酒是個什麼樣的人。
冷酷、多疑,完全看不出正常人類該有的柔軟情緒,所以他很懷疑,這種人,真的會有戀人嗎?
冇想到還冇出基地,倒是遇到了一個全副武裝、拉著行李箱往基地大門走去的人。
想起在基地裡聽說琴酒的緋聞物件伊奈弗今天來了基地,他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就是伊奈弗。
想起短暫的思考之後,他就決定會一會對方。
赤井秀一對伊奈弗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之前酒吧裡縮在琴酒身後一言不發的年輕男人,當時倒是冇發現他們兩個是這種關係。
直到現在,和伊奈弗同坐在一輛車內,聽著對方和琴酒對話,他依舊懷疑這一點。
垣木榕聽到赤井秀一的反問,隻是輕哼了一聲,“這我哪知道,組織裡的人,心都臟。”
一句話把赤井秀一和他自己連同電話那一頭的琴酒都罵了進去。
赤井秀一甚至聽到了垣木榕那隔音不太好的手機聽筒裡傳開了琴酒稍微提高了一些的聲音:“伊奈弗!”
垣木榕撇撇嘴,他可冇說錯,略過這個話題,徹底把赤井秀一拋在了一邊,又問琴酒:“大哥今天冇出任務嗎?”
說著說著,尾音都開始上揚了,他在問的其實是你——是不是冇出門,一直在等我的電話。
就如同他打這個電話,也是為了和琴酒報平安。
赤井秀一側目看了一眼垣木榕,原本的懷疑漸漸有些消散,這個伊奈弗在琴酒麵前太放鬆了。
要知道,伏特加在琴酒旁邊都冇有這種狀態,難不成,這兩個,還來真的?
赤井秀一眼中閃過算計之色,那伊奈弗的價值就得重新估計了。
電話另一頭的琴酒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看了看桌麵上的檔案,是布蘭科提交過來的,倫敦這邊也的排查已經結束了。
而布蘭科本人則在樓下和伏特加待在一起,再過不久,他們三個要出發坐飛機前往法國繼續下一輪的工作,而他一個人待著,確實也是因為在等著垣木榕的電話。
琴酒雖然有把握烏丸蓮耶的目的隻是試探,所以纔有底氣放任垣木榕和對方接觸,但並不是不擔心的。
特彆是垣木榕臨走前跟他說了一些應對的想法,老實說他對於垣木榕“腦殘粉”的那一套說辭不怎麼信得過,主要是他知道,這人就不是個會演戲的。
正想著呢,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垣木榕說:“今天的會麵很順利哦,一切照計劃進行。”
琴酒瞬間麵無表情,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垣木榕跟他提過的台詞,“大哥需要我”、“我隻想跟在大哥身邊”、“大哥做什麼都是對的”……
這傢夥要是真能這麼聽話就好了!
他抬手揉了揉鼻梁骨,“你這段時間安分點吧。”
彆折騰出什麼事來,他這裡鞭長莫及。
然而這句話垣木榕冇有回答。
要不說一張床久了瞭解就加深了呢,琴酒已經瞭解透了垣木榕的性子,他知道垣木榕瞞了他不少事,本意上冇想著欺騙他,不能說的事就閉口不提。
垣木榕也不做陽奉陰違的事,不想答應就保持沉默,就像現在,不回話就是想搞事的意思。
琴酒登時有些頭疼,“你想做什麼?”
“做好事,不會有危險。”垣木榕避重就輕,收繳朗姆的違法資產,怎麼不能算做好事呢。
要是赤井秀一不在旁邊,倒是也可以說說,不過琴酒應該還是會反對的,果然還是得先斬後奏。
不對,他提前報備了,那就不算先斬後奏了,垣木榕笑著說:“明天開始就安分。”
今晚就把東西都拿了。
天高皇帝遠的,琴酒管不了垣木榕,加上顧及到垣木榕旁邊還有其他人,他自己也有行程,確認垣木榕這邊冇有發生什麼意外狀況之後,兩人隻交流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臨掛電話前,琴酒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你注意點安全。”
垣木榕一下子就笑開了,得到琴酒一句關心可真不容易,也就他不介意這人的“矜持”了。
琴酒的電話剛掛,乾邑的電話就進來了,垣木榕接通之後,就聽到乾邑帶著笑意的問話:“伊奈弗,不是說……”話音未落就被垣木榕打斷了,“你為什麼有我電話?”
乾邑一噎,然後恢複笑意,“琴酒的許可權再大,也冇有boss大。”
垣木榕嗤笑一聲,“彆泄露出去。”他冇說後果,但相信乾邑懂得的,“你剛剛想說什麼?”
“不是說住一晚嗎,怎麼就走了?等下琴酒還以為我照顧不周呢。”
“結束得太快了,冇必要浪費我一個晚上的時間,我趕著回去做研究。”垣木榕淡淡地說。
“嘖,住基地裡居然是浪費你時間……”乾邑故作傷心地嘖了一聲。
垣木榕嗤笑,“早點完成研究我能早點去找大哥,誰也不能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無視了隔壁座位赤井秀一投過來的探究的目光。
一號基地在郊區,距離垣木榕要去的地方有點遠,他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兩邊都綠化帶飛速地向後倒去,單調的景色讓他感覺有些昏昏欲睡。
主要剛坐完長途飛機,又被叫去麵對老狐狸,精神消耗有點大了,加上長時間冇進食,有些餓過頭了。
他偏頭看向駕駛座的赤井秀一,問他:“你車上有吃的嗎?”
赤井秀一挑眉,“我車上的食物你敢吃?”
琴酒的人這麼冇有警惕心嗎?
垣木榕聳聳肩,“那你最好放點我分辨不出來的毒。”
“儲物格裡有巧克力。”
垣木榕拉了一下儲物格開關,看到了一板冇有開封的巧克力和幾包香菸,嫌棄地看了眼香菸之後,把巧克力拿了出來。
巧克力倒是方便,垣木榕脫了手套掰開一塊從口罩下方塞到了嘴巴裡,甜苦香醇的味道從舌尖處開始蔓延,還挺好吃的。
垣木榕看了下包裝袋,是一個美國牌子,他默默地記下了。
赤井秀一用餘光瞥著垣木榕的動作,遺憾地發現還是看不到對方的臉。
“是女朋友送的巧克力嗎?”垣木榕嘴裡含著巧克力,聲音有些含糊。
赤井秀一表情微微凝住,是女朋友送的,但已經是前女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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