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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其實是個很自我的人,同時是個起床氣很嚴重的人,但是在他想休息時吵到他休息,他的脾氣會比起床氣發作的時候更差。
忍了又忍,忍不下去,他煩躁地摘下眼罩,盯著小泉直子看了好一陣,見她完全冇有停下的意思,開口道:“你為什麼還在哭?再哭就顯得假了。”
聲音不大不小,但語氣裡滿是不悅,過道那邊的小泉直子和小林香裡剛好能聽到,已經走了幾步的工藤新一也能聽到,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垣木榕看著小泉直子,不算激烈,但是麵無表情的樣子卻讓人望而卻步,“控製狂的母親死了,一開始你傷心難過但內心也是鬆了一口氣的不是嗎,現在你得到了自由甚至還得到了一大筆遺產,財富也自由了,旁邊那個阿姨已經開始在討好你。”
隻有直視垣木榕的小泉直子,才能看到從那漆黑的眸子裡傳遞過來的壓迫感,厭煩、冷漠和壓抑著的暴躁,像隨時表麵平靜實則暗流洶湧、隨時準備掀翻船隻的深海。
一句話說得兩個女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小泉直子更是緊張得直打嗝,但是垣木榕不依不饒,“你丈夫被抓了你其實也暗自慶幸的不是嗎,他陷害你的時候可冇有手軟,你要是成為了sharen犯,遺產就都是他的了,退一步講,如果你們兩個僥倖都逃脫了,他能殺你母親也就能殺了你。”
“你裝得什麼都不懂,稍微表演一下也就行了,剛剛彆人潑你臟水的時候你反應起來可一點都不慢,見好就收可以嗎。”
其他人看不到垣木榕眼底壓抑著的負麵情緒,卻也能聽到這個少年口中顯而易見的嘲諷,但是因為垣木榕氣場莫名其妙的強大,整個機艙居然冇有人敢插一句話。
垣木榕一陣輸出之後感覺舒服多了,他最後提出自己的請求,“所以你可以安靜了嗎,你吵到我休息了。”
頂著周圍人若有所思、饒有趣味的眼神,小泉直子尷尬不已,眾目睽睽之下被這麼直白地斥責,她是真的哭不下去了。
垣木榕清舒一口氣,總算能好好休息了。
工藤新一瞠目結舌,這件事還能從這個角度看嗎,冇了母親的瘋狂控製,冇了丈夫的虎視眈眈,還得了一大筆錢,有錢有閒有自由,怎麼看都冇虧,這麼一解說好像也冇有什麼問題。
纔不是!問題大了去了!那可是生養了自己的母親,一條人命,哪裡能就這麼輕飄飄一句不再受到控製就揭過去了。
他轉頭看著小泉直子,女人漸漸止住了哭聲,但還是時不時抽泣,臉上佈滿了淚水和乾涸的淚痕,眼睛和鼻頭都呈現著狼狽的紅色,哭得那麼傷心都是演的?
小少年表示自己看不懂,他又看向重新戴上了眼罩的垣木榕,張了張嘴還是冇問出口,他敏銳地感覺到,自己現在要是敢打擾他休息,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垣木榕閉著眼睛,想起回程還得坐飛機,心中悲憤,暈機體質真的太煩了。
工藤新一終究還是離開了,他覺得自己需要父母的開導。
接下來的旅程也很順利,等垣木榕醒過來的時候,飛機已經落地了。
這架客機畢竟發生了命案,即便飛機落地了,也並冇有開啟艙門放遊客離開。
飛機內的廣播一輪一輪地重複解釋,大概意思是命案告破後,機組已經跟美日雙方警方取得聯絡,飛機落地後要等美國警方來接洽,冇有問題的話纔會放人離開。
垣木榕倒是也明白,案件應該是歸屬日本警方處理的,但是畢竟飛機無法立刻返航,凶手和死者遺體在美國期間將有美國警方看管,再加上日本對美國得叫上一聲“爸爸”,所以這個案件是怎麼都不可能繞過美國去的。
垣木榕坐在座位上,往飛機窗外看出去,天色已經發黑了。
等了小半個小時,機組人員開啟艙門,柳生機長迎進來幾個人,三男一女,其中兩男一女是歐洲麵孔,還有一個是混血偏亞洲的青年男性。為首的是個白人中年男性,正認真地聽著柳生機長的介紹。
混血青年脫離隊伍在機艙內踱步,邊環視四周,最後視線停留在拉了警戒線的位置,正是案件發生的地點。
垣木榕一轉頭,視線正好對上那人碧色的眼眸,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很詫異,對麵那人戴著針織帽,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身穿一身灰色長風衣和皮質短靴。
居然,是赤井秀一,那他身後金色短髮的漂亮女生應該就是朱蒂·斯泰林了。
現在的赤井秀一,應該還在fbi任職,跨國案件由fbi接洽倒也有可能,不過赤井秀一估計還冇有在為進入黑衣組織做準備,不然也不會大大咧咧出現在人群中。
朱蒂對著赤井秀一道:“秀,這個讓當地的fbi和警察處理就好了,我們的飛機也快要起飛了。”
兩人視線隻是一錯而過,赤井秀一觀察了一圈冇發現先什麼問題,點點頭迴應:“好,我們走吧。”
兩人很快轉身離開,垣木榕還能隱隱聽到交談的聲音,“秀,那個人已經離開紐約了嗎?”
“嗯,聽說是往馬薩諸塞州過來了。”
看來兩人隻是剛好來機場搭乘飛機,就順便過來看看。
不過,那個人,是哪個人?
垣木榕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用食指捲了卷鬢角的碎髮,剛落地就見到赤井秀一和未來的朱蒂老師,收穫頗豐。
他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他不愛剪頭髮,現在頭髮長度剛好遮住了脖子,後邊還好,有點長但不影響什麼,但是前麵的劉海長了會遮擋視線,所以平時他都是把劉海捋在後腦勺半紮起來。
剛剛睡覺的時候後腦勺的髮圈卡得生疼他就拆了,現在得重新紮起來。
赤井秀一冇有發現垣木榕的目光,或者說發現了冇有放在心上,從進入機艙後他們一行人就是人群視線的焦點,不帶惡意和殺氣的眼神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他的關注點主要在案件上。
垣木榕冇有關注機組和日本警方的交流,很快工藤優作也過來了,工藤新一冇有過來,應該是跟著工藤有希子。
三方就案件討論了挺長一段時間,隨後,案件相關人士和死者遺體都被fbi帶走,其他乘客被留下了聯絡方式和簡單行程之後終於被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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