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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丸蓮耶繼續翻動手裡的資料,這些資料他已經看過一次了,但不妨礙他將資料和螢幕另一頭的年輕人做對照。
伊奈弗出任務的機會不多,都是被琴酒帶出去做個後勤人員。
組織裡除了比較重要的任務會由他指定任務參與人之外,其他的由各小組自行安排,伊奈弗參加的活動都是由琴酒安排的,並冇有經過他。
這些任務冇有什麼規律,各種型別都有,有交易的、內部清理的、火力壓製的,看著像是琴酒帶著他熟悉各種工作。
藥物研究應該是在琴酒的安排下私下進行,三年間更多的時候都是在組織的醫院裡做實習生,按照醫生們的評價,進步極快,是個醫生的好苗子。
最重要的是手很穩,這也是琴酒一開始對他另眼相待的原因。
相比較而言,藥物研發能力倒更像是後期才發現的意外之喜。
以加入組織為分界線,以前的林森是一個經受不起生活打擊的失敗者,在學校的時候沉默陰鬱幾乎冇有交好的朋友,因為家庭生了變故就自我放棄跑到酒吧去買醉。
從這些事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個有些許醫學方麵天賦但性格懦弱逃避的人。
後來他在酒吧裡被琴酒看中帶回來培養。
琴酒確實眼光獨到,這次投資做得不虧,後來的林森在醫和藥兩方麵都有所發展。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琴酒怎麼調教的,林森本人似乎弱化成了一個符號,成為了琴酒的附庸而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跟著琴酒出任務,為琴酒治療傷口,為琴酒研發藥物,在琴酒受到挑釁時第一時間反擊,除了琴酒不與其他人產生聯絡,不服從其他人命令。
在伊奈弗的世界裡,除了琴酒和琴酒的命令,再無其他。
“琴酒自己在英國,卻讓你回了日本,看起來,他也不是很需要你。”白蘭地像是看出了些什麼,繼續刺激。
“當然是因為有事,大哥才讓我回日本的!”青年果然被激得雙眉彷彿都要豎起來了,他登時站了起來,提高了嗓門幾乎是吼著回答。
“對,是因為有事,隻要我完成了大哥交代的任務,我就能去找他。對,就是這樣,跟之前一樣,我可以去英國……”
青年還沉浸在憤怒的情緒和可能被拋棄的恐慌中,眼神渙散,口中喃喃不止,頗有些神經質。
漸漸地,他好像說服了他自己,聲音漸漸減弱直至消失,隨後高高地揚起了頭顱,露出了脖子上原本被衣領遮蓋著的若隱若現的青紫淤痕。
安靜下來的青年整理了下因剛剛的動作而有些淩亂的外套,衣袖因抬起的動作而後縮,露出了手套未曾遮掩到的一圈白皙細嫩的麵板。
可惜的是,角度一轉,腕背上滿是腐蝕性的傷痕露了出來,顯得有些觸目驚心,像是化學試劑造成的。
青年的狀態似瘋似魔,但烏丸蓮耶和白蘭地隻是冷眼看著,組織裡的神經病多了去了,多一個伊奈弗不奇怪,或者說,在他們看來,如果伊奈弗是個正常人,纔是一件奇怪的事。
更加奇怪的地方在於,精神顯而易見不太正常的伊奈弗對於他們的問話又太過配合了,第一次接受洗腦,聲波儀的作用隻是讓他稍微放鬆點警惕,並不能做到有問必答的效果,這種情況透著一股子詭異。
“琴酒讓你回國做什麼?”白蘭地不為所動,在烏丸蓮耶的眼神示意下繼續提問。
青年再一次坐了下來,冇有忘記先前的問題,回答道:“大哥讓我研發一款能增加骨骼強度的藥物……”
烏丸蓮耶聽了微微皺眉,琴酒的身體他清楚,他的骨骼強度已經經過了強化,再強化的話反而影響傷後恢複,這種藥對於琴酒來說壓根冇有任何作用。
琴酒這麼安排,與其說是交代伊奈弗完成藥物研究,不如說,是把人支開不讓跟在身邊。
“另外就是隨時等待boss您的召喚。”青年繼續補充道。
這個回答讓烏丸蓮耶眼神一凝,他讓伊奈弗來見他這件事,並冇有瞞著琴酒,但也冇有提前通知,而琴酒顯然是更早之前就有所預料。
見白蘭地也忍不住用眼神看向看過來,烏丸蓮耶朝白蘭地抬了下手,示意他繼續。
已經對自己主子極為瞭解的白蘭地明白他想提的問題,就問:“琴酒原話怎麼說的?”
青年像是感覺有些無聊了,他兩手交叉放到桌麵上,指尖不住地彈動著桌麵,回答:“大哥說,boss可能會想見見我,讓我有什麼說什麼,被問到什麼就答什麼。”
烏丸蓮耶聞言,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音,像是冷哼,又像是輕笑,有什麼說什麼,被問到什麼就答什麼,怪不得伊奈弗那麼配合呢。
烏丸蓮耶目光森冷,白蘭地見他冇有進一步的指示,又繼續問其他問題。
“這些年除了提交上來的幾款藥物,你還有其他成果嗎?”他似是有意提醒,“隻有更多的研究成果才能幫你取得更高的地位,也許有一天,你的地位可以超過琴酒。”
“還有一些毒藥。我不需要地位,隻要能一直跟著大哥就好了。”青年垂下頭有些失落,“但是大哥隔段時間就讓我去研究東西,明明大哥從來不用那些毒藥的。”
烏丸蓮耶看著青年,琴酒給伊奈弗的藥物研髮指令確實很多餘。
白蘭地還想再問,烏丸蓮耶卻向他伸出了手,白蘭地愣了下,然後動作迅速地雙手捧著微型麥克風放到了老者手裡。
“你跟琴酒關係特殊,我也算是他的長輩,他該早點帶你來見我的。”對話進行到這個地方,烏丸蓮耶總算是屈尊降貴般的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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