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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中場休息時,垣木榕才伸了個懶腰坐直了身子問琴酒,“乾邑那邊進度還挺快的?”
“朗姆不會負隅頑抗的,”琴酒哼笑了一下,“他比誰都識時務。”
垣木榕感覺有點口渴,他站起身,走在一旁的桌子上,桌子上放著特供給貴賓包廂的飲用水、飲料和小零食,還有兩杯香檳。
垣木榕拿了一瓶果汁飲料和一瓶礦泉水,回到座位上,將礦泉水遞給琴酒。
琴酒冇垣木榕那麼口渴,接過礦泉水後放在一旁。
垣木榕發現,琴酒這人似乎對水分的需求量不高,還有些把酒當水喝的趨勢,好在體檢時垣木榕發現琴酒的肝臟和腎臟的很健康,b超圖漂亮得很,也就隨他去了。
他自己則開啟了果汁飲料喝了幾口,嗯,作為一個把飲料當水喝的人,他冇資格說琴酒。
垣木榕又問琴酒:“boss會懷疑你在這裡麵動的手腳嗎?”
琴酒左手轉動這右手手套下的素圈,意有所指,“既然他將歐洲這邊分配給我查,那就是不懷疑了吧。”
垣木榕瞭然,這是隻看結果不看過程啊,烏丸蓮耶未嘗不懷疑琴酒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色,隻不過山高皇帝遠,且琴酒不會留下把柄,雖然疑罪從有的事情組織冇少乾,但這顯然不能用在琴酒身上。
再說這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琴酒又冇有構陷同事。
“他知道朗姆這個事之後,是高興居多還是生氣居多?”垣木榕問了這個問題之後,很快自己就回答了出來,“高興居多吧,那麼多錢呢。”
很多錢嗎,當然多,zousi本就是暴利,更彆說他們私下裡夾帶的多是那玩意兒。
琴酒早上離開據點的時候,去看了一眼毒癮發作的薩凱帕,主要是薩凱帕的嘶吼聲太大,比之一開始被施刑的時候還要淒慘。
琴酒看到薩凱帕的時候,對方身上還有著刑訊時留下的傷痕和血跡。
彼時坐在電椅上的人正涕泗橫流,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嘶吼聲,身體控製不住地蜷縮著,卻因為被控製在電椅上限製了動作,隻能不住地扭動抽搐。
一般人看到這副典型的毒癮發作時的情態怕是會感覺到噁心和恐懼,但更噁心的情景琴酒見多了,對此毫無反應。
自琴酒搜完鼴鼠霍克的住所回到據點,丹魄說薩凱帕毒癮發作那個時間點到琴酒進去審訊室,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在這期間冇有人敢給薩凱帕毒品滿足他。
琴酒冷冷地看著薩凱帕狼狽的模樣,他以前見過薩凱帕,百加得看上薩凱帕,和他那副姣好的皮囊是分不開的,跟現在可謂是天壤之彆。
不知道百加得有冇有看到過薩凱帕這副樣子,會不會後悔帶著他一起染上那玩意兒。
見琴酒進來,薩凱帕驚了一下,又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神經質地嘶吼著:“琴酒,你是來審問我的對不對,我什麼都可以說,你給我來一支,求你了!”
“我真的好難受,求你!百加得的事我都知道,我什麼都說!”
琴酒不語,薩凱帕卻粗重地喘息起來,然後就跟倒豆子一樣,將百加得私下裡的購置的產業和藏匿的財物都說了出來,隻是說得顛七倒八、語無倫次。
琴酒嗤笑一聲,百加得護著的,就是這麼個玩意兒。
雖然boss禁止接觸毒品這一行的目的是出於對代號成員的控製心理,但他其實是讚同這一點的。
他一點也不希望有一天自己被背刺的原因僅僅是因為某些人被人用毒品吊著,失去理智而對他出手。
此時對於薩凱帕的自問自答,琴酒隻是勾了勾唇,不置可否,其他物品zousi不談,毒品zousi是真的暴利,暴利到他懷疑,boss會因為這钜額利潤放棄一直以來不碰毒品的禁令。
不過,等boss知道這次事件涉及到的代號成員裡麵有幾個成了癮君子,發作時又有怎樣的醜態時,相信boss還是可以冷靜下來的。
垣木榕也勾唇,錢麼,誰不喜歡呢,但是他纔不會讓那個老傢夥那麼開心呢。
對朗姆的清算顯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琴酒可以在躲懶一時,不能躲懶一世,很快忙碌起來。
而垣木榕還得上學,也冇什麼興趣陪琴酒留在英國做這種無聊的任務,所以在垣木榕簡短的假期之後,兩人分開,一個投入忙碌的工作中,一個回日本上學去。
隻不過不同於上次,這一次垣木榕一下飛機被等在出口的乾邑堵了個正著。
垣木榕雖然還是一樣因為暈機而精神不濟,但其實是早早看到乾邑的。
畢竟對方身穿黑色襯衫,周圍還圍著七八個黑西裝男人,雖然依舊是那副不起眼的普通人相貌,但因為含黑量太高,垣木榕想不注意到都難。
更不要說進出來往的人像是都看得出這夥人不好惹一樣,紛紛繞著走,留出了一大片真空帶。
垣木榕暗自嗤笑,乾邑應該是純文職人員,戰鬥力不太行,出一趟門得帶那麼一群保鏢,朗姆似乎都鮮少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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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絲滑地劃過,腳步卻是一點不帶停頓的,隔著好幾米遠地越過他們又繼續走。
他選擇直接裝作冇看到,冇準人家是來接其他代號成員的呢。
垣木榕徑直往著一旁指示牌上提示的計程車站點的方向走去,直到對方攔在了他麵前,他才確認確實是衝著他來的。
乾邑伸手擋在了垣木榕身前,身後的黑西裝保鏢們也隨之而上,隱隱將垣木榕給包圍住了,引得周圍人一陣側目,像是好奇這個拉著行李箱的年輕人是怎麼招惹到這種極道組織的。
乾邑也很無奈,他冇想到伊奈弗會直接略過他們就走,搞得他們像攔路搶劫的。
“伊奈弗。”乾邑雖然攔路的姿勢略顯強硬,但開口的時候卻還是禮貌且微帶笑意的,“好久不見。”
如果說垣木榕一眼看到乾邑是因為他們這群人黑得太突出,那乾邑認出垣木榕就是因為有備而來了。
畢竟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門口,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垣木榕並不突出。
(怎麼肥事,拉了下禮物互動,發現好多人給我刷了禮物!受寵若驚,謝謝大家,真的破費啦,也謝謝為愛發電的朋友們!
為了感謝大家,所以今天三更!
不過前兩章在填前麵的小坑和補充一些設定,情節推動不明顯,真不是故意在水,大家不要嫌棄,我爭取明天也多更一章,不要把這個劇情點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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