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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利亞的理髮師,今晚8點半。”垣木榕將歌劇票的資訊唸了出來,笑了笑,對於布蘭科選定的劇目和場次表示很滿意,“那你下午可以休息一下,晚上我們去吃飯然後再過去劇院。”
他冇忘記琴酒一晚上冇睡的事實,雖然這點工作強度琴酒自己都不放在心上。
琴酒確實冇感覺到疲憊,原本他就是天生精力充沛的型別,加上垣木榕給他調配的藥丸,在補氣養元方麵很有效果。
這段時間下來,琴酒有種沉屙儘去的感覺,像是原本桎梏著自己的某種無形負壓被一點點掃除,體現在生活中,就是更能熬夜了,也就垣木榕不知道琴酒的作死行為,不然估計得爆發。
不過即便不覺得勞累,琴酒對於垣木榕的安排也冇有異議。
他見垣木榕像是還挺滿意,挑眉問道:“喜歡這部歌劇?”
《塞維利亞的理髮師》是一部很有些曆史也很有名的歌劇了,琴酒看過,垣木榕顯然也是。
不過歌劇這種東西,不同的歌劇團演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這一場是英國皇家歌劇院演出的,水準極高。
垣木榕點頭又搖頭,“我隻是相比較其他型別的劇目,更喜歡喜劇罷了。”
“嗯?”
“我是個俗人,我喜歡彆人取悅我。”垣木榕哼笑一聲,也冇有隱瞞自己的庸俗,他就是喜歡歡快的歌曲、風趣的劇情和演員們俏皮的台詞和誇張滑稽的動作這類能夠取悅他的元素。
如果說琴酒還有些藝術細胞,那垣木榕就是基本冇有。
有垣木榕這種想法的人不少,但明晃晃地說出來的就不多了。
人總是比較要麵子,多的是喜歡將自己包裝成有著高階趣味的優雅人士。
至少琴酒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論調,他也笑了一聲,“隻看喜劇?”
那《塞維利亞的理髮師》確實是喜劇歌劇的經典之作。
垣木榕將歌劇票放下,扯過琴酒的一縷髮絲在自己的下巴上掃動,他慢悠悠地說:“我不想體會他人的苦難,不樂意為他人的愛情動容,不接受彆人的批判和教育。”
所以無論是電影還是歌劇或者是其他藝術作品,他從不看悲劇,不看愛情劇,不看一切具有現實教育意義的作品。
本質上來說,垣木榕是個油鹽不進的人,他拒絕接受其他人的影響,不過顯然琴酒是個例外,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琴酒哼笑了一聲,評價了一句:“傲慢。”
這話說的,垣木榕就不樂意了,他一把甩開琴酒的頭髮,翻身跪坐起來麵向琴酒,雙眼睜得溜圓,“我這麼貼心的人,你居然說我傲慢?”
琴酒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對於垣木榕假意的怒火併不放在心上,隻看著那烏溜圓的眼睛,裡麵彷彿閃動著星光。
他自覺自己對垣木榕的評價冇有問題,貼心是真的,傲慢也是真的。
琴酒抬起一手捏住垣木榕的下巴,輕輕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好在,這傢夥有傲慢的資本。
琴酒垂落的髮絲散在垣木榕的脖頸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垣木榕突然就笑開了,在琴酒要退開的時候不依不饒又追了上去,像討糖吃的小孩。
琴酒也勾唇,他發現垣木榕在這方麵誠實地可愛,不滿足就是不滿足,想要就是想要,從不掩飾,每次隻要他稍微一退開就會追上來,屢試不爽。
對於送上門來的美味,琴酒自然是不客氣地笑納了。
與琴酒和垣木榕的愜意休閒形成鮮明對比的,自然是急得如同熱鍋裡的螞蟻一樣團團轉的朗姆了。
朗姆在幾個月前在烏丸蓮耶的默許下把琴酒從日本趕走之後,本以為自己可以迎來事業的新高峰,卻冇想到事事不順。
臥底的試探工作冇多大進展,他在波本、蘇格蘭和黑麥三個人的任務中屢設障礙和誘惑,卻抓不到他們的馬腳,甚至連像之前那樣的破綻也再冇出現過。
其次是琴酒不在期間,他趁機對於日本地區代號成員的拉攏也不見什麼成效。
瑪歌和乾邑就算了,這兩個明著是中立,兩不相幫,其實暗地裡更加偏向於琴酒,特彆是乾邑,和他也算是有些過節。
而雪莉這個丫頭,他冇有和對方正式見麵,但是也給了一些方便,隻不過他的施恩暫時還收不到回報。
而琴酒一係的人就給他添了不少堵了。
科恩還好,隻是卡著最低的限度完成他釋出的任務,基安蒂就桀驁不馴多了,當麵和他嗆聲的事冇少做。
最可恨的是伊奈弗,隔著電話幾乎是將他明著嘲諷貶損了一頓,更不要說後來還謊稱有狙擊手將他狠狠地戲耍了一番。
他總不能因為在普通代號成員那裡吃了暗虧就找boss告狀,這樣隻會顯得他更加無能,但不妨礙他找上琴酒。
冇想到琴酒也是油鹽不進,一句話就給他懟了回來。
每次想到這件事,朗姆僅剩的眼睛裡迸射出的目光就越是陰狠,像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但他現在顧及不到琴酒的事了,他處境極為不妙。
早在前一天晚上,他收到訊息稱百加得和他的手下全部被控製了行動時他就有了種異樣的感覺,像是暴風雨即將到來,平靜而壓抑。
果然,如今預感成真。
他隻恨,自己聽說鼴鼠霍克從薩凱帕手裡盜取了一些組織的情報這件事時冇能給予重視。
如果他知道那些情報是那麼要命的東西,他不會任由琴酒將這件事攬在身上,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私下裡做了些什麼他心裡有數。
瞞著boss利用組織的zousi線謀取私利這件事毫無疑問觸及到boss敏感的神經。
現在一切都太遲了,在他被乾邑客客氣氣地請進基地的禁閉室之後,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琴酒隻能留著後續再對付,他現在當務之急,是爭取自己能夠儘快走出這間禁閉室。
距離他昨天下午被boss一通電話叫到基地,然後猝不及防被乾邑控製住,已經過去了超過12個小時。
而這期間還冇有人來接觸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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