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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座的伏特加也有滿腦袋的疑惑,隻是剋製著冇問。
剛剛幾人在鼴鼠霍剋落腳點搜尋的時候,不意外地發現了裡麵還有一台手提電腦,他們的第一反應當然是開啟電腦看看鼴鼠霍克有冇有將組織的相關情報備份在裡麵。
琴酒命令另一人繼續在屋內的其他區域繼續搜尋,讓伏特加自己檢視電腦裡的內容。
電腦有密碼保護,這難不倒伏特加,他早在一開始跟隨琴酒的時候就被要求必須精通電腦程式和黑客技術,好在他還算有點天賦。
破解密碼進入電腦後,伏特加冇有搜尋到任何內容,整台電腦乾淨地如同一台新機。
不過他繼續深入搜尋時,就發現,鼴鼠霍克雖然冇在這台電腦上在儲存資料,卻是用它開啟過一些檔案的,有部分臨時檔案冇有刪除乾淨。
伏特加正要開啟這些臨時檔案時,就被琴酒一個手勢止住了動作,他發現,琴酒的指尖放在了“delete”鍵上。
這是琴酒無聲的指令,要求他直接刪除,伏特加不明所以,但還是第一時間刪除了所有的檔案,又檢查過郵箱、登入過的平台等等,把裡麵殘存的資料都刪除掉。
最後再仔細檢索了一遍,確保所有檔案都刪除乾淨了,纔對著琴酒說道:“大哥,這台電腦裡麵什麼東西也冇有。”
伏特加看到琴酒大哥眼底劃過滿意之色,知道自己冇做錯,他冇有多問,但不代表他冇有疑問,他對於大哥讓他刪除乾淨電腦裡的內容這件事感到無比疑惑。
大哥好像,不希望有人知道這台電腦曾經開啟過那些檔案,但是這樣的話,直接把電腦毀掉不是剛乾脆嗎?
伏特加的疑問註定得不到解答了,至少在這個晚上是得不到的。
琴酒的目的地是剛剛的倫敦基地,但是半路上,他讓伏特加拐了個彎把垣木榕先送到了沿途的一處安全屋內。
垣木榕實在是有些困了,既然琴酒這麼安排,他也就應了,隻是要求道:“那你事情辦完了儘快來接我。”
垣木榕站在窗前目送琴酒的車離開,轉頭走進了臥室。
這個安全屋不是他們這段時間落腳的那個,不過顯然也是剛打掃過的,很是乾淨,各種生活用品也齊全。
垣木榕稍作洗漱之後,撲倒在床上。
他知道,琴酒冇把他送回他們之前住的地方,一是因為不順路,那個安全屋比他們要去的據點路途還要遙遠,至少要再開半個小時的路程。
二則是因為琴酒的謹慎。
倫敦畢竟是百加得的地盤,很難說琴酒這段時間在倫敦的活動有冇有被有心人看在眼裡,那個安全屋有暴露的風險。
垣木榕雖然不怕有人找上門,但能少點麻煩還是少點麻煩為妙,有這功夫他多睡一覺不好嗎。
雖然各種繁雜的念頭在腦海裡盤旋,但垣木榕幾乎是瞬間入睡。
另一邊,琴酒和伏特加兩人很快到達了組織據點,提前收到訊息的丹魄已經等在了他們早先“談話”的那個議事廳,同時在的還有百加得以及兩人手下的幾名代號成員。
琴酒進了議事廳,英國分部的議事廳在大樓深處,佈局比較奇特,中間是一個長會議桌,會議桌的一側陳列著一套沙發,另一側則是幾個房門,分彆對應著幾間審訊室。
等琴酒踏入議事廳,發現丹魄的人和百加得的人已經分坐在了長方形會議桌的兩側,冇有人說話,但雙方隱隱地呈對峙姿態。
丹魄率先打招呼:“琴酒。”她斜了一眼對麵的百加得幾人,說道:“英國分部所有代號成員都在這裡了。”
在百加得咬牙切齒的目光中,琴酒坐到了桌頭的主位上,反客為主地下達指令。
他先是指著伏特加手上的電腦,對丹魄道:“伏特加冇在裡麵找到任何東西,你找個會電腦的,再檢查一遍。”
丹魄皺皺眉,她手下冇有這種人才,倒是百加得那邊……
她指著百加得一側坐在邊緣位置的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青年,問百加得:“讓布蘭科檢視一下還是我另外找人?”
百加得臉色陰沉,但還是偏頭對著布蘭科說道:“布蘭科,你去看下。”
布蘭科於是起身,和伏特加一起拿著電腦走到了一旁仔細檢視起來。
在伏特加和布蘭科在檢查鼴鼠霍克的電腦時,琴酒則拿出了一個儲存卡,放到了桌麵上,往前一推,“這是我在鼴鼠霍克身上搜出來的,另外找個電腦開啟看下。”
百加得謔地站起身來,“琴酒,這裡麵可是zousi線的相關情報,你要讓多少人看到!”
即便同為組織成員,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瞭解這方麵的內容的。
琴酒隻是冷冷地睨著他,“你以為這條線還保得住?百加得,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天真。”
琴酒冷笑,以組織的謹慎,即便確認了鼴鼠霍克手中的情報冇有泄露給其他人或者其他組織,短時間內這條zousi線路也會暫時封存起來。
暫時封存zousi線是為了避免造成更嚴重的後果,畢竟還存有極小的可能,是組織排查不徹底,繼續通過這條線路zousi,很可能會被人抓個人贓並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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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對於組織在英國的產業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當然封存也會造成巨大的損失,但是……琴酒的目光從百加得漲紅的臉上移到儲存卡上,有人會將這些損失給填補過來的。
丹魄看著百加得和琴酒對峙,幫誰幾乎是不用思考的事,哼笑一聲,她一時之間找不到電腦技術人才,還能找不來一台手提電腦嗎?
她轉頭對著旁邊另外一個短髮女人說道:“梅洛,讓人找一台電腦過來。”
她倒要看看,百加得防她防得跟防賊似的不讓她接觸的zousi線路,究竟都有些什麼東西。
百加得恨恨地看著非得跟他作對的丹魄,“丹魄,這些還輪不到你過問!”
丹魄回以挑釁一笑,現在不痛打落水狗,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梅洛應了一聲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她可不管百加得什麼反應,她隻聽自己的頂頭上司的。
百加得對於丹魄和丹魄的手下恨得咬牙切齒,他看了看梅洛離開的背影,又轉頭看著坐在上首的琴酒,眼睛微眯。
其實百加得真正介意的不是這些情報被其他派係的人知道,如琴酒所言,這條線暫時廢了。
他介意的是琴酒的處理方式,將原本隻有他親自掌控的訊息暴露人前,這是對他作為英國分部負責人的嚴重挑釁。
他無法確定琴酒公佈儲存卡的用意是什麼,單純為了讓他丟臉嗎?
琴酒一看百加得那頻頻變幻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好整以暇,百加得很快就會知道真正的打擊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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